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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嬌滴滴呻吟聲在交纏的舌尖滑出,而他與她的津液,就是彼此最好的療愈,他將他所有的欲望喂給他,在轉動著頭時拉出淫絲。
她的胸脯乳肉軟軟地貼在他的胸肌上,隨著呼吸上下浮動,惹得空氣越發燥熱,香汗不斷往外滲出。
“芽芽,夫君可以等,只希望莫要夫君等太久。”快要被情欲沖破的前一瞬,男人停下了動作,嘶啞的聲音掩蓋不住他那深邃的欲望。被吻得滿臉通紅的趙瑟,小口小口地喘息著,有點發愣。她的頭發已散亂,隨意披落在肩上,青絲如瀑,趁得白里透紅的小臉越發勾人。
“可能芽芽沒覺著,但是這屋子里燒著地龍,是會熱些,晚些別貪涼風,容易風寒。”
“夫君稍后叫人來伺候。不知道芽芽可否習慣有人聽門?若不要,那明日再撤。”
“明日的及笄禮,你雖然已不在王宅,但是那邊宴席大多是按舊例備下。等他們出發去了安西,芽芽有什么想去的地方跟夫君說,夫君陪你去。”
男人替她將衣襟理了理,剛剛那些未得到饜足的強勢和占有,此刻似乎悉數消失,像又回到了那個細心溫潤的人。
一向習慣了他的照顧,趙瑟此刻也挑不出半點不滿。
他們的相處方式就是這樣,元禎生安排好所有的一切,趙瑟只需要出現,或者盡力表現得好一些。而他的每一次安排,她都會很滿意。
除了以前覺得元禎生冷淡,話少。
重逢后,倒是比以前話多了,溫柔中心生錯覺。
男人用胡渣下頜輕輕蹭她臉頰,從容地挽起一縷發,將散亂的烏發綰作一個小小發髻,而后半蹲在她身前,從腰間掏出一支發簪,插入她的發髻上。
他的眼神充滿了虔誠和渴望,深深在她額上留下一個吻。
“愿我的芽芽,常安常樂。”
也許,自己從來沒有想過,她會是這樣的方式,度過自己的生辰及笄。
當趙瑟睡得迷迷糊糊,醒來時似乎天色還是很暗,難道不過小憩須臾罷了?恍惚間本想要撐身起來,卻覺得手腳無力,腦袋沉重得很。
喉間干澀得發疼。她張了張口,想喚人,卻只咳出兩聲沙啞枯竭的氣音。
“夫人,可需要進來?”外頭傳來壓低的女聲,輕而恭敬,應當是元禎生吩咐守夜的丫頭。
趙瑟蹙眉,有些不滿。她真想此刻糾正一下他們的叫法。
昨晚元禎生也是,一口一個夫君地稱,連帶著他府上這些,也亂稱呼。
太逾越了。
她根本不信元禎生可以用什么方法把她娶進門。
只要太樂侯還姓趙,爹不可能答應。
越想著,卻叫明顯喉間灼痛提醒疼痛,只得發出一點含糊的氣聲。
“水……”偏偏身子卻不給她爭氣,只能說出此刻最想要的東西。
外面的丫頭一聽,馬上端著水盆就進來了,水盆邊上一圈有點彩和印花做裝飾,底部還描著幾條小魚的模樣,搖曳靈動,精致有趣。趙瑟看著覺得很有意思,可這都不是她想要的。
“喝的,水……茶……都……”可以。
實在沒有力氣繼續說了。
“夫人,您的臉好紅,可是身體有不爽?”丫頭捧著水盆靠近,顯然未曾聽清她方才那句,伸手便去探她額頭。
“哎呀!!夫人發熱了!”
又是這個稱呼,可真不能亂叫啊。
趙瑟眉頭緊縮,但是也沒有力氣爭辯。在床榻上,身體浮浮沉沉,她仿佛聽見了絲竹聲隔著院墻飄進來,時遠時近,夾雜著賓客笑語與酒盞相碰之聲,熱鬧得不像話。檐下紅綢高掛,燈籠層層迭迭,從前廳一路鋪到府邸門。
那是外祖家里舉辦的及笄禮,說是不隆重操辦,現在卻是使得淮州眾人皆知,現連別處的一些貴客也遠道而來。
她好像看到元禎生身處席間,觥籌交錯,笑容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