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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點正時，廖家書房。廖涵芝一副闊太模樣，將身旁的傭人散走，閑然點了支高希霸，嫻熟的手法無不透露著她的煙齡久遠，“我廖涵芝可不是那種茍富貴的人。”

說到一半，抿著嘴吸了口，“不過…我肯定是要撈點好處的，我九你一，如何？”

其實廖涵芝自己也缺人手，但是她又是個貪財迷，舍不得給塵小梨二成利潤。

“我爸最近入股了一家即將上市的公司，用了點小手段。”

“你要是肯投個幾千萬，等上了市…少說回饋幾十個小目標吧。”

突然靠近塵小梨，想慫恿她入伙，可廖涵芝偏不說手段細節，指名要拉她入資，來錢干不干凈明眼人一看便知。

“塵小梨，這會兒別裝死人呀！感不感興趣？”

紫檀木書架在落地燈下投出深褐陰影，塵小梨的裙擺掃過鋪著波斯地毯的地面。廖涵芝吐出的煙圈在水晶燈下緩緩散開，高希霸雪茄的辛辣氣息混著她指甲上Chanel&emsp;Rouge&emsp;Noir的甜香，像張無形的網罩下來。

“幾千萬...”塵小梨的指尖在Hermes包的鱷魚皮紋上打滑，引起了廖涵芝的注意，“我沒錢。”

廖涵芝突然抓住她的手腕，煙蒂燙紅的指甲掐進她皮膚，“你這包都要一百六十萬，你跟我說你沒錢？”雪茄灰落在塵小梨的黑色裙擺上，像幾點凝固的血，“塵小梨，你這包市面上還沒仿貨呢，不然你這包還是搶來的不成？”

窗外的風突然撞開露臺門，月光把廖涵芝的影子拉得很長，像條吐著信子的蛇。

手腕被攥得生疼時，塵小梨聞到廖涵芝發間的白茶香，她猩紅的指甲深深掐進自己腕骨。

“這包是別人送的。”塵小梨的聲音發顫。

廖涵芝的瞳孔驟然收縮，雪茄煙灰簌簌落在地毯上，“誰送的？”

“一個親戚。”

廖涵芝見塵小梨死活不松嘴就作罷，又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故作輕松地說“算了，好姐妹帶你賺大錢你不珍惜，也太傷我的心了。”

“好啦，走吧，接下來還有拍賣呢，一起去看看有哪些寶貝唄。”

走廊的大理石地面映出兩串交迭的影子，塵小梨的裙擺掃過廖涵芝的高跟鞋。拍賣廳的水晶燈突然暗下，聚光燈打在展臺中央的玻璃罩上，里面躺著條蛇形鉆石項鏈，鱗片般的切割面在光線下流轉，像極了煜梵淵指間那枚鉆戒的孿生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