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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江晚靈自己都感慨她現在簡直像只小豬，能吃能睡，還不想動彈，值得慶幸的是，倆娃乖的很，她也沒什么不良反應。

幾乎是睡了一個對時，早上醒的倒早了，要不是肚子餓的狠了，她感覺自己還能再睡一會兒。

關山月輕扶著她的腰，陪她起了床，兩個人像是早就過慣了這種夫妻生活，一起洗漱，互相整理衣物，只不過平時多是關山月寵著她幫她穿衣，今兒新婚第一日，江晚靈說什么也要服侍他一次，關山月拗不過，盡量放低了身子讓她幫忙扣著襯衫上的石榴石紐扣。

“往后有的是時日讓你賢惠，何必急在這一時。”

“那可不一樣，今天可是我成為關太太的第一日呢。”

“哪就第一日了，早在……”

“嗯？”

小姑娘眼里的光劃過一絲戲謔，“怎么不說啦？早在什么時候？”

關山月佯裝著輕翻個白眼，“你這丫頭一肚子壞水。”

“我可不是一肚子壞水，我肚子里有倆娃娃呢。”

說完了江晚靈表情又有些不自然，自顧自整理衣角不再看他。她總還有些介意，帶著別人的孩子，大張旗鼓的嫁與他。

關山月七竅玲瓏心，怕她鉆牛角尖，安撫她坐好，幫她挽好頭發，牽她下樓吃早飯。

“我不用去給奶奶敬茶嘛？我看新媳婦兒第一日，都要去給長輩敬茶。”

關山月笑刮刮她的鼻子，“不必了，一會兒餐桌上給奶奶請個安便好。”

兩個人說著的功夫便下了樓，老夫人已經快吃完了，江晚靈上前問安，老太太從鼻孔里“嗯”一聲，就起身離開了。

女孩子看老夫人的態度有些疑惑，估摸她是昨天忙的累了，有些歉疚。

關山月阻住她要去詢問的腳步，讓她安心用餐，只說一會兒還有其他事。

兩個人吃的差不多的功夫就有人上門了，相機掛在身上，叁腳架反光板補光燈一一被抬進了屋，身后還跟著幾個穿著制服的。

“這是？……”

“吃好了沒有？吃好了就過去拍照。”

糊里糊涂的不知道他賣什么關子，江晚靈跟著關山月到指定的高椅位置上坐好，有人在他們身后扯了幕，前面的人調整好鏡頭，出聲詢問。

“關先生關夫人，準備好了的話，我們就開始了？”

“嗯。”

“關夫人，頭靠攏一點，誒好，來，3,2,1，好，需要再來兩張嗎？”

看江晚靈一副傻乎乎的不明就里的樣子，關山月站起身轉過她的身子捧上她的臉，額頭抵上她的，攝影師趁機又拍了一張。

鏡頭里，兩個人烏發白襯衣，挽著溫柔發髻的江晚靈被馬尾高聳的關山月捧在手心里，閉眼輕笑。

“好，那我們那邊簽字？”

“等一下，再給她拍幾張孕照吧。”

“呃……哦哦哦。”

攝影師一陣腹誹，他從進單位以來，一直是給各位軍官及夫人拍結婚登記照，今天出外勤就算了，還讓他……拍孕婦照？

兩個人拍照很快，感情自然流露，拍出來的照片不用修片江晚靈就很喜歡。

“請二位在此處簽一下字。”

坐在沙發前，江晚靈這會兒可終于明白是要干嘛了，愣愣的看著關山月，見他掃幾眼文字，提筆簽了名，又把筆遞給她。

“怎么了？連名字也不會寫了？”

“我們……是要領證了？”

“不然呢？”關山月好笑的看看她，握著她的手就往紙頁上落筆按了印。

“稍后會有人將結婚證送到府上，當然，還有您的照片……”

“多謝。”

“關先生太客氣了，那我們就告辭了。”

關山月摟著他的孕傻愣神的嬌妻點點頭，著人送客人出門。

“都不用身份證戶口本嗎？”

關山月挑挑眉，“怎么？還怕我找一伙人來騙你？”

“當然不是……”

江晚靈捏捏手指，父母還什么都不知道呢，倆人就領上證了。

想到父母江晚靈猛地抬起頭。

“爸媽呢？怎么不見他們？”

“怕父母親在這邊感覺拘束，昨日喜宴過后已經送他們回老宅了，蘇御他們各有地方去，你不必擔心。”

江晚靈有些不好意思的扁扁嘴，想起了什么似的轉頭問身邊人。

“阿月，你有什么愿望嗎？”

關山月未加思索淡然搖搖頭，“沒有，有你在身邊，我別無他求。”

女孩兒不依的顛了一下，“那你想一個嘛，有沒有什么希望我來為你完成的？或者希望我改變什么？”

關山月看著她，半晌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