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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是待在寒冷潮濕的地方對我家小姐的身子會不會有損害。”這才想起谷低偏陰寒而潮濕的環(huán)境,仇海冷肅的臉上不由的擔憂起來。
“那肯定是不行了,小姐天生體質(zhì)懼寒,應(yīng)該呆在陽光充足,干燥的地方,這樣對身子的調(diào)理才有益處,千萬不可再待在陰寒濕氣重的地方,否則這寒氣入了體內(nèi),日后可不是小毛病。”
將藥方交到了仇海手中,大夫又忍不住的叮囑道:“記得,千萬不能再待在陰濕的地方了,姑娘這才落水居然昏迷這么久,看的出身子就不太好,要多加注意著。”
“知道了,有勞大夫了,小荷送大夫出去,順便將去藥房將藥抓回來。”仇海吩咐幾句,隨后望了一眼依舊昏睡在床上的阿九,重重嘆息一聲,這才合上門走了出去。
“小姐的病要注意了,還有派些人嚴密的駐扎在四周,這些日子,宮里的人依舊在搜尋小姐的蹤跡,千萬不能疏忽了。”
仇海語氣凝重的看著園子,雖然這里是一處偏僻的宅子,可依夜帝對九公主的關(guān)系,早晚怕是會搜尋到這里來。
“是,屬下知道。”低聲應(yīng)了句,王桑猶豫片刻后道:“小姐天天想著怎么逃離,屬下怕到時候傷了小姐。”
在谷里的幾天,雖然王桑不知道,可聽其他人說,仇將軍那幾天根本不能好好的睡覺,小姐逃跑的花樣層出不窮。
那時候在谷低,小姐再怎么逃也出不來,可如今在這郊外的宅子里,王桑實在怕出了個意外,自己就算是死也不能補過。
“小荷武功不在你之下,實在不行就點住小姐的穴道,不過千萬不能傷了小姐半分。”仇海又鄭重的叮囑幾句,這才離開了院子。
阿九半瞇著眼打量了四周一番,雖然不知道這是哪里,不過她完全可以確定她已經(jīng)出了那該死的深谷。
等哪天見到了皇上,她一定要讓他去查查,這京城怎么會有那樣一個隱秘的山谷,差點就出不來了,幸好她聰明。
想到此,阿九臉上漾出得意的笑容,剛剛大夫的話她可是一句沒漏的全聽見了,看來那個威嚴的大叔不會送自己回去了,不過他們到底是什么人?
真的只是為了抓公主嗎?為什么她感覺他們要抓的好象是自己。
門嘎吱一聲推了開來,阿九半瞇著眼睛瞄向門口,見進來的是熟悉的小荷這才放下心來。
“小姐,你醒了。”突然看見阿九嘴角大大的笑容,小荷吃驚的一愣。
“是啊,小荷,這是哪里啊?”阿九三兩下自床上坐了起來,看向窗外,隨后向小荷問道。
只要知道了是哪里,她就有機會逃出去。都快十天不曾見到皇上了,阿九第一次感覺到了思念的滋味,點點的如同絲網(wǎng)一般纏繞在心間,甜蜜中夾雜著苦澀。
“小姐,你醒了就好,小荷現(xiàn)在去熬藥,等會就可以喝了。”見阿九無事,小荷稚氣的臉上露出笑容,關(guān)切的叮囑幾句,隨后急匆匆的退了出去。
見屋子里空無一人,阿九這才收斂下笑容,沉思的看向外面。
四周很安靜,可阿九清晰的感覺出隱匿在暗處的人,只是很奇怪他們到底是什么人,對自己看起來十分的恭敬。
因為知道自己天生體質(zhì)懼寒,就將自己安置到這個陌生的地方,而不是一開始的神秘莫測的谷低,這是怎么看也不像是關(guān)押一個俘虜,卻像是對待他們的主子。
只不過是個被囚禁起來的主子,難道是銀月哥哥的人,怕自己再跑出去,所以才會將自己囚禁起來。
可也不對呀,銀月哥哥要是找到了自己,他不會不來看自己的呀,而且銀月哥哥身旁也沒見過剛剛那個威嚴的大叔,和那個看起來像鬼魅般的管家,到底是什么人?
阿九重重的嘆息一聲,望著窗外久久的失神。
第七十四章 破碎記憶
“小姐,藥好了,趁熱喝了吧。”在阿九失神的瞬間,小荷已經(jīng)端起熬好的藥走了進來。
“小荷,我可不可以去院子里走走啊,這些天待在谷低都要發(fā)霉了,我保證乖乖的待在院子里。”
阿九一把接過藥放在桌上,期盼的目光看向一臉無撮的小荷。
雖然說現(xiàn)在只要將信號發(fā)出去,銀月哥哥的人一定會來救自己的,可是若真的被銀月哥哥帶回江南了,第二次想逃出來怕是沒有那么容易了。
而且自己身上的寒毒銀月哥哥是知道的,肯定不會再讓她待在皇宮里,從小到大,銀月哥哥不管什么事情都會依著自己,寵著自己,可只要牽扯到寒毒,銀月哥哥就沒有那么好說話了,所以阿九決定不到萬不得以的時候絕對不會發(fā)出信號,而是要自己逃出去。
“好啊,小姐就到院子里去喝藥吧。”小荷絲毫沒有察覺到阿九眼中迸發(fā)而出的精光,而是依言將桌上的藥端了起來,隨著阿九的步子出了門。
阿九愣愣的看了一眼小荷,這么容易就讓自己出門了,原準備的一大番說辭不是白費了,半帶著疑惑,阿九這才走出了屋子。
夏日正濃,陽光灼熱的透過碧綠的枝葉照射在院落里,四周有些雜亂的草叢,看的出這屋子很少有人居住,四周很安靜,依稀可以感覺到田野的氣息,那應(yīng)該是在城外某處偏僻的地方。
阿九細小的眼睛微瞇著,不停的打量著四周,現(xiàn)在身子虛弱的厲害,她也不敢隨便的動用真氣。
平日里,就算身子很好,真氣凝集起來,也要嘔一大口鮮血,如今落水了,受了寒不說,而且也快要接近十五了,她更是不敢亂來。
可這看似平靜的院子,不知道把守了多少人,而且必定是武功不弱的高手,她想逃出去,怕是連一點的機會都沒有,難道真的要動用銀月哥哥的信號?
夜漆黑,星空璀璨,阿九憤恨的瞪著窗外的,如果是風高夜黑,她要逃出去的可能,可居然亮的像白晝一般,賭氣似的撇撇嘴,阿九輕手輕腳的穿好衣裳,自床上滑了下來。
小荷就睡在外間,所以阿九只能悄然的推開窗戶,貓著身子偷偷的翻了出來,努力不讓自己發(fā)出一點的聲響。
竟然沒有人阻止?阿九錯愕的推開了門,出了院子,赫然發(fā)現(xiàn)為什么沒有人會阻止自己了,這根本就是一個一望無際的荒野。
放眼向四周看去,若是想走這荒野,怕是要三五天的時間,到時候腿都走斷了,正好暗處看守的人來把自己給拎回去。
最可恨的是四周居然沒有一處可以躲避的地方,讓阿九連逃跑的最后一線希望都給打破了。
“小姐,還是請回吧。”正在阿九嘆息的同時,背后響起了毫無表情的嗓音。
“知道了,我只不過出來透透氣。”阿九懊惱的一瞪眼,再次望了一眼夜色下的荒野,真的是無路可逃啊。
就算他們是三天后發(fā)現(xiàn)自己不見了,也會在第一時間里把自己給拎回來的,這里雖然不似谷底,可又能好的哪里去呢。
耷拉著腦袋,阿九頹廢的拖著身子回了屋子,看了一眼依舊在睡夢中小荷無奈的關(guān)上門,才一進屋,卻瞬間發(fā)現(xiàn)屋子里異樣的呼吸聲。
呼吸壓的很低,一瞬間讓阿九以為是遇見了冷殘墨,可僅有瞬間,她知道那不會是冷殘墨,隱匿在暗處的人氣息很微弱,可周身卻散發(fā)出讓阿九感覺到詭異的冰冷,如同從地獄走出來的使者,陰暗而冷鶩,殺手!腦海中瞬間想起火銀月當初的話。
臉色有些蒼白,阿九將貫用的銀針握在掌心,積聚起真氣,這屋子不是很神秘嗎?為什么還是有殺手潛伏進來了,而且屋子外的那些人竟然絲毫沒有察覺到。
“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