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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宿主,當前反派慕千沉的好感度為0%。】
許心微被系統聲吵醒,腦子里渾渾噩噩的,有一瞬間的空白,像是忘了什么東西一樣……
她撐坐起身,按了按太陽穴,皺著眉想了一會兒,卻什么也記不起來,大概是又斷片了。
不過這次斷片有些奇怪,竟然一點記憶都沒有。
側眼看向窗外,天色昏黃,顯然是要天黑了,她后知后覺反應過來什么起身下床,剛走出里屋的門,迎面就撞見身形高大的男人擋在面前。
“師兄?”她試探著拉著他的衣袖,瞅他一眼,見他面無表情地盯著自己,一時間動作都有些僵硬,聲音弱弱的,“師兄,你答應我的……不會想反悔吧?”
“你想去哪。”慕千沉的嗓音低沉,語氣很淡,透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感覺。
許心微總覺得他怪怪的,“就是張家呀,水妖肯定以為我們死了,今晚張家熱鬧,她應該會來,師兄,我們幫幫他們吧?”
慕千沉平靜審視著她,看清她眼底的純善,不禁嘲諷:“你待別人倒是善良……”
“來都來了,總不能見死不救吧,而且師兄你的修為遠在她之上不是嗎?”許心微知道,在他們這個世界像她這樣的人不知會死多少次,但她偏偏不是這里的人,她做不到對這些村民的生死視而不見。
“許心微,你知道你在這里浪費了多少時間嗎?你只剩下半個月的時間。”慕千沉突然提起這件事。
許心微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他是在說修為的事?他要她半個月內筑基?
她看著他的眼神突然有點復雜,帶著狐疑和莫名的情緒。
她還以為他不會再提這件事了,不對勁……
“師兄,我喝醉后是不是……說了什么胡話?你生氣了?”
聞言,內心冷靜的慕千沉忽然扯唇笑開:“你多慮了,我只是在提醒你,你的時間不多了,你若實在不想殺人,倒也不是沒有其他法子。”
“……什么?”許心微隱約感覺到一股不好的預感,總覺得慕千沉像是在給她挖坑下套。
“回去之后你自己去藏書樓找找看,除了邪術,到底還有什么辦法,能讓你的修為突飛猛進。”
他的話意味深長,透著無形的暗示,她懷疑道:“如果我做不到,你會殺我嗎?”
“殺了你,你就真的會死嗎?”他的話突然鋒利起來。
他輕俯下身,靠在她耳畔,冷聲道:“你不會當真以為,你故意露出破綻我就會放過你?你以為,你做的這些我不知道?許心微,你想騙我,我為什么要放過你?”
此話一出,許心微猛地后退半步,一顆心陡然懸了起來。
她側眸,看見他直起身,臉上帶著一抹笑,漆黑的眸色卻危險冰冷。
他都知道了……
知道她是故意露出破綻,被他識破身份,他知道她所有的手段、心計,她所做的這些在他眼里根本什么都不是。
原來,不是她瞞過了他,而是他一直都在配合著她,看著她拙劣的表演。
慕千沉想要她在三個月內筑基,起初,他的確是在逼迫她去殺人奪取修為。在靈泉池中的兩個月她想了許多,如果就這么下去,不是她殺人就是她死在他手里。
而唯一能讓她在他身邊繼續活下去的機會便是,慕楹。
自那天晚上起,當慕千沉說出那句諷刺的話時她就隱約意識到了。
十年過去,他還記得她,甚至遠不止是記得這么簡單。
如果他怨她恨她,如果他還一直清楚地記得她,那么她在他心里都是占有一席之地的。
尤其是,那天晚上他說:
“我的喜歡,便是讓這個人愚蠢地以生命為代價,為一個不相干的人,付出一切。”
她意識到,他還在意她。
所以,她故意傳信讓許川來接她,故意拿著桂花糕去見蘇鳶兒,從蘇鳶兒口中得知慕千沉喜歡的是她。
之后又故意拿著桂花糕去了慕千沉平日練劍的地方,故意在中元節那天到齊國……
粉裙、彈琴、字跡……都是她故意的。
她以為他猜到她的身份就不會再對她下手,可現在,她也拿不準……
她根本一點也不了解這個男人。
她一點也看不懂他。
為什么慕千沉對她的喜歡,總是摻著威脅與利用,她明知道他喜歡著自己,卻還是不敢用生命去和他賭……
想到最后,她又有些釋然,她根本就沒有資格這樣想他,因為她和他,是同一種人。
從他們見的第一眼開始,彼此間的欺瞞、利用、威脅就已經開始了。
她知道他防備心極重,也明白自己無法做到全然相信他這樣一個手段狠辣的人,所以他們之間,注定是充滿了不信任與猜疑。
許心微強裝鎮定,眨了下眼,無辜地望著他:“師兄,你在說什么?我回宗后去藏書樓就是了,你又何必故意說這些話嚇我?”
慕千沉見她還在裝,心中不禁冷笑。
這時,小黑蛇突然爬了回來,被慕千沉收入儲物袋中。
“怎么了?”許心微下意識問。
“水妖去了張家。”
慕千沉以靈符將他們一起傳送到張家,眼前的張家即將面臨著大水淹沒的危險,院子的圍欄都被沖垮。
百姓們紛紛哀聲叫著,想要逃竄,卻被大水四面包圍,就連頭頂也馬上就要淹沒。
許心微出手用自身靈力去抵抗,卻很快就被彈開。
慕千沉輕瞥她一眼,整個人突然出現在半空中,腳下化出一道屏障將下面的院子護在其中。
許心微仰臉望著他,見那些洶涌的水浪逐漸凝聚成人形的模樣,水妖身形巨大,站起來約莫十丈高。
人站在她面前無疑是蜉蝣撼樹。
“難怪找不到你們的尸體,竟然沒死!”水妖一掌狠狠拍向慕千沉。
慕千沉從容不迫,靜立在原地,指尖靈氣涌現,一股強大的靈力一圈一圈死死纏繞上水妖的身體,根本不容她反抗,最后靈力狠狠扼住她脖頸,她揮出的巨手僵在半空。
“你,這怎么可能!你作為妖類,修仙道修為怎么會到這種境界!”
水妖突然狂躁起來,一開始她便是看出了對方是妖、靈兩修才沒把他放在眼里,一個人怎么可能會同時修兩道,就算是修,境界也只能止于結丹。
可他的修為分明遠不止結丹。
水妖還想再說些什么,慕千沉的手中已經握緊了劍,冷劍脫手,在一瞬間貫穿水妖的心臟。
水妖以水化形,不論刺哪里對她都不會有任何傷害,唯獨心臟。是命門。
頃刻之間,心臟碎裂,水流自高空中猛然傾瀉而下重回井中,妖丹落在慕千沉手里,一切都再度恢復如常。
屏障消失,慕千沉回到許心微身邊。
村民們后知后覺反應過來,紛紛顫顫巍巍地朝著他們拜了拜,嘴里不停念著感謝的話。
慕千沉對這些全都視而不見,仿佛置身事外。許心微只好安撫了村民幾句,然后拉著身邊的男人趕緊溜了。
路上,慕千沉垂眸靜靜看著她緊握著自己的手,突然心念一動,反握她的手把人拽了過來。
許心微猝不及防被一股力拽得后背撞入他的懷中,右手被他反握在后腰,她不明所以側仰起頭,“你怎么……”
“想不想要妖丹?”慕千沉的吻突然落了下來,印在她的唇上,另一只手貼在她頸側,抬起她的下巴,吻一路向下。
妖丹嗎?
這種大妖的妖丹應該可以換很多錢吧?
換了的靈石就可以買些法器靈寶什么的,靈寶說不定還能增進修為……
思索著時,肩頸突然一涼,衣襟被人拉了下來,她嚇了一跳,忽然扭頭把腦袋從他手里脫離,她耳朵通紅,左手摁住領口。
“你……你做什么?”
“想要的話,用你來換。”慕千沉低沉的聲音落在她耳邊,攥著她的手逐漸用力。
后腰的手腕一痛,她不禁朝他后退一小步,后背緊緊貼著他,依稀感覺到似乎有什么正頂著她的腰。
他低頭,滾燙的唇落在她的肩上,當濕熱的舌尖輕觸她肌膚的剎那,她的身體變得有些僵硬。
偏偏身后的人還在說:“許心微,做人要懂知恩圖報,我幫你救人、送你妖丹,你拿什么還?”
肩頭的肌膚被他撩撥得尤為敏感,清晰感受到他沉重灼熱的呼吸,以及吻的力道有點重,不用看也知道肯定被他弄出了痕跡。
她動作猶豫地想要把衣服拉上來,動了動唇想說話,聲音卻突然變成了顫音:“啊……”
腰被人圈按住,手被人松開,男人不知何時已經將手撫摸在了她的胸口,剛才被他的掌心一壓頓時不禁驚出了聲。
她急忙握住他的手,想要擺脫他的觸碰,“師兄我……我不要妖丹。”
“是嗎?”慕千沉漫不經心應,感受到掌心下的豐盈柔軟,欲念升起,身下某處脹疼起來,直戳她的后腰,嚇得她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不一會兒,耳邊突然響起他意味不明的戲謔哂笑,隔著衣料握著她一只乳的大掌突然撤離。
她暗自松了口氣,還好慕千沉在這方面還和當年一樣,并不熱衷于情事,更不會沉淪于女色,受欲望所掌控。
他和其他男人還是不太一樣的……
剛一這么想,下一秒她就想不下去了,因為慕千沉突然將她轉了個面,握著她的后頸低頭壓了下來,唇瓣瞬間被他吻去,呼吸驟亂。
他掐著她纖細柔軟的腰,一邊吻得又重又急,一邊寒聲道:“可我非要送給你呢?”
“慕……唔……慕千沉!”許心微雙手無力地推拒著他,見推不動他便踉蹌著往后退,卻被他抱著順勢往后撤,跌跌撞撞,直到后背抵住樹干,她徹底沒法逃離。
口中被他攪得天翻地覆,唇瓣、舌頭都被他親到發麻,喉嚨止不住地吞咽著。
她呼吸急促,胸膛起伏,被迫聽著這寂靜的夜里曖昧的接吻聲。
“嗯……”一只手順著腰腹往上,隔著肚兜按揉她柔軟的胸乳,她的臉緋紅,呼吸窒息,“慕千沉!不要……”
隨著這句話,他終于徹底放開了她的唇,她微微偏頭,在他幽暗深邃的目光下大口喘息,雙腿幾乎有些站不住,她不得不扶著他的手臂。
她雙眉蹙起,臉上寫著抗拒的神色,半垂著眸,道:“你別這樣,我不喜歡……”也有點害怕現在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