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山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虞景純嗯了聲,手順著層層疊壓的裙褶往下摸,鉆進繡著纏枝蓮紋的裙裾里。
阿桃瞥了眼大開的門窗,只覺有股怨忿不甘,在胸口堵著。
她忍了片刻,終于忍不住,伸手按住腿上的手,輕喘著說:
“外邊有人,去里間兒?!?
虞景純將人放在卓沿坐著,猴急地剝她的裙子:“誰敢看,我挖了他眼珠子。”
阿桃憋悶了一會兒,攥著衣帶推開人,輕巧地跳在地毯上。
她拉著虞景純,哄著他往里間走,將門緊緊關住了。
這日夜間,虞景純坐著小轎,悄然進了將軍府,小轎直接停在院中。
林燼聽見門邊通報,緩緩擱了筆,垂眸掃看剛臨的字。
他沉默須臾,煩躁地一把將紙揉成團,毫不留念地扔進火盆里。
虞景純撩簾進屋,走到書桌邊,就瞥見帖架上擱著的《汲黯傳》。
“皇長兄的字帖,幼文竟給你用?!?
他抿著唇,湊著林燼,看桌沿兒晾著墨跡未干的字:“這是……你寫的!”
上挑的尾音昭示著濃濃的懷疑。
林燼眼中含笑:“文鳶寫的?!?
虞景純被這兩字氣得半天沒回過神,才認識多久,就叫的這么親熱。
而且瞧這墨痕,人應該才走不久,別是躲著他罷。
氣歸氣,他卻側過身,假裝欣賞書房擺設,沒露出痕跡:
“他在哪呢,我好不容易避開人來一趟,也不出來見見?!?
林燼垂眸看他,緩道:“王爺深夜登門,不想見見幼文嗎?”
第22章 皇叔,你在想什么!
虞景純靜默著,立了良久,他抬頭瞧著黑黢黢的窗外:“父皇雖未曾明說解禁,但幼文已嫁與你,見一面應當不打緊?!?
其實早該登門的,可他心里總有些愧疚,自從幼文成后,便不再回他的書信。
她與文鳶向來親密,應該已經從他那知道了柳冬的事,心里不知該多埋怨他這個皇叔。
林燼沒讓人傳話,自個掀簾出去了。
虞景純踱步到院中,抬轎的腳夫已經退下,跟著他的侍從也被請出院外。
他從轎子里搬出一堆話本雜劇,還有時下小姑娘喜歡的各種新奇玩意兒。
一趟趟地全部抱進書房,堆在書案上,他心里琢磨著言辭,打算好好哄哄這個寶貝侄女。
雖然未曾見面,但從前常常書信來往,感情也算深厚。
且說到底,柳冬也沒什么事,念著過往情誼,總不至于太過生氣。
虞景純這般想著,站在布簾邊,殷殷地伸長脖頸,往外頭瞧。
虞幼文出屋時,柳秋攔住了他:“殿下,娘娘特意叮囑,不能讓外人知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