我是大烏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什么不告而別?手機為什么關機?為什么不回家?你不知道你這么一聲不響地離開我會擔心嗎?”
一手扣住阮夏的手腕, 顧遠望著她, 皺眉問道,清冷低沉的嗓音急促而緊繃,感受著她的柔荑在掌中的真實觸感, 一路上高懸的心才算真真正正地落到實處。
心莫名地因他不同于往日的冷靜沉穩的嗓音而微微緊縮,阮夏深吸一口氣, 平復心底莫名而起的悸動,望向他, 清澈的眸底是一片如水的平靜無波, 語氣淡漠而疏離:
“顧先生,我以為下班時間已到,身為下屬, 我沒有這個義務留在那里等您回來;況且, 我離開前也已將辭職信放在了您的桌面上,算不得不告而別。至于手為什么關機為什么不回家, 那是我的事, 與您無關。對了,順便說下,辭職的事無論您是否批準都與我無關,要如何處理是您的事,總之我是不會再回去上班。”
扣在她腕間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 黑眸也驀然瞇起,顧遠深吸一口氣,平復心底驟然掀起的怒意, 稍稍放松對她手腕的鉗制,低沉的聲線是極力克制后的平穩無波:
“阮夏,我們都不再是未經世事的毛頭小孩,我們就不能不再以這種方式折磨彼此了嗎?為什么每次見面我們都非得弄得這么劍拔弩張?”
阮夏望了他一眼,而后將目光落鄉別處,半晌才輕聲開口:
“我從來就沒想過有一天我們會發生逾越上司下屬的關系,我也不知道從何時起我們一見面就是不斷地以言語刺傷彼此,明明就沒有任何的感情,可是卻以這種詭異的方式相處著。顧遠,我累了,我不想再繼續這么幼稚下去,我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終有一天注定要徹底退出彼此的生活的,反正現在我也從飛宇辭職了,以后估計也不會再遇著,正好可以借此一刀兩斷?!?
“你休想!”顧遠驀地扣緊她的手腕,深沉不見底的黑眸隱隱跳動著帶著怒意的火焰,“阮夏我告訴你,我們已經沒辦法徹徹底底地一刀兩斷了。”
“為什么?”阮夏疑惑地望向他,而后像是想起什么般幡然醒悟,嘴角微微露出一抹淡笑,帶著淡淡的嘲諷,“顧遠,難道你還在懷疑我懷了你的孩子?抱歉,你可能要失望了,或者說應該開心才是?!?
頓了下,阮夏直直地望入他的眼底,一字一頓:“剛剛回來時我順道買了驗孕棒,我現在百分百確定,我沒有懷孕!”望著他的清澈眸底是十足的篤定,一如她語氣中的堅定。
顧遠望向她,沉聲開口:“驗孕棒測出的結果未必就是百分百正確。更何況,這與孩子……”“無關”兩個字還未來得及出口,阮夏便默然打斷了顧遠,淺笑著開口:“顧先生如果不信,那要不現在陪我去醫院檢查一下?我也很樂意順道給自己吃顆定心丸?!?
顧遠定定地望著他,沒有說話,眼底帶著深銳的研判,像是在估量她話中的可信度,阮夏被他直視的眼神看著有些心虛,盡管手心已經微微冒汗,臉上卻依然是無懈可擊的平靜,迎向他的眼神也是坦蕩蕩。
“好!”
半晌,顧遠薄銳的嘴角慢慢逸出這個字,輕而緩,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堅定。
心底一驚,阮夏眼底掠過一絲來不及掩飾的慌亂和心虛,望著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心虛,顧遠瞇了瞇眼,扣著她的手腕微微一扯,阮夏瞬間便被落入了他的懷中。
單手環在她腰間,顧遠貼在她耳邊輕而緩慢地開口:“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阮夏不自覺地輕咬著下唇,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應對,她以為以她對顧遠的了解他會對她語氣中的篤定全然接受的,去醫院的提議只是為了不讓他讀出自己的心虛,沒想到顧遠會答應,還答應得如此干脆果斷,阮夏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錯覺,這個孩子,對他而言,真的有那么重要?
“醫生現在都下班了,又不是得了急病什么的,如果真是懷孕隔了一晚那孩子也不會憑空消失,兩位要去醫院也不用急于一時吧?”
就在阮夏束手無措的時候,桑蕊的嬌柔的嗓音在耳邊淡淡響起。
顧遠望向桑蕊,語氣平靜:“沒關系,我有朋友在醫院工作,而且正好是在婦產科,反正現在時候也不算晚,順道去檢查一下也花不了多少時間。”
阮夏將顧遠握在自己腰間的手掰開,轉身望向桑蕊,眼底帶著乞求。
桑蕊狠狠地剮了她一眼,淺笑著望向顧遠:“據我所知,顧先生即將于年底成婚,顧先生這么急著確定阮夏是否懷孕莫不是怕婚前爆出丑聞,為防氣跑嬌妻,所以早知道早解決?”
阮夏的身子因為桑蕊這番意味不明的話微微僵了僵,顧遠似是感覺到阮夏的細微變化般,低頭望了她一眼,手自然而然地環上她的纖腰,平靜地望向桑蕊:“不會有婚禮。所以不存在早知道早解決的說法。”
阮夏微異,望向顧遠,顧遠只是淡淡地望了她一眼,沒做其他的解釋。
桑蕊也因他這句話而泛起疑惑,望向顧遠的眼神不自覺地帶著挖到新聞的興奮:“顧先生什么意思,難道說顧先生與安小姐的婚訊只是□□?”
望向桑蕊的黑眸稍稍瞇起,眼底帶著探究,顧遠緩緩開口:“桑小姐似乎是名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