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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燼冷哼:“我不信。”
虞幼文弓身蜷起來,聲音摻雜了痛苦,猶如哭泣:“別弄了,我跟你不一樣,是……是壞的。”
林燼愣了愣,默然了片刻,他用臂彎勒住他肩頸,緊扣到身前來,撩開裙擺伏身去看。
想起往日撩不起的火,他一下就信了。
而且手感確實有些不太一樣,他剛剛就發現了,可卻沒在意。
虞幼文因為羞恥而緊繃,露出的一角,被雪地銀光側映著,微微地顫:
“快入宮罷,去晚了皇上會疑心。”
林燼看了片刻,忍住再薅一把的沖動,將他的衣襟腰帶系好,他知道虞幼文是借這事趕他。
他雙唇緊抿,氣得不得了。
饞了這么多年的美人,突然變成了男的,而且還是個常年流連青樓楚館的男的。
這事兒擱誰都不能接受。
可事實就是如此。
林燼現在一想到他當著自己面,讓姑娘家揉肩捶腿,就恨不得將他給剁了。
思緒陡然一滯。
林燼暗罵了句臟話,人家又不喜歡他。
他還非就這人不可了是吧。
龍陽斷袖,不知道臟到哪里去。
又是天家子弟,難怪那么不愿意呢,想到他涎著臉讓人給自己搓。
林燼一時竟生出愧意來。
不過片刻他就將這種被騙了,反倒還覺得對不起人的詭異情緒壓了下去。
他又不是傻子。
大不了給他搓回去。
林燼恨恨地盯著他,將牙咬了又咬,不甘心輕、又舍不得重地罵了一句:“你真是個混蛋!”
虞幼文低垂著眸,往后縮了縮,像是想躲避即將到來的風雨。
林燼看了他片刻,牽馬過來,掌著纖腰,將他一把丟上去,帶著人往將軍府而去。
許是心里攢著氣,他鞭子抽得猛,沒多久就到了地兒。
他也沒下馬,提著虞幼文腋下,將人放下馬就走。
直到林燼拐過街角,往皇宮的方向去了,虞幼文還沒撤回視線。
他在原地站了許久,久到被林燼捂熱的身子,又被風吹冷了,才登階進門。
林燼送他回府,虞幼文便心存期待。
他在將軍府等了三天,越等心越涼,對面書房的燭火亮了又滅,滅了又亮。
可沒人來尋他。
冬月十九,虞景純差人送信,說是雜務了結,讓他去府里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