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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幼文不知道他為何這么想,搖了頭:“沒有。”
他拉上木窗旁懸掛著的布簾,光線變暗,林燼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薄薄衣衫貼著細瘦的腰肢,虞幼文跪坐在毛毯上,纖長的手指搭上腰間,低頭解衣帶。
“就一次啊,你傷還沒好……”
眼睛適應了昏暗,林燼盯著他,總覺得他有點不對勁。
他并不回話,把虞幼文攬到身前坐著,低頭與他對視,有些無奈似的,卻又不說話。
虞幼文輕促地笑了一聲,伸出手臂圈著他的脖頸,傾身用唇觸碰他的嘴角。
林燼按住他摸在腰上的手:“別動,給我抱會兒就好。”
虞幼文閉眼倚在他頸間,昏暗中能聽到馬車吱呀碾過泥濘路面的聲響。
京中傳聞,林燼自小參軍,刀口舔血十余年。
「銅“」用極輕的聲音,他突然問:“你有沒有覺得不真實,我們以后……”他放低音量,悄么聲說,“可以永遠在一起。”
林燼捏著他下巴抬起來,看他眼眸濕潤潤的,似籠了層水霧。
這般模樣,在搖晃的旖旎光影中看,倒真像是夢中光景。
林燼伸臂抱緊了他,緩緩加重力道,勒得虞幼文像孩子那樣笑出聲:“疼呢。”
林燼眼中似乎被風吹迷了,莫名有些發澀:“那就不是做夢。”
“虞幼文,你徹底落我手里了!”
“哦,是嗎,”虞幼文揪他,威脅道,“給你機會重說一遍。”
“嗯……是我落你手里了。”
銅鐸輕響,風過柳梢,空氣里浮蕩著山間清新的泥土氣息,馬車外陽光正好。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