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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必果摸摸梁勁一腦袋亂糟糟的卷發,沒忍住,把梁勁的頭摟進懷里說道:
“梁勁,這么多年都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找你,我還以為你已經……”
景必果說到這里有些說不下去,聲音都開始顫抖。梁勁從景必果的懷里抬起頭看向景必果,景必果剛才吐了一口血,衣襟上的血跡還沒干,梁勁一蹭不免沾了些在臉上,梁勁也有些眼眶發紅,他意識到景必果可能受了內傷,連忙拉過景必果的手搭脈查看。
景必果傷得不輕,他差點被侮辱之后又突然與梁勁相認,心情大悲又大喜加劇了內傷的傷情,梁勁把他放到榻上,景必果又“噗”地吐了口血,梁勁大為心疼,想要為景必果運功療傷,景必果望著別處,不愿正視梁勁,他說:
“都是你,若不是你那樣欺ru我,我怎么會受內傷……”
他還沒說完就被梁勁把臉掰了過來,景必果此時臉上又是血又是眼淚鼻水,看起來狼狽不堪,但是梁勁卻好不嫌棄地用袖子替他擦臉,低聲下氣地賠不是道:
“必果……必果……我不知道是你……這回是我不對,你別哭了,讓我給你療傷好不好?”
景必果有些生氣道:
“那若不是我,你待怎樣?”
梁勁無言以對:
“……”
景必果猶豫了下,索xing破罐子破摔,說道:
“梁勁,我褲子濕了……不舒服……”
梁勁連忙喚人,叫了幾聲景必果想起外面值夜的侍女春來被自己弄暈了肯定還沒醒,他的身子也不方便別人瞧見,于是對梁勁道:
“算了,你給我拿塊毛巾我自己擦擦吧。”
外屋架子上擺有凈手的盆子,梁勁親自絞了毛巾遞給景必果,景必果把梁勁趕到外屋,逼他關上門以后才放下床榻上的幃帳。
景必果脫了褲子,下|身果然一片狼藉,不但是白色的濁液,靠近會yin的那處小縫由于強烈的刺激也變得shi噠噠的,那里面分泌了不少透明黏液,把毛巾都弄得又粘又滑的。
必果的臉又紅了,他心里又羞又惱,擦拭的動作不小心一重,也不知是蹭到了小縫里的哪個部位,他只覺得一陣讓人羞|耳止|的快|感,他沒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又毛巾弄了一下,這一回快感更強烈,景必果忍不住從嘴里發出呻|吟,在外屋等待必果擦拭身體的梁勁正擔心著必果的內傷,聽見必果呻|吟,連忙推門進屋,隔著床帳子問道:
“必果,怎么了?”
景必果手一抖,連忙心虛地說:
“沒……我的褲子臟了,梁勁你找條褲子借我穿行不行?”
其實梁勁十六歲就有了通房丫鬟,之后身邊一直是女人不斷,他怎會聽不出景必果那聲呻|吟里的愉悅。
他假裝沒有察覺,應了景必果去找褲子,他每日起居都有人伺候,他自己都不知道褲子放在哪處柜子里,翻箱倒柜折騰了一頓飯的功夫才給景必果尋了條暗紋織錦的綢緞褲子。
梁勁的褲子穿在景必果身上略長了些,景必果把褲腳挽起一些,露出一雙潔白的腳,然后盤腿坐下,梁勁則坐到景必果身后兩掌抵在景必果后心,將自己的內力導入景必果的經脈內運轉,安撫引導景必果體內亂竄的真氣,加快其歸位的速度,本來景必果一個人也可以療傷,但是有了梁勁的幫助以后療傷的速度顯然要加快不少。
等到天將破曉的時候,景必果混亂的真氣已經歸攏了兩成,梁勁本來還想繼續助景必果療傷,景必果突然想起自己之前與梁勁拉扯之時在梁勁的月匈口拍了一掌,景必果問梁勁有沒有感到不適,梁勁搖頭說沒事的,景必果不信,逼著梁勁拉開衣襟,只見梁勁結實的月匈口上印了個紅紅的巴掌印,景必果吸了一口氣,皺眉道:
“你自己都受了傷,還給我療傷,我都不知該怎么說你!”
梁勁笑道:
“只要必果在我身邊,你說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