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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有如小愛情電視劇，迷迷濛濛。

「之后有什么計畫？」溫予碩問我。

「之后……」

我揚眸，迎視他：「繼續(xù)跟予碩談戀愛，牢牢抱住男朋友，好好努力生活。」

我心想，我要送他的禮物，我還沒有準備好。

「哦。」他含笑。而我還困窘著，坦蕩蕩和厚臉皮或許只是一線之隔？

我們相視，在靜謐的街道上，抱了抱，接了接吻。

離開前，一位穿黑西裝的男子赫然出現(xiàn)，走過來，將牛皮紙袋遞給溫予碩，態(tài)度恭敬有禮，之后便再度消失。我沒反應(yīng)過來，溫予碩捏了捏我的臉，喚醒我。

「無事。」他話畢，我也才從來去無影的黑衣人那轉(zhuǎn)換回來。

溫予碩開車送我回租屋處。

結(jié)束今晚的約會，我重新拿出手機，召集我好姊妹江穎花與兩位新朋友，我短訊：「要怎么作，才能給男朋友一個美好的夜晚呢？」

「簡單。睡一覺。」曾霓清回。我這次，比上回要更面紅耳赤。

「只要有小情情在，對溫經(jīng)理來說嘛。」江穎花仍然這般意有所指，好像，對溫予碩來說，有我在，每一個夜晚都是美好的。

「夜晚唷？表嫂，要不要來我家呀？」韓芢問，興奮無比似的。

收完這些答案，我再度陷入苦思，放下手機，拿工具戳羊毛氈小動物。

我摸了摸它的頭，坐正了，「予碩，我好像，可以跟你正式交往了，我喜──」手機鈴響了，還是我男友打來的。

「給個視頻？」溫予碩在電話中徵求我，很尊重我。

下一秒，他結(jié)束通訊，改成撥打視頻電話，我楞楞眨眼，慌得接下這有畫面的來電，等螢?zāi)簧咸鑫夷信笥眩菢佑タ猓矣X得神奇，我將手機豎直擺好，瞥到我桌上的未完成品禮物那一刻，我七手八腳收起來。

「嗯？」他挑挑眉。我瞅見他還是外出的裝扮，我熟悉的條紋襯衫，合身西裝外套也入了鏡，擱在椅背上。「已經(jīng)準備睡覺？」

我搖搖頭，「沒有。」

我心想，我還要努力完成給我男友的禮物──他的生肖羊毛氈小動物才行。

「我看幾眼。」螢?zāi)簧系乃曃疫@方，我被看得有點緊張冒汗，心噗通跳。我忽然想到轉(zhuǎn)移的辦法，「那個，西餐廳外，送來東西給你的人……」

「哦，是我朋友那邊的人。」他沒多說。相隔兩秒，他關(guān)切：「身體不舒服？」

我輕啊一聲，狐疑這是哪來的問題。

「鄧寶貝，你臉，發(fā)紅。」

「喔、喔喔。」我結(jié)結(jié)巴巴。我暗暗道，我是被你瞅得很不好意思。

對面那邊，似乎也意會過來我為什么臉發(fā)紅，他眉眼稍彎，我更難為情了。我努力再想別的主題，恰巧瞥到桌上的小本子，「予碩，你覺得，我『有用』嗎？」

「嗯？」他等我接下去說。我于是打開這小本子，我跟他解釋，這個特殊的小表格，叫作有用模式，我將本子豎起來，放到手機鏡頭前，照得清楚一些。他問我這表格有什么用意，我回答他：把作到的事記寫下來，肯定自己。

「可是，我想不到寫什么──我沒有能記的。」我拿起筆，又放下筆。

「那些字是，范例？」他一雙沉著的眼鎖定螢?zāi)唬毧次倚”咀由系奈淖帧?

范例一：「去參加地方主辦的聯(lián)誼活動，找到有可能交往的對象！」

范例二：「經(jīng)歷第一次高空跳傘，視野不錯，好刺激啊。」

總共十幾個，是我從網(wǎng)頁上騰寫下來的。

「你覺得，與專案客戶開會討論，并順利決定方向，這不算？」他深思數(shù)秒，散發(fā)著溫經(jīng)理處事果決的氣場，「那，和有點興趣的男生約出來見面聊天，這個？」

我被溫經(jīng)理引導(dǎo)思考，隨后問：「那些算嗎？」

「是大家都會的事，不特別。」我補述。

「那要怎樣才算特別？」他有耐性地反問。

「少數(shù)人作成的？」話落，我覺得哪里不太對，「對自己而言，新的經(jīng)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