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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開出了地下室，陽光照到身上。陰冷才散去，林梵摸了摸后頸。“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么？”

秦峰視線落在前方的路上，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有些緊，半晌開口，“我妹妹也是陰陽眼。”

林梵轉(zhuǎn)頭看他，秦峰嗓音低沉，“我沒懷疑過你。”

二十分鐘后，秦峰停車。

林梵也要下車，秦峰示意她坐回去：“等五分鐘。”

“有事么？”

他關(guān)上車門大步朝路邊走去，林梵看看表，已經(jīng)一點多了。估計沒時間吃午飯，要不去路邊買個包子？

很快秦峰就回來，車門霍然拉開。冷風(fēng)灌進來，林梵抬頭，帶著麥香味的袋子就塞進了她懷里。

“欠你一頓午飯。”

“啊？”

“有時間請你，你再吃飯來不及上課，先湊合著吧，里面有牛奶。”

他打開車窗，風(fēng)灌進來，林梵抱著熱乎乎的面包，“謝謝。”

車在學(xué)校門口停下，林梵背上書包就要走，

秦峰看到她衣服上的臟污，“你等下。”摸出錢包取出全部現(xiàn)金遞給林梵，“今天麻煩了。”

林梵盯著他看了幾秒，揚了揚手里的面包袋子，“你不是送我面包了么？勞務(wù)費。”

她跳下車，快步就走，很快就沒了影蹤。

秦峰的目光沉了下去，眉尾微動，把錢夾裝回去。靠在座位上點了一根煙，他摸出符紙仔細看著。

電話響了，秦峰把符紙裝回去，接通。

“秦隊，西流河發(fā)現(xiàn)一具女尸。”

“我這就過去。”

——

下午有考試，林梵回到教室就一頭扎進書本里。

大考小考，后面的黑板上寫著高考倒計時，忙的飛起。

下晚自習(xí)，林梵是最后一個走出教室，她在想今天看到的那些照片。秦峰的妹妹？是被尋仇殺死的么？

外面很冷，林梵戴上羽絨服帽子，快步到了公交站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