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歌且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星微撇撇嘴,聽到沒睡好三個字,就想到今夜被折騰得實在夠慘,心里又生出了許多埋怨,臉色變得很難看,“我沒睡好是因為誰?如果不是你在床上裝成聾子,我早就可以睡覺了!”
賀西洲在這方面很理虧,他確實裝了半個夜晚的聾子,假裝聽不到沈星微那些生氣、央求的話語,便沒有反駁,只是將她圈住,然后手臂一用力,就將她整個端起來,轉身送回了床上去。
沈星微在柔軟的床上往前爬,回到自己的位置。賀西洲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是凌晨四點多,他一看到這個時間條件反射地打了個哈欠,干脆將手機扔一邊也爬上床,把已經躺好的沈星微抱在懷里。
“不要,太熱。”沈星微推了他一把,拒絕。
“我把溫度調低點,就不熱了。”賀西洲說著就起身,真的走到溫度調控處,往下調了一度,然后順手拉上窗簾,拿著空調被蓋在沈星微身上,再重新將她抱住,貼近她的頭,耷拉著眼皮懶洋洋道:“明天帶你去泳池玩,晚上去露天燒烤,夜里就能看見流星了。”
沈星微已經昏昏欲睡,聽到這話還是費力地睜開眼睛,聲音很輕地說:“看不到的。”
“能看到,快睡覺,休息好了才有精力玩兒。”賀西洲在她背上拍了拍,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然后與她抵著腦袋睡去。
這一覺睡得很深,還是賀西洲先醒。窗簾的遮光效果不錯,屋里昏沉沉的,他伸了個懶腰,轉眼就看見沈星微還在身邊睡著。她側身朝著賀西洲的方向,半蜷縮著身體,在安寧的夢鄉中表現出來一種很依賴賀西洲的樣子。
睜眼就看見這樣的畫面,心情很難不好。賀西洲俯身過去在她臉上咬了一口,力道不重,所以沈星微也沒有醒。
他認真看了看,發現沈星微的眼睛竟然有一些紅腫,應該是昨晚上哭得太多了才會這樣,估計醒來又要找他的麻煩。他輕手輕腳下床,被房中的狼藉給驚了一下。昨晚上沒有開大燈,所以沒注意地上被搞成了什么樣,現在一看胡亂扔著的紙巾和用過的套子簡直組成了一副淫.亂又骯臟的畫面。
賀西洲打開手機看了看,已經下午一點,邵蒲等人也發了不少信息和幾個未接電話,賀西洲就只在小群里簡單回了一句“剛睡醒”,然后放下手機在行李箱里找好衣裳,然后出了臥室去對面的洗浴間沖了個澡,接著下樓叫了客房服務,讓他們準備午餐。
上樓時腳步放輕了,他慢慢打開門,怕把睡夢中的沈星微吵醒,卻看見沈星微已經醒了,正坐在床上,面朝著窗戶的方向發呆。
她的眼睛果然腫了,頭發蓬亂,不合身的衣裳從肩上滑落,露出半個肩膀,上面有賀西洲留下的吻痕。沈星微的臉上有些懨懨,應該是身體有些不舒服,畢竟昨晚上也被折騰了很久,醒來眼睛還紅腫,于是抿著嘴角臭著臉。
賀西洲走進去,腳步聲驚動了沈星微,她轉臉看來,眉毛立即皺起,果然第一句就是責怪,聲音是剛睡醒的喑啞,“我的眼睛好難受,都怪你,現在有點睜不開了!”
他走過去半跪在床上,向沈星微靠近,“給我看看。”
沈星微仰著頭閉上眼睛,感覺他往睫毛上吹了一口,又用指腹輕輕按壓,聽見他說:“應該沒什么問題,等下拿冰塊敷一敷就好了,誰讓你哭那么久。”
“這些都是你造成的!”沈星微睜眼,怒視他,“你現在應該向我道歉,不要說那么多廢話。”
“對不起,是我的錯。”賀西洲在她邊上坐下來,用很不正經的語氣說:“天吶我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我建議你不要輕易原諒我,就罰我今天晚上也別睡覺,榨干我的腎。”
沈星微不懂這個人怎么會說出這么不要臉的話,登時漲紅了臉,抄起柔軟的枕頭砸在他臉上,“滾!”
賀西洲笑得東倒西歪,沈星微越看越不順眼,抬腳往他腹部蹬,被他捏住了腳腕,順勢抓住了腳,攥在手里揉捏,好像一點都不在意她的攻擊,把玩了好一會兒才說:“快起床,我叫了午餐,你洗漱完應該就能吃飯了,咱們還有一下午的時間去玩兒。”
他欠欠地往沈星微的腳掌拍了兩下,然后起身拉開了窗簾,忽然看見外面沒有明媚的太陽和藍天,沉沉的烏云布滿了天空,大地黯淡無光,是下雨的前兆。
沈星微見狀,一下子又變得很得意,像是小尾巴翹上了天,立馬爬起來站在床上叉著腰對賀西洲說:“看見沒,我就說今天要下雨!”
第31章 “你確定要我吃?”……
房間的地下二層,是個龐大的室內娛樂場地,里面不僅有各種ar游戲設備,還有酒吧和桌游。
賀西洲和沈星微出電梯的時候,偌大的場地傳來“砰”的一聲輕響,然后是施芃叫好的聲音,“喔,好球!”
場地被劃分成了兩個區域,一邊是調酒的小吧臺,一邊是桌球場地。邵蒲、丁嶺和駱蔚北三人坐在沙發上,面前的桌子擺著不同的雞尾酒,正在閑聊。施芃和范君潔以及鄧朵三個女生則站在桌球邊,手里各握著一根臺球桿。
輕緩的情歌從音響中緩慢流出,在周圍環繞,營造出一種曖昧且舒緩的氛圍。
邵蒲第一個看見了兩人,遙遙沖賀西洲、沈星微二人舉了舉酒杯,說:“敬睡覺大王。”
他的話立即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紛紛轉頭看來,就見一上午不見人影也完全聯系不上的兩人正緩步走來。
賀西洲面上帶笑,看起來精神煥發,而沈星微的臉上卻架著一副墨鏡,唇線拉直,好像很拽的樣子,難以判斷是不是被惹生氣了。
施芃看見沈星微之后,趕忙上來招呼她一起打臺球,沈星微從來沒有摸過這項桌游,想要拒絕,卻被賀西洲推了一把后背,“去玩吧,你又不喝酒。”
沈星微透過墨鏡,看見沙發上坐著的三個男生,考慮了一下然后很快就選擇了不會玩的桌球。她接過了桿子來到桌前,范君潔剛打出一球,她的姿勢還不錯,雖然算不上很規范,但看上去很瀟灑,雖然打出去的球在桌上橫沖直撞,一個都沒進,但起身時還是很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她朝沈星微看了一眼,吹了個口哨,“看來你確實過了個不錯的夜晚。”
沈星微聽得出來她話中的調侃,耳朵有點紅,臉皮也有一些燙,但好在散下來的頭發遮住了耳朵,臉上的墨鏡也能遮掩她的表情,她佯裝鎮定,回道:“你也一樣。”
“不,我的夜晚不是很快樂。”范君潔的聲音充滿遺憾,那一口氣像是從肺的底部醞釀了很久嘆出來的,“丁嶺昨晚上喝得太醉了,毫無意識,我抽了他兩巴掌他還以為是我在房間里放炮。”
看得出她對昨晚失望至極。
沈星微安慰道:“沒關系,還有今晚。”
范君潔的視線落在她的脖子上,有一些無法遮住的紅痕露出來,像梅花映雪,旖旎曖昧。她抬手,在沈星微的脖子上輕輕摸了摸,忽然說:“你需要腎寶片嗎?我可以給你分一點,你今天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沈星微搖頭拒絕。
范君潔對她的搖頭不是很滿意,皺著眉很嚴肅道:“為什么拒絕?吃了之后對身體好,而且對恢復精力也有很大的幫助。”
“行了。”施芃實在忍不住,勸道:“你好像那個色鬼投胎一樣,能不能稍微有點人樣啊?”
鄧朵在一旁掩唇笑起來,相比于其他人,她看起來很優雅,很有氣質,話并不多,所以整個人顯得非常溫柔。她對沈星微說:“不要在意,她年紀還小,所以有時候口無遮攔。”
沈星微想起出發前賀西洲對她的叮囑,他說范君潔小時候腦子被門夾過,流失了一半屬于正常人的腦子,所以會間歇性發瘋說一些奇怪的話。他還說范君潔搞不好就是個外星人,有些行為是為了尋找自己同星球的人故意為之,讓她不要聽,也不要搭理。
首先,沈星微認為這種在背后詆毀別人是不好的行為,但因為賀西洲本身就品行低劣,所以他會做出這樣的事沈星微并不意外。其次,她認為范君潔只是很大膽地表達了自己的想法而已,就算她是個外星人,至少她跟地球人相處得很好,還找到了男朋友,沈星微對她很認可。
她對鄧朵笑了笑,說:“沒關系呀,我覺得她講話很有意思。”
“太好了,看來你能理解我,你比賀西洲強多了,他總說我小時候腦子被門夾掉了一半,并且認為我是外星人。”范君潔俯身擺正姿勢,將卡在邊沿的白球打進了洞,揚了揚下巴,“好球。”
沈星微頓了頓,沒想到賀西洲竟然不是背后說人壞話,他已經惡劣到當面說人了。
“這是母球,母球!”施芃將白球從洞里掏出來,憤怒道:“跟你說幾次了,母球不能打進洞,你要用它來打別的球,不會打就不要裝出一副是桌球高手的樣子,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