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搶小劉的枕頭。
自從從前屋賣店搬來后院喜宴廳跟大兵們一起睡,齊致辰就天天能見到早上四五點鐘的呈塘。他也會早早跟著大家爬起來洗漱,吃飯。
院里擺放桌子的劉景利見打著哈欠出來的齊致辰,笑著開口:“小齊還夢游呢吧。”
齊致辰走去接洗臉水,玩笑道:“可不是么,都不知道睡懶覺是什么滋味了。”
“你小子是怕……怕起來晚了,沒……沒飯吃……吃吧?”程亮揮著鏟子炒著鍋里的菜。
“那是,”齊致辰按了按炸窩的頭發:“現在不是程亮哥做的飯我都吃不慣了。”
程亮嘿嘿一笑:“這話聽……聽著舒服。”
齊致辰邊和大兵們說話視線邊在院里的大兵里找著,半天后才開始洗臉。彎腰撲騰著水的時候,他問:“你們營長呢?”
還沒等有人開口回答,周繼良的聲音就響起來:“找我?”
齊致辰洗臉的動作停了一下:“我沒事,就是問問。”
話音落后齊致辰才覺得他這個回答很愚蠢,沒事問什么問。
去喜宴廳側面廁所回來的周繼良彎腰在齊致辰旁邊洗手,他看著身邊洗臉少年有些紅的耳朵邊,微微笑了笑的甩甩手上水:“你頭發怎么睡成這樣。”
齊致辰耳朵更紅了,他抹了一把臉上水,故作鎮定:“睡覺不老實唄。”
周繼良向飯桌走去,淡然開口:“確實是很不老實。”
齊致辰愣在原地,半天才開始刷牙。在心里各種思考著他到底會有多不老實。
喜宴廳院里倉房里堆的那些鐵鍬在大兵們吃完飯后又都被拎走了。
齊致辰壓軸的坐那吃著飯,看著慢慢收拾大兵們用過的碗筷的程亮:“程亮哥,這兩天壩外很忙么?”
“聽說過兩天水庫要開……開閘泄洪,但泄洪通……通道常年不……不用,有一段已……已經不明顯了,他們正挖通呢。”
齊致辰把最后一口飯吃進嘴里:“水位還在漲么?”
“嗯。”
“可最近沒下雨啊,怎么會漲水。”
程亮把齊致辰的碗筷收走:“這里不下,不代……代表別的地方不下,江河湖……湖海是相……相通的。”
齊致辰恍然大悟的點點頭,起身去了前屋賣店。
程亮刷完碗后從喜宴廳離開,路過賣店時敲了敲紗窗的窗框:“對了小齊,我今早天亮后來做飯,在喜宴廳院里看到你那裝魚的桶翻了,魚都出來在地上干死了,招來一些螞蟻讓我給扔了。”
齊致辰這才想起來原來昨晚他踢倒的是那個裝魚的桶,那些魚是邸嘯給他的,但李明達非得愛心泛濫說養著,所以就一直放院里用桶養著了,這回好,全害死了。他擺擺手:“我知道了程亮哥,死了就死了吧。”
齊致辰是擺擺手就過去了,可李明達在下午寫完作業出去玩時發現魚沒了,就開始哭上了。
那哭聲用狼哭鬼嚎形容真是一點不夸張,齊致辰可沒有哄孩子的耐心,他直接把小不點拎過去踢了兩腳:“我告沒告訴過你男孩子不能總哭!還哭!還哭!”
于春秀在屋里沖后院喊:“你踢他干什么!快哄哄讓孩子別哭了!大熱天的!”
“媽你別管了,”齊致辰看了看還哭著的李明達:“這孩子就是讓你們給慣的,他總以為哭可以解決任何問題。”
于春秀看她兒子不聽她的話,搖搖頭去了女兒那屋。
“敏芝啊,你說說你弟去,又把孩子整哭了。”
齊敏芝靠在床邊側躺著,還在生丈夫的氣:“媽,你別管,小辰他心里有數呢。”
于春秀嘆氣:“行吧,我不管。”
于是這小爺倆在喜宴廳院里鬧了好半天,齊致辰是終于把李明達給收拾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