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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器官開始抽/送,以極緩的速度,盡大可能地與每她一毫肌膚接觸,滾燙地摩擦著,仿佛在舔/舐那些細小傷口……她想阻撓那種奇異感覺,雙腿暗暗收緊,卻意外地感覺到里面那物猛地一跳,漸漸膨脹,聽到男人發出一聲呻/吟,分明是滿意且得意的。
白露心下恨恨,并為自己燒到如此地步,還能清醒地感受這細微體驗而羞恥,臉上騰地更熱了,不用看也猜到紅得不成樣子。唯有用力抓撓那人結實的臂膀,以此泄憤。
男人享受了一陣緩抽慢送,然后托起女人小腿,雙雙推至她胸前,這副身體有著極佳的柔韌性,大有前途。他低頭,輕吻她光潔的膝蓋,手掌游移到她大腿內側,那里沒有一絲贅肉,只需輕輕摩挲,便引起一陣顫栗,用力掐一下,腿心立即緊縮,死死地咬住他的敏感部位。
他舒服地嘆息,比知己知彼還要妙的就是,這一切都是他親自開發,親手調/教。清心寡欲了八年,別說外人覺得他有問題,連他自己都懷疑要升華成圣人了。是這個介于女孩和女人之間的軀體,還有這至真至純的心性,讓他沉睡多年的男人屬性再次蘇醒,劣根性復活,成倍爆發……
想到這兒,他忽然發力,開始蠻橫沖撞。
身下人始料未及,任由顫抖而破碎的呻/吟蔓延開去。男人的殘暴卷土重來,每一下都撞入最深處,那頂端柔軟地,尖銳地刺激著她的感官極限,她的聲音帶了哭腔,開始變調,陌生得讓她驚駭。
同時,又仿佛有無數只螞蟻從交/合處出發,爬遍全身,結成一張細細密密的網,迅速而囂張地罩住她整個人,包括意識。
隨著男人一下猛過一下的韃伐,白露覺得身體被沖撞得散了架,骨骼和肌肉紛紛剝離,化作泡沫,意識也漸漸模糊。迷幻中,她又回到那處懸崖,盯著下面漆黑的海水,那里正匯聚起一股黑色漩渦,以一種神秘的力量吸引著她。
被席卷進去的那一瞬,她看見一束白光劃過。
白露終于恢復意識時,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打撈上來的,身下床單已濕透。那人仰躺在身邊,身上同樣散發著濕熱之氣。她呼吸終于暢通,空氣里腥甜的味道讓人難堪,腿稍一動,有液體流出,粘滑地蔓延開來。
她心中一震。
剛疲倦地翻了個身,那人熱乎乎的胸膛如影隨形貼上來,隨即又有更熾熱的物事抵上后臀,她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感受到那物的進攻意圖,她啞聲抗議:“你說了只一次。”
“再來一次。”他無賴道,不由分說地握起她的腿,就著這個姿勢頂進來,那里濕滑,讓進入過程無比順力。接著就是抱著她一下下地沖撞,隱有水聲嘖嘖,白露只想昏死過去。
男人用腳勾起早被踢到北半球的被子,蓋住兩人身體,被下動作絲毫不減,她憤憤地罵:“無恥。”
那人在她耳邊輕笑,“我說的是,一個姿勢一次。”
事后白露才知道,那一晚她得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當然這是某人在她耳邊“好心提醒”的。簡單又復雜的兩個字,差點燒著了她的耳朵,心頭卻泛起一陣悲哀。
雖然對兩/性知識了解不多,但她也隱隱知道,那是在身體歡愉的情況下才會發生的現象。他讓她歡愉?還是做這種事讓她歡愉?她想這怎么能叫高/潮呢,這分明是一次低谷,她的心情簡直降到史前最低。
不知道為什么,這讓白露想起老家那些被燙了記號的牲口……這是她在失去初/夜,和簽下那份合同時都沒有過的聯想。
政治課里講過量變和質變原理,白露覺得自那一夜后,她的生活發生了質變。
誠如那人所言,發發汗感冒果然好了。她又回到海邊別墅,繼續之前的宅生活。但是那個烙印,卻讓她的心境不似從前。
總覺得那個人的味道揮之不去,再做那些事的時候,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