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烏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心一緊, 阮夏握著莫琪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聲音也開始變得急切:“這……關他什么事?他究竟做了什么?”
“綾言在與飛宇合作前就已經出現過資金周轉不靈的問題,當時宇揚原本是打算放棄與飛宇的合作的,但是靖宇主動找到我, 表示中駿愿意提供百分之六十的無抵押貸款資助我們這個項目,因為大家都是朋友, 也都知根知底的,因而我們都沒懷疑他的居心, 很爽快地簽了貸款合同。沒想到靖宇在合同上做了手腳, 在合作案進入這最后的攻關階段繼續資金時,中駿毀約不愿意將貸款額兌現,綾言的資金鏈突然間徹底斷裂, 不知道是誰放出風聲, 綾言原本的債權人蜂擁而至,流動的資產全部被凍結查封了, 現在唯一能救綾言的只有讓靖宇兌現那百分之六十的貸款。”
“他……他為什么要這么做?他不是這樣的人。”
阮夏艱澀開口, 她認識的方靖宇或許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但絕對不會如此的卑鄙,她能想到他這么做的理由只有一個,只是有可能嗎?他對顧家的是有怨,但沒那么深的恨, 恨到不惜毀掉一個企業來達成他的目的。
莫琪冷笑:“阮夏你別天真了,四年前他舍你而娶董家千金為的不就是這一天嘛。你還真以為他有多正直?如果他還有良心的話四年前就不會無緣無故地拋棄你,現在更不會利用我對他的信任來達成他的野心。他這么做無非是兩個目的, 要么是為了假借綾言的手去報復飛宇,畢竟現在的飛宇與綾言是唇亡齒寒的關系,綾言倒了對飛宇而言必將是一個重大打擊,另外一個可能便是你。”
阮夏只覺得荒謬:“不可能,他要報復顧家這個我信,但是為了我,莫琪,你也別天真了,方靖宇不會為了一個不相關的女人出賣他的良心。”
“阮夏,對方靖宇你又了解多少?他那副溫良儒雅的外表騙了多少人?盡管猜到他或許要報復顧家,但我以為以我們的關系,他不會卑鄙到利用我對他的信任來達成他的野心,所以他主動找上我的時候我從沒懷疑過他的居心。這些天我和宇揚都在外地想辦法籌款,但因為清欠數額巨大,沒有一家銀行愿意貸款給我們,如果這兩天再貸不到款,綾言只有走向破產一路。綾言是宇揚這幾年打拼的心血,即使是不折手段我也不會讓它倒的。”
心一驚,阮夏望向她,語氣冷然:“莫琪,你以為這種時候是你該沖動的時候嗎?你怎么個不折手段?雇人綁架他?還是炸了他公司?你以為你做完這些宇揚會感激你嗎”
她太過了解莫琪的性子,如果真把她逼急了的話,即使是玉石俱焚她也會在所不惜,作為朋友,她最不愿看到的便是他們其中一個受到傷害。
“要不然你叫我怎么辦?事情是因我而起的,如果當初不是我不停地向宇揚保證方靖宇的人品有多好,宇揚也不會落到現在這步田地,綾言更不會倒。”
莫琪的嗓音已不自覺地帶著哭腔,連日來的疲憊與自責幾乎將她壓垮,一項不屑于流淚的她此刻眼眶已經泛紅,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握緊她的手,阮夏只能試圖安慰:“船到橋頭自然直,靖宇那邊我替你去想辦法,或許他會看在曾經虧欠我的份上答應兌現那筆貸款也說不定,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如果信得過我的話就暫時把它交給我處理,可以嗎?”
盡管明白方靖宇不會因為女人而停下他的野心,但試試看總比就這么坐以待斃強。
莫琪望向她:“嗯,那就拜托你了。阮夏,謝謝你!”
因為顧忌到顧遠與方靖宇見面時的劍拔弩張,如果顧遠一起去的話她勢必難以說服方靖宇,而如果讓顧遠知道她要去找方靖宇的話顧遠也勢必會相隨,這么一來成不了事不說還有可能壞事,因而前后思量了一番后阮夏最終決定單獨約見方靖宇。
“怎么了?不舒服?”
顧遠早上起來時發現阮夏睡得很沉,以為是昨晚太累了便沒叫醒她,但梳洗完后發現阮夏似乎沒有起床的打算,忍不住俯身輕問。
阮夏翻了個身,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望向顧遠,語氣是未清醒時的迷糊:
“嗯,今天你兒子有點鬧,沒怎么有精神,可以請假嗎,總經理?”
眉尖蹙起,顧遠順勢坐到床邊,一手自然而然地落在她隆起的肚皮上,另一手撫上她的額頭:“沒事吧?要不要看醫生?”
阮夏反手將他覆在肚皮上的手握住,小嘴輕嘟起:“哪有這么嬌氣啦,只是有些不舒服而已,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顧遠輕笑:“一提到看醫生你就來這句,今天就破例給你準假,好好在家休息,別到處亂跑。宇揚回來了,他今天約了我,我得出去一趟。”
邊說著邊傾身在她臉頰邊輕吻了下,順手幫她掖好被角。
“嗯,早點回來!”阮夏悶在被子里含糊不清的聲音從身后傳來,顧遠輕應了聲,身影消失在門口。
待聽到屋外汽車消失的聲音響起后阮夏才緩緩掀開被子,翻身起床,身體有些不舒服是真的,但她不得不趁著顧遠現在不在去約方靖宇見個面。
因為時間比較緊迫,而顧遠上下班都與她一道,就連在公司里兩人也幾乎是黏在一起的,如果中途請假出去的話顧遠勢必會懷疑,思來想去,阮夏只能請病假。
給方靖宇去了個電話,約他中午在中駿附近的中餐館見個面。似乎是早料到阮夏會找他一般,方靖宇對阮夏突然的邀約沒有絲毫的差異,很爽快地答應了。
看了看時間還早,阮夏睡了個回籠覺才起身簡單梳洗了下才出門。
阮夏趕到咖啡廳的時候,方靖宇已經訂好了位置等候在那里了。
因為四周有屏風圍成一個小隔間,不容易受打擾。
“想吃什么?”
抬頭淡淡望了阮夏一眼,方靖宇揮手招來服務員,拿起菜單遞給她,淡問道。
隨便往菜單望了眼,阮夏將菜單遞給他:“隨便吧。”
“那就來份田筍炒牛肉,水煮魚,清蒸排骨,凈吵土豆絲和一碟不放辣椒的小白菜吧,我記得那時你最喜歡點這幾個家常菜。”方靖宇邊接過菜單邊淡淡說道。
阮夏望向他:“靖宇,人的口味會變的,我現在比較喜歡重口味的菜系。”
方靖宇聳聳肩:“再怎么變面對曾經打從心里愛著的東西也不會無動于衷的。”
“我會。”
阮夏定定地望著他,不再繞彎子,直接切入主題:“靖宇,我們不要再拐彎抹角了,我想你很清楚我今天找你的目的。為什么要整垮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