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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宴平:“我?!?
小樂大人自認沒什么才藝,除了熟讀史書,也就只有這一手字還算拿得出手。
他倒也不是沒有想過同齊銘一般動用鈔能力,但……實不相瞞,樂宴平是真的沒什么錢。原主進娛樂圈的這段時間來,掙的還沒他倒貼的多。
于是思來想去,便有了這樣一份賀禮。
“世事無常猶如夢,唯愿心長安,樂常駐。內外明澈凈無瑕,至此終成無量壽。壽辰快樂,祖父。”
高臺雖險,卻也并非不可手摘星辰。好事者得償所愿,嗤笑者再無蹤影,而多事者……
終將庸人自擾。
樂宴平道著祝福垂眸望著一旁散落的絲帶與金紅彩紙,默默掩下了心中的惋惜。
回去得和店長道個歉,他想。
這之后,便再沒有樂宴平的事了。
幾位老爺子的夕陽紅聚會里自然不會有年輕人的位置,于是樂宴平和蕭策便被他們理所當然地踢出了群聊。
社交欲望低下的小樂大人第一時間便尋了個由頭躲開了旁人有意無意的攀談,等被絆住腳的蕭策終于脫身找到他時,人已在無人的露臺不動聲色地干掉了小半瓶香檳。
盡管知道眼前這人的酒量奇好,操心的蕭影帝還是忍不住念了句:“樂昭,少喝點。”
懶洋洋地靠在欄桿上的小樂大人聽話地哦了一聲。
淺金色的酒液隨著搖晃的動作漫過杯壁,激起了微小的漣漪,樂宴平安靜地看了會兒,忽然支棱起來望向蕭策,“蕭策,你要喝么?”
蕭策:“……不了。”
短時間內,他應該是不會再喝酒了。
于是,剛支棱起來的小樂大人又懶洋洋地癱了回去。
還剩半杯子香檳的酒盞被他舉起了一個高度,樂宴平仰起頭,透過它靜靜地凝望著夏日寧靜的夜空。
他什么都沒說,但蕭策知道他心情不好。
“在想什么?”蕭策問。
樂宴平沉吟片刻,道:“沒什么,就是在三省吾身。”
“哦?”這倒是個意料之外的答案,“省出什么來了?”
樂宴平嚴肅道:“我犯了一個錯誤?!?
蕭策聞言輕笑起來:“怎么,莫不是終于發現還是我家比較舒服,所以后悔搬回去了?”
輕飄的語氣讓這話聽起來似是一句玩笑,藏起了蕭策自己都沒注意到的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