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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答比葉安還敷衍。
葉安都懶得生氣,不耐煩地顛了顛腿:“抱夠了沒,我要去巡視。”
“沒抱夠,”虞景純跟他待久了,學了幾分坦誠,“背著我,一起去。”
葉安凝視他,眼神玩味:“這會兒不怕叫人知道了?”
他說的是上次在街上,虞景純推開他的事。
“我發現你有點傻,”虞景純翻著白眼說,“我是什么樣,別人早知道了,還用得著遮掩。”
那倒也是,他在漠北都有所耳聞,葉安冷笑一聲:“你好像很自豪。”
“你好像很吃醋。”虞景純也笑了,笑得真誠且得意。
他是怕葉安被人說,那會兒在街上,他沒意識到,現在才后知后覺的醒悟。
他仰著腦袋,沖葉安擠眉弄眼:“背著我去巡視,敢不敢?”
“敢!”
葉安握緊了拳,又松開,把他放到小塌上,折下腰撈他的膝彎,一瞬都不耽擱,背著就往外走。
虞景純是愣怔的,趴在葉安的背上,越走,他越覺得自己像個戰利品。
如此想著,氣勢便弱了。
氣勢一弱,便猶如新進門的小媳婦,有些羞噠噠的赧然。
今夜中秋宮宴,四處值守的走更官特別多,還有光祿寺籌備宴席的官員,以及來來往往的宮娥內宦。
葉安毫不避諱,背著皇帝繞圈圈。
他冷肅著臉巡視宮防,不少親軍指揮使被他倆的架勢嚇到,對答的話都說不利索。
等事情安排妥當,天色陰沉沉的,像要下雨,他背著人回勤政殿。
虞景純從脖頸紅到耳朵尖,已抬不起頭了,葉安則笑得格外張揚恣意。
他關上內殿的門,熟門熟路地翻杯倒水喝:“怎么蔫了,可是后悔?”
虞景純坐在榻沿,就著他的手喝茶,咽下后說:“總覺得,有些不太妥當。”
“怎么了?”
虞景純一時想不明白,搖了搖頭:“沒什么,”他見葉安眉眼生動,也跟著笑,“你覺得開心就好。”
葉安張著嘴,撓了撓腦袋,他被這句話撂倒了。
他太清楚虞景純,只要稍稍對他溫柔一點,像哄孩子似的哄著他,立刻便會千依百順了。
可他卻不知足,擠到榻邊坐下,躊躇著說:“我不想你和別人親熱。”
虞景純有點沒反應過來,葉安深深地垂著頭:“以前不介意的,可現在就有些難受。”
“那皇嗣怎么辦?”
葉安小聲說:“等后妃有孕,”他知道自己過分了,可卻忍不住說,“別再和她們睡,行不行?”
虞景純吞了口唾沫,沒立刻給出回答,而是認真想了會兒,才說:
“我想答應你,又怕做不到。”
他貪心,連文鳶都還沒放下。
這回答太真誠,讓葉安有些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