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夕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最后還是默默抱著干凈的衣服,去主臥把自己洗干凈了。
陳芨搬回來住后,樂于知就很少去外面那間浴室洗澡,尤其在她洗過以后。
墻壁掛滿水霧,密閉的空間里全是她的信息素,依蘭花的香氣像故意留下,只嗅進一點他就軟成一灘水,半裸著倒在地上爬不起來。
可樂于知不愿意喊陳芨,清楚她進來后場面會一發不可收拾。
陳竹就在書房,他不想隔著兩扇門被陳芨掰開腿后入。
羞恥和罪惡會淹沒他。
樂于知受不了。
最后是被父親發現,用毛毯裹好,注射了抑制劑才慢慢緩過來。
陳竹給自己裹上毛毯的那一刻,穿過父親的肩膀,樂于知看見門外站著的人。陳芨倚在墻邊,用一貫的、那種冷淡又無所謂的目光盯著自己,或許是在欣賞,因為她笑了,掠奪一般掃過他瑟瑟發抖的身體,像在嘲笑他發揮不出半點作用的羞恥心,除了讓自己更加狼狽,一無是處。
為這件事一向溫柔的男人第一次生氣,揪著陳芨狠狠地教育了一通。
只有陳竹的話管用,她認真道歉,“不小心的”“對不起”,晚上卻彎腰站在床邊,握住他的腿根,用勁拓開了他的身體。
樂于知迷迷糊糊被肏醒,昏暗中對上她寫滿破壞欲的眼睛,像匕首,冰涼涼貼在他赤裸的皮膚上,愛撫每一寸。
太可怕了。
下面搗進抽出,手掐住他的喉嚨,慢慢地,從鎖骨擠壓到下顎,越收越緊,脆弱的頸部很快就滲出薄紅。
“為什么不喊我幫你?”陳芨問。
“覺得羞恥?”
“還是怕我對你做什么?”
月是滿的,而她眼底是腥稠的恨。
陳芨笑起來,頂入的動作愈發用力,不像在發泄欲望,就是希望他疼,看他可憐得像窗外凋零的黃葉,搖曳起伏,殘破不堪。
但樂于知不會哭。
再疼也不會哭。
被頂到最深處的時候,也只是閉上眼睛,咬住唇默默忍受,纖弱的腰和彎著的腿像一葉浮萍,上上下下,忍到齒間沁出血絲,融在口中攪出鐵銹的酸味也一聲不吭,連句像樣的呻吟都沒有。
陳芨很煩他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像在肏一具尸體,擰著眉把他翻過去,臉摁進被子里,快速沖撞幾下最后草草射在他的腿心。
“裝什么,樂于知。”
她從他身上起來,掰過他的臉對視。
“當初是我引誘你的嗎?是我他媽每天在你面前到處刷存在感趕都趕不走,一會兒說喜歡一會兒什么都愿意做的嗎???”
“現在貞節烈婦的樣子演給誰看?”
樂于知本就煞白的臉在她的言語下,更白了,鼻翼微微抽動,眼瞼終于禁不住生理性的酸疼,閃爍起微乎其微的淚光。
“對不起......”他抬起手腕去揩,手背壓在眼睛上就再沒移開過。
陳芨不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