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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擊斃命的蕭某人迅速識時務地做了個閉嘴的手勢,安靜地跟著宋玙白就往遺址里頭走。卻在行至某個岔路口的時候,莫名同宋玙白踏上了不同的路。
“老蕭,別亂走。”宋玙白連忙叫住他,末了,心下又不由覺著奇怪,“你今兒怎么回事?怎么感覺心不在焉的。”
“沒事。”蕭策若無其事地收回了腳,“對了,宴平呢?”
被轉移了注意力的宋玙白當即遞過來一個“果然如此”的眼神。
“這不就是要去找他么?你個見色忘義的。真想趕緊見到人就跟緊我別亂跑,這里頭離奇曲折地繞得很,還沒得信號,萬一在里頭迷了路,那可就不是你去找小樂,而是小樂來撈你了。”
到時候一群人拎著狂喊蕭策名字的喇叭,在皇陵里到處找人什么的……
光是想到這場景,宋玙白就有些情不自禁地想笑。
“我應該不會在這里迷路。”
“嗯?你說什么?”
蕭策說得很輕,努力憋笑的宋玙白沒能聽見。而他也沒再重復,只搖了搖頭,道:“沒什么,走吧。”
心下的怪異愈發明顯,不過宋玙白向來是個直覺很準的人,而現在,直覺告訴他不要多問。
只是在轉過身時,心下仍不免嘟囔了一句:怎么一個兩個的都這樣。
樂宴平也是,蕭策也是。等等,莫非這就所謂的夫夫相?
宋玙白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真相。
成熟的大人就是會這樣自己給自己喂狗糧。
宋玙白一路吃一路在蕭策無數次欲言又止的目光中帶著人七拐八拐過了無數個轉角,才終于到達了那間的墓室。
歷經歲月的壁畫見不了強光,是以,為了保證不會錯過每一處細節,這一段時間中樂宴平幾乎一直都待在這里。
抄錄,整理,翻譯……很多時候一做便是一整天,其工作狂的狀態,一度連宋玙白都自嘆弗如。
而今天也是一樣。
整個人都已經撲進那些個密文里的樂宴平,比平常還要安靜上許多。
他盤腿坐在墓室中央的防水布上,時不時抬頭看一眼壁畫,復又低下頭去在本子上涂涂寫寫。即使蕭策同宋玙白并未刻意放輕腳步,他也全然沒有發覺二人的靠近。
直到宋玙白輕喚出聲,小孩才后知后覺地轉過了頭,在看清宋玙白身后的人時怔怔地喚了一聲:
“蕭策。”
瘦了。蕭策想。
身邊的宋玙白已經特別自覺地退了出去。蕭策便邁步過去伸手輕輕地揉了揉小孩毛茸茸的腦袋,然后學著他的樣盤腿坐在了他的身邊,同他一起抬頭望向了面前的壁畫。
沒有人再說話。
因為當蕭策來到這里的時候,樂宴平想讓他看的就已經進入了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