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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支起腰,上身往前一傾,欺近沈星微,“我就拉一下你的手,你反應這么劇烈,這樣我怎么帶你見我爸媽?”
說著,他就用右手抓住了沈星微的手,修長的手指順著她的指縫契進去,用一種親昵又纏綿的方法揉弄她的手指,呼吸落在她的肩頭,輕聲說:“如果我爸媽沒相信我們的關系,那我找你做女朋友還有什么用?”
沈星微睜著惶惶不安的杏眼與他對視,他終于露出了本來的面目,不再戴著偽善的假面。他充滿強勢,威脅,用蠻力壓制她,語氣聽起來溫柔,卻好似在警告她。
沈星微心里憤怒又委屈,滿是被揪住尾巴的無力感,想大聲罵賀西洲讓他滾出去,卻又害怕他故技重施,拿出那段監控視頻來,細數她的罪責,最后還是妥協,但仍然在賀西洲身上尋找問題,“可是你也沒有提前跟我說,我只是不小心被嚇到了。”
賀西洲玩弄著她的手,她的指骨很柔軟,拇指可以完全捏進掌心里,手指也比他的短了一截,對比起來很顯小巧,“那我下次要牽你手,還得提前告訴你一聲唄。”
沈星微吭哧吭哧,冒出了一個字:“對。”
賀西洲冷臉嚇唬了她兩句,她就老實坐著不再掙扎,雖然渾身僵硬,但比方才充滿刺的樣子好太多。他看著沈星微,唇角還抿著不服的弧度,覺得她的小脾氣實在是欠。
說她膽大吧也確實,跟蹤他,闖空門,把單車停在他的車旁邊挑釁他,還敢自己站在別人門口吵架。但是膽子小也是事實,隨便嚇唬兩下,她就蔫巴了,撇著嘴看起來又有幾分可憐。
賀西洲往她身上靠,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語氣緩慢道:“我覺得你之所以反應那么大,是因為還不夠習慣,建議多跟我親幾次,熟練了就好。”
沈星微馬上說:“我認為沒必要,我下次會注意的。”
“我就那么好糊弄?”賀西洲往她脖子上嗅了嗅,是非常濃郁的廉價沐浴乳的味道,沖鼻但是香甜,又摟著她哄著說:“而且你前男友都沒給你解決門口的問題,我一來就讓他們搬走鞋柜,你不應該表示一下感謝嗎?”
第7章 “你技術太差了,需要多練……
沈星微的脖子被他噴灑了灼熱的鼻息,感覺頸窩那處有些癢癢的,他下巴放上來,硌得肩膀也微痛。她認為賀西洲實在是一個很沒臉沒皮的人,也沒見過還有人這樣討要獎勵。她將身體往后仰了一下,一副很厭煩賀西洲的樣子,“我不喜歡感謝別人。”
賀西洲摟著她不松手,“我建議你從現在開始做一個有素質的人,學會時常表達感謝。”
“那我還建議你現在離開我家,去門外站著。”沈星微皺著眉毛,又說:“你也是一個不接受別人建議的人,為什么要我接受你的建議?”
賀西洲聽她這話十分武斷,不像是沒來由,就道:“我什么時候不接受別人建議了?”
沈星微又不回答,很難把她之前在微博下面建議他刪掉照片的事說出來,這樣會暴露她曾經評論他是峨眉山的猴子成精,盡管這是非常公正客觀的評價。
屋子里沒有任何讓人涼快的工具,沈星微被他抱得很緊,身上已經開始出汗,坐在賀西洲的腿上讓她極其不自在,也擔心這小小的沙發撐不住兩人的重量,掙扎了兩下后說:“那你先告訴我,他們以后還會把鞋柜搬出來嗎?”
賀西洲道:“不好說,應該會有一個時效。”
“是多久?”
“你跟我分手之后。”賀西洲心想,畢竟他也不是靠什么美好品德讓別人把鞋柜搬走,如果分手了,難保對面那對情侶再把東西搬出來,他又說:“或者你可以從這里搬走,徹底解決問題。”
沈星微覺得他在說廢話,要是能搬走,她干嘛還一直忍受門口的垃圾,這個房子一個月租金才六百,在這個城市打著燈籠找都不一定找得到,她大為失望,“也就是說才一個月?”
賀西洲煞有介事地點頭,“可以這么說。”那總不能都分手了他還跑過來再給人米袋子打穿一回吧?
沈星微耷拉著嘴角,眼眸半垂著,臉頰肉很軟但是有幾分消瘦,唇線微微抿著,顯露一絲若有若無的不高興。賀西洲微微仰頭看著她的臉,視線又落在唇上,她唇色不深,可能總喜歡吃那種很廉價的糖,嘴唇被舔得濕潤,經暖光一照看起來粉粉亮亮的。
賀西洲又想到白天親她的那一回,只感覺她口腔很軟也很熱,全是青梅的味道,可能當時也是腎上腺素在作祟,覺得親吻是一件令人心情愉快的事。
他輕咳兩聲,將沈星微的思緒拉回,提醒說:“你的問題我已經回答了。”
沈星微在心里埋怨他的難纏,又知道不如他的愿當下不會善罷甘休,也只好頂著滿臉的不情愿俯頭靠過去,飛速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馬上就要逃離,卻不慎慢了一步,被賀西洲一下捏住了臉頰。
他皮笑肉不笑道:“什么意思,你跟前男友親的時候只親臉?”
沈星微的嘴巴被捏得微微撅起,口齒不清但又理直氣壯,“是啊,就是這樣親,我們是純白戰士。”
賀西洲心說確實小看了那個穿女士內褲的前男友,旋即他又想,管他是純什么戰士,關我屁事。
他點了點頭,先對沈星微的話表示了認可,而后道:“我不一樣,我是純黃戰士。”
說完他就按住沈星微的后背,將她往下壓,同時仰頭,一張口就吻住了她的唇,牙齒在她的唇瓣上輕輕咬了幾下。沈星微吃痛,低呼了一聲張開嘴,給了他可乘之機,舌尖立馬就很兇地探進來,長驅直入。
沈星微下意識要抵擋,舌尖用力往外推,卻好像正如他所愿,馬上被他勾纏住。
炙熱的鼻息噴灑,與她亂了節奏的呼吸交織相融,她偏頭躲閃,賀西洲就不依不饒地追上來,舔舐著她的唇瓣,即便這次并沒有任何糖果的味道,卻還是讓吸引著他深入,癡纏。
沈星微的臉上肉眼可見地浮上紅暈,藏在碎發里的耳朵也紅得像滴血,雙手撐在他肩頭推搡,沒有起作用,只得自己往后仰去閃躲,這樣一來,賀西洲就俯身往前壓,追得很緊,片刻不分離,以非常緊密的姿勢將她壓在沙發靠上。
傍晚的最后一抹光落下地平線,夜幕悄然降臨,大地被黑暗籠罩。
陽臺的窗子都開著,夏天的風大多都是燥熱的,可能是今晚上的風大,又可能是沈星微實在太摳了,這么小的房子都不舍得裝空調也不舍得開風扇,導致整個屋子里十分悶熱,從而從陽臺吹進來的風莫名帶了幾分涼爽。
小屋子里點著半死不活快要退休的老燈,灑下橘黃色的暖光將單人沙發上的兩人籠罩,將兩人擁在一起的影子投放在地面,滿室旖旎。
靜謐的小屋中偶爾響起親吻時產生的輕微聲響,沈星微已經退無可退,后背壓著沙發靠,被賀西洲困在其中不斷索取,額頭也出了一層細細密密的小汗珠,閉著眼睛時濃密的睫毛輕顫。
賀西洲的氣息完全攏住了她,霸道地浸染她的四肢,這種強勢讓她毫無可避之處,也讓她的生澀和不知所措顯露無遺。
最后實在是沈星微被壓得腰酸,而且呼吸不順暢,用力捶了幾下他的肩膀,嗚嗚幾聲抗議,才讓他慢慢停下來,松開時他的眼眸里滾著欲色,好似蒙上了朦朧的水霧,顯得那雙本就很多情的眼睛十分漂亮。
賀西洲看見她唇角都是涎液,又湊過去輕輕舔舐幾下,把她抱在懷里好像很疼惜的模樣,評價道:“你技術太差了,需要多練。”而且還用拇指掰開她的嘴,歪頭往里看,“是舌頭太短了嗎?怎么我總是抓不到?”
其實他的技術也沒有多好,沈星微的嘴唇已經被咬到紅腫,他卻認為這是沈星微的嘴巴太脆弱。
沈星微憤怒地甩了幾下頭,甩掉他的手,手背用力蹭了幾下嘴,發脾氣道:“牛的舌頭長,你怎么不去跟牛親?”
賀西洲哦了一聲,故意道:“我懂了,這是暗示你想吃牛舌。”
沈星微氣得站起身,“你來我家到底是要干什么!”
賀西洲這才想起自己來這里的正事,拿出手機說:“白天來的時候忘記問你要聯系方式,所以我又跑了一趟,你是不是還沒吃飯?我帶你出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