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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一道少女嬌媚的聲音劃破了寂靜的夜晚,隨之即來的是電閃雷鳴的雨夜。
“放開我…”塵小梨被幾位軍事雇傭兵騰空架起,白嫩的小腳在半空中撲騰。令人不巧的是,原本被管家爺爺細(xì)心藏匿的她因這次針對老宅的地毯式間諜排查中被發(fā)現(xiàn)了。
皮鞋碾過雨洼濺起水花,軍靴踩碎地磚縫隙里的青苔。煜梵淵站在雕花鐵門陰影里,猩紅瞳孔盯著那團(tuán)在粗狂男人堆的臂彎里扭動的嬌弱身影——管家藏了二十年的秘密,終于自己撞進(jìn)他的懷里了。
“把她扔到我書房。”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扯松領(lǐng)帶,古銅色喉結(jié)滾動時,黑襯衫領(lǐng)口繃出性感的鎖骨溝壑。部下將塵小梨像破布娃娃般丟在金絲楠木的書桌上,裙擺掀起露出半截穿著白色棉襪的小腿,嚇成蜷縮成蝦米的樣子真他媽可愛。
煜梵淵單手撐著桌沿俯身,鼻息噴在塵小梨顫抖的耳垂上。“小東西。”拇指粗暴捏開她緊咬的下唇,指腹碾過被牙齒硌出的紅痕,“管家爺爺沒教過你,私闖煜家的人該怎么處理?”
煜梵淵突然攥住她纖細(xì)的腳踝往下拖拽,塵小梨尖叫著摔進(jìn)他的懷里,裙擺凌亂地堆在腰間。掌心貼上她后頸迫使她抬頭,強(qiáng)迫看著自己眼底翻涌的占有欲。“現(xiàn)在跑還來得及。”煜梵淵舔了舔小梨滲著淚水的眼角,舌尖嘗到咸澀的甜味,“但只要你敢踏出這扇門一步,明天報紙社會版的頭條,就是‘煜宅驚現(xiàn)無名女尸’。”
煜梵淵龐大的身軀幾乎將小梨整個罩住,內(nèi)心無比的驚慌失措,以至于前面幾句話同加密密碼般略過,只聽得最后一句“跑”和“無名女尸”,誤以為煜梵淵要將她殺害,試圖朝出口跑去。
他冷笑一聲抓住小梨的后領(lǐng)像拎小貓似的拽回來,手腕翻轉(zhuǎn)將她反剪在身后。膝蓋頂住小梨顫抖的小腿迫使跪在地毯上,溫?zé)岬暮粑鼑姙⒃谒懵兜暮箢i。
“跑?”煜梵淵咬著小梨纖細(xì)的蝴蝶骨輕笑,舌尖舔過泛起戰(zhàn)栗的肌膚,“我的小獵物,你以為這棟房子的窗戶是擺設(shè)?”突然扯開塵小梨后背的紐扣,冰涼的空氣讓她瑟縮著弓起脊背。掌心撫過光滑的脊背,指腹按壓著她因恐懼而繃緊的脊椎凹陷處。“管家爺爺把你養(yǎng)得真好,”煜梵淵貼著小梨耳朵低語,牙齒輕咬她敏感的耳垂,“皮膚嫩得像剛剝殼的雞蛋,不知道操起來會不會更軟。”
煜梵淵猛地將小梨拽起來按在書架上,名貴的古籍嘩啦啦散落在地。他單手掐住小梨的下巴迫使她側(cè)臉貼住冰涼的書脊,另一只手探進(jìn)濕透的內(nèi)褲,指尖劃過顫抖的陰蒂。
“害怕地流水了?”煜梵淵惡劣并毫不留情地用指腹碾過那粒小小的肉珠,看著塵小梨在書架上無助地扭動,“小東西,這就受不了了?等會兒我操你的時候,你該怎么求饒呢?”
“啊!不要碰我…”塵小梨地內(nèi)心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自己從小到大都沒有被人這么對待過,如若不是男人和自己體型懸殊,興許能逃過這次大禍劫難。
“煜先生…求求你,放我走吧, 我做什么都可以…”
煜梵淵聽到她說“做什么都可以”時低笑出聲,指節(jié)捏得她下巴咯咯作響,忽然將拇指猛地捅進(jìn)塵小梨濕軟的口腔,強(qiáng)迫她含住那根修長的手指,看著小梨屈辱地分泌出口水順著指縫滴落。
“做什么都可以?”煜梵淵抽出手指在小梨地臉上畫了道水痕,“包括讓我操到滿意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