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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找瑾淳陪我們一起去。」
「你有病啊!最后一天約會帶什么電燈泡?」
梁瑾淳聽得心涼,雖然他沒說錯,但她還是難過,無力的趴在門上。
「如果只有我們,沒人做見證,誰知道你到時候會不會很敷衍,什么都不肯做。」
「那你不如找李潔容,李潔容跟我們都熟,為什么要找梁瑾淳?」
她聽到這句身體不可遏止的在發抖,雖然她并不想去,可是她更怕邵軒儒嘴里的嫌棄,原來她跟邵軒儒一點也不熟,在他心里,他們可能真的連朋友都不是。
「瑾淳跟我是沒那么熟,但有話聊,她跟你也熟啊。」
「不熟,你們能有什么話聊,你別找麻煩好不好!」
那叫她水晶算什么?送她禮物又算什么?一起出去玩又算什么?都是順便的嗎?她的心好痛,原來她真的從未走進過他的內心世界。
「你什么態度啊?我跟瑾淳可以聊音樂啊,你瞧不起瑾淳嗎?」
「現在重點是我跟你,不要一直把不重要的人扯進來。」
她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走出房門,「你們不要吵架,我們認識也是緣分一場,如果蓁芹真的希望我一起去,我可以配合。」
「太好了,邵軒儒,你還有什么話說?」
他看了一眼梁瑾淳,他討厭梁瑾淳這么讓人予取予求的樣子,當然她也可能只是覺得朋友一場幫個忙應該,真該死。
他知道吳蓁芹是不會輕易放棄的,便說:「隨便。」
三人的氣氛非常差,梁瑾淳跟在他們后面,就像個隱形人。邵軒儒任由吳蓁芹拉著他的手,一路認命地被支配。
逛了一會兒,看到有人在賣炸花枝,吳蓁芹馬上說她要吃,邵軒儒二話不說就掙脫她的手去買了。邵軒儒去排隊后,吳蓁芹剛開始還跟梁瑾淳說笑幾句,但沒多久話題就扯到邵軒儒身上,畢竟現在吳蓁芹說什么都可以聯想到邵軒儒。
說到邵軒儒沒幾句她就哭了,「瑾淳,你知道嗎?邵軒儒真的是很爛的男人,以前交往的時候他動不動就會說分手,有一點不合他意,他就會擺臭臉,控制慾也很強,只要我不聽他的,就是不愛他。根本就是他不愛我,我已經很努力地不跟他計較,但他還是一點都不肯讓步。而且我們第一次分手,那時候我們才剛發生關係沒多久,結果他就提了分手,你說,他是不是很渣!他永遠那么高傲,那么冷漠,到底把我當什么!我才不會什么都聽他的,我又不是洋娃娃!」
「蓁芹,你不要難過了,也許你跟他還有可能,潔容說他最近也很難過,心情很差,他是不喝酒的人,最近都開始喝酒了。」
「你不用安慰我了,我自己知道,他就是個渣男,不值得傷心,今天過后我就會把他徹底放下。」
這時邵軒儒正巧把東西買回來了,遞到她們面前,吳蓁芹也不接,「你們先吃,我去廁所。」
吳蓁芹離開后,梁瑾淳感覺更尷尬了,沉默了一陣子,吳蓁芹還沒回來,她就忍不住開口打破沉默:「如果你們有什么誤會,要不要好好說開?蓁芹開朗活潑,直率可愛,你們感覺很適合,有誤會還是要說清楚,蓁芹很愛你,她一定可以體諒你的。」
「說夠了沒?吳蓁芹硬把你扯進來,不代表你真的可以干涉我們之間的事情。」
「對不起,我知道我太雞婆了,但是我聽潔容說你最近也很難過……」
「你剛才也聽說了,我就是個渣男,你哪里看得出來我很喜歡她?」
「你一直提分手,但最后下定決心要分手的,還是蓁芹吧?你只是太愛她了,才會試探她,要她挽留你。」
他愣了一下,「你別說得好像很了解我。」
「可能沒辦法很了解你,但我就是感覺你是喜歡她的。」
「呵,你果然是一點都不了解我。」他的笑容帶著一點自嘲和一點苦,她品不出來是為什么。
「人跟人總是隔著一層的,語言也很容易產生分歧,所以你更要說給……」
「不要再說了,我不想再聽到你說話!」
她聽話的沉默下來,心臟像是被沉重的石頭壓著,難受,解決不了的難受。
后來吳蓁芹回來了,邵軒儒還是敬業地把花枝丸遞給她。
吳蓁芹靜靜的看著他,看了要一分鐘,「我要你,用嘴巴餵我。」
邵軒儒立刻皺起眉頭,「不要鬧了。」
「只是接吻而已,床都上過了,你現在在矯情什么?」
「吳蓁芹,你一定要這樣嗎?」
「你好像沒有愛過我一樣。」
「現在說這個還有意義嗎?」
「對,沒有意義,我今天約你出來,也是在浪費時間,根本就沒有意義!我清醒了,你現在就離開吧,我無所謂了。」
邵軒儒站起來,猶豫了一下就立刻離開。
吳蓁芹哭得更大聲了。
梁瑾淳還是忍不住去追邵軒儒,「軒儒,都是有意義的,至少把話說清楚,就算要分手也要把話說清楚啊,什么都有意義的,蓁芹一定會想聽你的真心話。」
「到底關你什么事啊?」
「我曾經也有糟糕的感情,你也有幫過我啊,我知道你不是別人說的那么冷漠,更不是花心不是無情,你善良又真摯,熱心又體貼,你很會鼓勵別人,你說的話常常讓我覺得很溫暖,所以,蓁芹也一定是很喜歡你,你們應該再給彼此一次機會。」
他眼睛里有她看不明白的痛苦,但很快他又把痛苦眨掉了,他冷笑起來,「說的那么好聽,你難道喜歡我?」
「我……我不是。」她怯懦地往后退。
「那就對了,好聽話誰不會說,我是好人你也是好人啊,不關你的事你也要管的好人,真是夠了,我又沒有跟你告白,莫名其妙發什么好人卡!」
那天邵軒儒和吳蓁芹就這樣結束了,她和邵軒儒不知道算不算吵架的爭執,也只能被迫落幕,也不知道最后一次出游算不算成功結束,她身為局外人也沒辦法做什么,只能自己回到租屋處。
她想過也許要跟邵軒儒再說些什么,也許是去勸勸他,或者只是解釋自己不是故意要多管間事,不是故意多加指教,這樣她們的關係也許會緩和,也許還能做朋友。
但那天他沒有回來。
隔天,她就聽李潔容說,邵軒儒要搬出去了。
她愣愣地問:「為什么?是不是他們復合了?」
「沒有,邵軒儒說他爸媽搬家了,新家就買在學校附近,所以他要回家住,至于這里,他會問問他認識的女同學有沒有愿意承租的,沒有的話他也會繼續付房租不給我們添麻煩。」
「可是他之前好像就說過他爸媽搬家了?」梁瑾淳依然恍惚,他愈是細心周到她愈是無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