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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林燼一下子蔫了。
虞幼文因為騙人,本就虧心,見他這樣,伸手揪住他的手指頭。
林燼又高興了,很小心很溫柔地勾住他的手,帶到唇邊親了一口。
他偏著頭,去銜他的嘴唇,無所不用其極地挑逗,沒多會兒,虞幼文就癱軟地趴在身上。
從林燼的角度看,乖得不像話。
只是這樣,林燼哪能盡興,趁人迷糊著,手從腰窩處滑到臀部。
虞幼文驚了,慌忙推他的胳膊,蹙眉說:“我要生氣了。”
林燼嘆氣,收回手,看著他冷漠極了的臉,低頭去嘬他的臉蛋。
虞幼文不給親了,輕哼一聲,偏頭躲開。
林燼覺得他比炮仗還容易炸,不就摸了把屁股,至于么。
可能怎么辦呢,哄著唄。
“別生氣,是我錯了。”
虞幼文的表情不自然了,側眸悄悄看他一眼,又挪開視線,像心虛,又像膽怯。
回到將軍府,這茬莫名其妙翻過去了。
許是虞幼文好說話,林燼的膽子大了些,用過晚膳,他抓著虞幼文的手,牽著人到他睡覺的書房。
一進屋,就是偌大的書案,書案后頭立著座屏,屏風后頭一張大榻,鋪著棗紅的褥子。
虞幼文坐在榻沿上,愣愣地看著他端來銅盆,放在床邊。
林燼與他并排坐著,伸手去脫他的靴子:“天兒冷,泡腳暖和些。”
這情形,像過日子的夫妻。
虞幼文有些局促,把腳往床底藏了藏:“我不冷。”
林燼撩起他的衣擺,不由分說地抓著他腳腕,擱在自己膝上,給他脫靴子:
“我不摸你屁股,就是怕你凍著。”
這話聽著就讓人臉紅,虞幼文怪罪地看著他,被抓著腳,他坐不穩,身子微微往后仰。
林燼動作很快,將靴子胡亂放在地上,又去扯他襪子。
虞幼文不知為何,突然怒了,一腳蹬過去,踢在林燼胸口。
他兇巴巴地看著林燼,很生氣的樣子:“那倆清倌呢,你去她們那。”
林燼很莫名:“怎么好好的又提起這事?”
虞幼文不回答,眼睛睜得圓溜溜的,瞪著他:“我就要提!”
林燼覺得他完全不講理,還總將自己往別人那推,就有些生氣了。
“你愛提不提,反正我不去。”
他蹬掉靴子,郁悶地泡腳。
在他后面,虞幼文盤腿坐著,低著頭,眼睛盯著自己翹起的腳丫子,悶不吭聲。
林燼氣過了,回頭看他。
虞幼文察覺到他的視線,眨了眨眼,并不與他對視,結果林燼沒說話,又掉轉頭去。
房中很靜,只有銅盆中腳踩水花的聲響,虞幼文伸著腿,輕輕碰了一下他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