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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聽見蕭策道出“好了”兩字,樂宴平才恍惚地停下了筆,視線卻依然剎不住車地追隨著蕭策,仿佛天地間只剩下他一人。
這種滿心滿眼只有你的目光......蕭策看著,忽然覺得自己的心顫了一下。
“好了,第二組答題結(jié)束,小樂,可以亮出你的題板了哦。”
岑溪的聲音拽回了樂宴平久久無法回神的靈魂,他啊了一聲,低下頭翻開了自己的題板。
不知怎么的,在樂宴平視線移開的那一瞬間,蕭策竟然覺得有些失落。他深吸口氣壓下心中莫名的情緒,抬頭看向前方的屏幕——為了所有的觀眾都能看清,攝像機已經(jīng)盡職盡責(zé)的將樂宴平的答案投放在了那里。
“嘶!”好像有誰倒吸了一口冷氣,就連彈幕都停滯了一瞬,許久之后才在最上方幽幽得飄過了一句[臥槽]
蕭策在看清的第一眼,心中亦劃過了震驚。
那是一手極其漂亮的小楷,布局工整,用筆精準遒勁,乍一眼看就像是印刷出來的一樣,讓人很難想象這竟然是用記號筆寫出來的字。
岑溪驚嘆:“小樂這手字寫得漂亮啊,是自小開始練的么,廢了不少功夫吧?”
樂宴平唇角揚了揚,謙虛道,“還好啦。”
確實還好,也就廢了十來根戒尺吧——黃花梨的那種。這么丟臉的事,小樂大人才不要說!
“可惜了,我們這環(huán)節(jié)沒有卷面分。”岑溪是真的有些可惜,這副答案的賞心悅目程度已經(jīng)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在這種情況下,它的內(nèi)容是什么,顯然已經(jīng)沒那么重要了,但游戲就是游戲,不論如何還是得按規(guī)則來,“那么,接下就讓我們看看小樂給出的答案吧......”
嗯?等下,這句子怎么讀不通?
[就是,字寫得再好又怎么樣,本質(zhì)上還不是在亂寫]
抓到了新的把柄,兢兢業(yè)業(yè)的黑粉頓時又有了蹦跶的精神,然而這一次,他們并沒看到想象中的附和言論。
[前面的,那個,我覺得你最好看清楚再說話(憋笑.jpg)]
舞臺上,樂宴平輕輕地扯了扯岑溪的衣角,點了點題板的右側(cè),“岑老師,這個,是從這.....對,從這開始往下念的。”
岑溪:......講究。
他清了清嗓子以掩飾自己的尷尬,才重新開口念了下去。
“策雙手抱圓于胸前,左手持物右手移之,如炒然,意為鍋,罷而人無事,意閑矣。又道治水者,故為郭閑。”
“策言:縉之始帝也,是為太祖蕭景之。”
“策......”
“策言:乾安九年。其右手指北,又作兵戎相交狀,意為戰(zhàn)。乾安九年冬,匈奴起釁,帝遣威遠將軍衛(wèi)容往戡之,三月而克之,匈奴大敗,退于雁門關(guān)外,史稱雁門大捷。因策言非人,故為雁門大捷。”
盡數(shù)念完之后,岑溪竟一時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