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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景必果為了煎藥弄得滿頭大汗的樣子,從不嫌藥苦不好喝,每次端來就豪氣干云地往下灌。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的太飽的緣故,梁勁每次喝完藥就打嗝,咕嚕嚕地,直往外泛藥味,必果聞了都難受,他拿出梁長虎買給自己的蜜餞放在梁勁床頭,每次喂完藥就往梁勁嘴里塞一粒蜜餞壓苦味。
梁勁知道必果嗜甜,也拿了一粒蜜餞放進對方嘴里,梁勁看著景必果把蜜餞在口腔里從左邊|舌忝|到右邊,又從右邊|舌忝|到左邊,他笑起來,道:
“你怎么像個耗子似的!”
景必果愛潔,聞言不樂意道:
“我哪里像那東西!”
梁勁道:
“哪里都像!”
景必果氣得就要去揪梁勁的耳朵,梁勁看見他的指尖上還沾著捏蜜餞留下的糖粉,于是把必果的手握住,認認真真地把景必果手指上的糖粉|舌忝|干凈還覺得不夠,索xing把景必果的手指含在嘴里輕咬,梁勁含著景必果的手指含糊道:
“必果你覺得我像什么?”
景必果皺眉推他,道:
“你干嘛!臟死了!”
梁勁說:
“我像小狗!”
說著還吐出必果的手指,“汪汪”地學(xué)了兩聲狗叫。景必果被他逗笑了,他一邊笑一邊用帕子擦手上沾的梁勁的口水。
景必果長得好,一雙鳳眼笑的時候會彎起來,他的眼睛里像是盛滿了星辰一般地明亮,就好像把銀河都裝在里面了似的,每次梁勁看見都忍不住發(fā)癡。可惜景必果不愛笑,他剛來梁家的三個月沒有笑過,梁勁就挖空心思逗他笑,一邊珍而重之地將那些星光收集起來藏在心里。
梁勁臥病在床上茅房不方便,景必果扶他去茅房,其實梁勁已經(jīng)可以自己站立,卻非要拉著景必果不讓景必果出去,景必果皺眉:
“你做什么?”
梁勁咧嘴笑:
“你扶著我唄!我怕站不穩(wěn)掉到茅坑里!”
景必果耳根一熱,磨牙道:
“梁勁,你還知不知道羞|耳止|!”
那個傻呆呆的梁勁到哪兒去了?這個臭不要臉的家伙是誰?
等到梁勁尿完尿兩人走出茅房,景必果已經(jīng)滿臉通紅,他氣得不想搭理梁勁,索xing把梁勁往床上一扔。
“好痛!”
梁勁夸張地大叫一聲,順勢抱住景必果的腰,把人一起帶倒在床上,景必果掙扎著要起來,梁勁偏不讓他如愿,死活不松手,若在半年前,有人對景必果說有一天會他縱容一個人和自己親近到這種地步,景必果一定不會相信,可是現(xiàn)在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對方是自己干弟弟的緣故,景必果的心里居然產(chǎn)生一種“算了,讓他鬧吧”的想法。
兩人正在炕上鬧騰,梁姜氏推門進來,后面還跟著梁長虎。
景必果動作一頓,就好像被人當場捉奸了似的,他連忙推開梁勁下炕,臉上浮上一片血紅。
梁長虎不悅地皺眉,他一眼就看出來又是自己家小子纏著景必果,對著梁勁怒道:
“都多大人了,還纏著你哥哥瞎鬧,成何體統(tǒng)!”
梁勁也下炕穿鞋,他說道:
“我跟哥好呢!”
若景必果真的是個正常的男孩,梁長虎倒無所謂,但是必果體質(zhì)特殊,梁長虎不知該怎么和梁勁說,只得轉(zhuǎn)向景必果,道:
“你也是胡鬧,以后不許這樣由著勁兒!”
景必果感到臉上滾燙,連忙點頭答應(yīng),
梁姜氏道:
“好了好了,必果和勁兒還都是孩子呢!”
然后又對必果說:
“明天你干爹要去鎮(zhèn)上一趟,你有沒有什么想要的就和你干爹說!”
景必果想了想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