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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封太上教主,他自己則出去游山玩水腳程不快,理應不會跟丟的。男人皺眉:
“怎么回事?”
于是外面的人將沈筱威如何在汴州酒樓被榮康侯府小侯爺調戲,如何被安禪追著跑沒影的事情和黑蓮教現任教主說了。
男人笑了一聲,他早就聽說過沈筱威十年前被個和尚追得不敢回家的事情,卻沒料到沈筱威又被那人纏上了,他說:
“我真想看看是什么樣的人物能把黑蓮教的老妖怪逼得逃跑。”
外面的人靜了下又說:
“安禪身邊還有兩個同伴……”
男人沉吟一下,說:
“先抓回來吧,省得老妖怪被和尚抓了以后都沒籌碼把他贖回來。”
外面的人應了,男人說:
“好了,釋源,沒有其他事的話就退下吧。”
他一把說著一邊挺身進入身下女人早已泥濘不堪的身子,屋里發出一聲驚叫,而后就是青冉輾轉回環的呻|吟求饒聲,嗯嗯啊啊的,許久之后才歸于平靜。
蕭敖得到景必果教自己武功的承諾以后就每天往景必果那邊跑,搞得景必果都有種錯覺,蕭敖費了那么大勁把他請回家不是為了報恩,可能其實是就是為了習武的。
景必果雖然不但學過三門功還修習了白水宮祖傳的內門功法,但這兩樣都不宜外傳,他一直和蕭敖說自己是普通和釋道都是普通的少林俗家弟子,所以教授的就是少林弟子人人都會的伏虎拳法,這拳法招式上雖缺乏巧妙變化但勝在剛猛異常,蕭敖學得很是起勁。
這一日蕭敖剛吃完早膳就興沖沖地去景必果暫居的院子,他的伏虎拳每日學一招,今天景必果會教他最后一招,蕭敖試過的,景必果沒有騙他,這套拳法果然比那些勞什子的武師教的天罡北斗拳有用得多,他心里燃起對于習武的興趣,最近也不再出去瞎轉悠禍害百姓,每天都心癢難耐想要多學些功夫。
“必果師父?你在嗎?”
可是蕭敖今日卻沒有看見往日應該站在庭院里等蕭敖來的景必果,他叫了幾聲,連一直跟在景必果身邊的釋道也不見蹤影。
蕭敖心里涌上不好的預感,他急忙奔到景必果住的屋子去查看,只見屋門大敞,屋里的桌椅歪斜,桌上本來是一對的青花瓷碗,此時一只還在桌上另外一只被摔得粉碎。
只見地上的碎瓷片旁還零星撒了幾滴血跡,此時血跡已經干涸成了褐色,再看那凌亂的床鋪,顯然是景必果是在半夜被人擄走的!
蕭敖又去查看釋道的屋子,只見釋道屋子里面的情形和景必果屋里差不多,蕭敖大急,連忙派了侍衛全城搜索,人倒是沒有找到,反倒弄得一城不知情的百姓人心惶惶。
而此刻景必果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他感到手腳被捆綁著無法動彈,眼睛也被黑布蒙住了,但他聽見了咕嚕嚕的馬車輪子碾地的聲音。
眩暈感再次襲來,景必果微微皺了下眉,他的神智就迅速歸入了黑暗之中。
景必果再次醒來之時是被冷醒的,他感到頭疼得很,想用手扶一下額頭,就聽見稀里嘩啦一陣家屬碰撞之聲,景必果疲憊地睜眼,發現周圍一片黑暗,只有頭頂一扇小窗隱隱有光線she入,照亮了面前的木柵欄和染著不知名污跡的墻。
景必果摸摸身下,發現自己正躺在又潮又涼的地上,他瞇著眼看了看四周,發現四周一片死寂,這里明顯是一間囚室。
景必果頭皮一炸,第一反應先是坐起身把身上的衣服囫圇摸了一遍,確保了衣物完好這才舒了一口氣。
他察覺到手腕上拴著鐐銬,于是研究了一下,發現鐐銬估計是米青鐵打造,銬住手腕的那一圈牢牢用鎖頭鎖住,這鐐銬除非用鑰匙否則難以打開。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年頭久遠,鐐銬的表面銹跡斑斑的,景必果運起內力嘩啦啦地扯了扯鐵鏈,發現這鐐銬看起來雖然陳舊,居然甚為牢固,而鐐銬的另一頭應該是拴在墻上,讓被拴住的人就算想帶著鐐銬逃走也是不能。
景必果忍住強烈的頭痛,景必果猶記得昏迷之前自己正睡得很香,突然嗅到屋里有異味,他猛然驚覺的時候已經來不及,只感覺身體發軟使不上勁,景必果假裝中計,果然不一會兒有兩個黑衣人抹黑進屋來抓躺在床上的景必果,景必果暴起打了其中一人一掌,卻由于中了藥反應遲鈍被另一人從后面一記手刀切中后頸,他當時只感到腦后一痛就失去了知覺。
這里是哪里?釋道現在又在哪里?是誰抓了他和釋道?這些人有什么目的呢?
梁勁聽見不遠處的隔壁囚室傳來呼吸聲,于是低聲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