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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妄:“親我。”
眼睛緩緩睜大,難堪地懇求地看著他,“別這樣……”
“好啊,你不親,”秦妄嗅聞著他身上的氣味,并不是香水,似乎是從他肉里發出來的,很香甜,秦妄腮腺分泌出口水。
“我就讓你女兒親。”
女兒……
“我親,我親……”溫真難堪道。
秦妄笑一聲。
大部分時間都是圍著女兒轉,連別人的手都沒有牽過,更別說親吻了,難堪又無措把自己的唇送到他的嘴邊,碰了一下后就趕緊離開,以為這樣自己就可以放過他了。
“要把舌頭伸出來。”秦妄啞聲,“喂給我吃。”
秦妄便看著他的耳朵和臉頰猛地漲紅了。
緊緊攥著床單,整個人陷入劇烈的羞恥中,雙唇貼到男人的雙唇后,顫抖地伸出一小截舌頭給男人。
一直藏在肉腔里,粉嫩的,上面一層細小的顆粒,顫抖著肩膀去喂給男人,可是男人惡劣地不張嘴,讓他難堪極了把舌頭貼在他的唇上。
男人的唇冰冷,像是吃了一片雪花,溫真羞恥地顫抖。
如果不看眼睛,扔到人堆里也不會注意,只是一個老實怯懦的男人而已,可是舌頭卻那么軟,那么粉,舔他的時候,整個身子都像過電了。
秦妄眼睛黑沉沉的,隆起的青筋也一抽一抽地跳。
他沉聲,“嘴巴也張開。”
舌頭伸出來已經很讓溫真覺得羞辱了,現在還要張開嘴里,溫真臉一會兒紅一會白,羞得想撞墻,然而還是在男人的威脅下張開唇瓣。
于是便睫毛顫抖,滿臉都是屈辱的紅暈,張開嘴巴,伸出自己的舌頭喂給男人。
秦妄呼吸變重。
***
常巖一邊給馬喂草料,一邊盯著溫真看,原本顏色很淡的雙唇,現在紅洇洇,浸水似的飽滿,像是被人含吃過一樣。
而這樣打量的目光讓溫真難堪起來,縮在口腔里的舌頭又開始酸麻了。
常巖意識到自己的目光冒犯,趕緊道:“剛吃完奶,也不知道睡了沒有。”
“我領你過去看看。”
男人在開會,溫真想來看看那匹小馬駒。
馬廄里,小馬駒正在母馬的腿底下鉆來鉆去,精神頭好的很。常巖笑了笑,打開門,“姆米,出來。”
姆米是個活潑可愛的小家伙,從馬廄里沖出來,蹭常巖的腿。
常巖摸它的腦袋,向姆米介紹溫真,“這位是秦先生的……朋友。”
“姆米,你好啊……”溫真彎下腰,露出一個笑容。
姆米試探著蹭溫真的小腿。
“它和它媽媽一樣是只純血馬,長大后應該會比它媽媽更矯健……”
“其實它不喜歡生人的,第一次見面就這么親近的,你是第一個。”常巖笑。
姆米是棕色的,腦袋上有一塊白色的斑點,馬眼睛純良好奇,長長的睫毛傾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