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他們失去聯絡的這八年間,她每一次情緒瀕臨崩潰的邊緣,是不是都像這樣自己一個人忍耐過來的。
他熟知現在靜默地陪著她是最好的方式,潰堤后的細軟發絲汗涔涔地服貼在她的頰側,見狀,紀嶼深動作輕柔地給她勾到耳后。
誰知當年錯失的機會而今失而復得,她人就近在咫尺。
?
在黑夜中睡去,夢境準備作為橋樑讓潛意識與心靈進行溝通,卻總是挑起盛槿內心深處最不愿面對的恐懼。
那些支離破碎的美好,扎的她滿身血,儘管歲月如梭,八年的時間卻依舊不夠她用來舔舐傷口。
高一那年夏季,熾陽過于熱情似火的招待,高溫逐漸失控的灼燙游覽車車窗邊沿,磨蹭半晌,刺眼的光線終于在駛入隧道里后變得半明半暗。
盛槿總算如愿看清玻璃上倒映自己外套上所屬俱樂部的徽章,她滿意地一笑,此舉馬上吸引旁坐的女孩的注意。
「要是隔壁男校的那群單細胞生物知道你平時除了板著一張冷臉還會這么笑,肯定又得瘋成一團。」有線耳機只戴了一邊的顏悅嘴里樂悠悠地哼著曲調,單手拿握著手機一邊滑,「嘖嘖,但他們都不明白,他們眼中的盛槿女神眼里只有滑冰而已吶。」
她補充:「噢,根本就是滑冰笨蛋一個。」
「你少說兩句。」盛槿不反對她的肢體靠近,就是覺得頗有意思地挑了挑眉,「你跟朱一航交往的事我才能替你給教練保密下去呀。」
一說起顏悅剛確定關係沒多久的射擊隊男友,她立刻變得乖分,深怕盛槿作為隊長擔當起整肅隊伍的責任。
「我們又不是什么演藝明星……搞什么禁愛令嘛。」顏悅噘嘴,「我絕對可以證明談戀愛的同時也能不耽誤練習。」
沉迷于滑冰的盛槿不懂她們花季少女的這種小情小愛,而她也沒有馀暇去多管間事,只要不影響隊內的練習風氣就行。
「合宿集訓結束之后就是檢核考試,這一週之內別整天跟他膩歪在一起啊。」
「嘿嘿,就知道我們家隊長人最慷慨啦!」顏悅俏皮的做了一個敬禮手勢,并且成功逗笑那位平常不茍言笑待事的女孩兒。
游覽車抵達林間學校時,另一臺車恰好也在她們后面停下,女孩們一個個提著自個兒的行李,盛槿則代替教練進行點名的工作。
每年七月,來自不同學校卻同樣熱愛花滑的女孩們總會被所屬俱樂部召集在一塊,并于這所學校展開為期一週的訓練。
對于當時還是十六、七歲的少年少女們來說,那段不愁吃穿渡日的時光,全被自己為了夢想拼搏的身影填得滿滿。
盛槿點完名后,后方男校的射擊隊也正在集合所有人,一群人跟她們俱樂部一樣外穿特別設計過的外套,她不以為意地率先帶領團隊往前行。
「顏小悅,你低調點啊。」盛槿笑瞇瞇地提醒,若是小情侶秘密交往的事情敗露,教練那邊她也不好交代。
本來還在跟不遠處的朱一航眉來眼去的顏悅收回愛慕的目光,討好似的捏了捏盛槿的肩膀,「哎,好啦好啦,我們走。」
盛槿不知道的是,她前腳剛踏出一步的同時,顏悅就轉身回頭和自家男友揮手說再見,朱一航自然高舉起手回應似的揮舞。
而就在他身后,有名少年面色很淡地半肩揹起斜背包,雙手插兜從游覽車上走了下來,情緒在面對熱陽有了一絲絲的起伏。
他皺著眉抬手遮了遮,循著正在蹦蹦跳跳的朱一航的視線看過去,不為了其他,只是單純因為背對他們的那位長發女孩嗓門很大,只見她推開門,后面跟隨的所有人也于談笑風生間接著魚貫而入。
朱一航高舉得手心滿意足的放下,身后冷然的氣息讓他后知后覺般打了一個寒顫,「隊長……阿深,你、你什么都沒看到吧?」
喚名「阿深」的少年不緊不慢的整理袖子,接著邁開長腿大步流星地從他前面掠過。
「你覺得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