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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對你并沒有那么抱歉，我更抱歉的是青青，但我沒有辦法跟青青去說這件事情，她性子太犟我怕我跟她說了她就再也不愿意認我這個姐姐了。”

曉寒的性子確是犟，她在乎的不是芳菲喜歡自己，她在乎的是自己信任的人的背叛，這件事情要是讓那丫頭知道了怕是真的就不好過了。

“你是怎么知道我愛她的？”

黎明川有些不解，在楚天闊找他談話之前他只是知道楚曉寒對自己很重要，但還不知道這種重要就是愛，那個時候他只知道她是特別的，別的并不知道，楚芳菲又是如何知道的。

“你對她是不一樣的，雖然這種不同你還不太能體會的出來但是我察覺到了，你不知道掉進愛河里的女孩子直覺準的要命。”

黎明川動了動嘴想要說些什么，卻最終沒有說出口。

“你跟青青說話的時候眼睛里都帶著星星，只是那傻丫頭竟然看不出來，她的感覺可真是遲鈍，要不是你弟弟在后面推了一把，估計她都想不到跟你告白。”

“就這么一點嗎？”

就憑這么一點她就敢跟楚叔叔說嗎？

“當然不止這么一點。”楚芳菲自然明白黎明川的潛臺詞，可她就是不想將過往的那一樁樁一件件讓自己心痛的事情都抖落在他面前，雖然如今已經不喜歡他了，可再想起那些事情她還是覺得自己丑陋，果然是被愛情迷了眼睛，每次在電視劇里看到在背后使陰謀詭計的壞女人總是恨的牙癢癢可她差一點就成了電視里的壞女人，這樣的往事她真的不想回憶。

“就憑那一點我當然不會說，我比別人更清楚你，你上高中的時候我就喜歡你了，我追著你的步伐從初中走到高中又從高中走到現在，你的事情一樁樁一件件我都是清楚的，我知道你嫌別人吵鬧的時候會皺起眉頭也知道你討厭數學老師公鴨嗓一樣的聲音，那個時候的我比你自己都了解你自己，還記得你高一暑假那一年我們幾個小一輩的出去野營嗎？我跟你說我怕鬼你只是告訴我在這個世界上鬼是并不存在的，而青青跟你說她怕鬼，你卻把她抱在懷里輕哄，別人都以為你是因為青青年紀小才把她抱在懷里哄，可是我知道你不是，你根本不是那么有耐心的人。其實這些都沒什么可是當我知道你是因為青青才學得建筑的時候就失態了，那個小丫頭傻里傻氣的連考試都在及格線上徘徊到底是那里入了你的眼勾了你的心，她要是真的為你做了些什么我也許不會那么生氣，可她連為了你把分數提上去都做不到，我為了配得上你天天起早貪黑犧牲休息時間報七八個輔導班，可你竟然對她動了心，明明學校里的人都說我們是般配的。”

“感情這種事不能用這些衡量的。”

“可我那個時候不知道呀，尤其是當我知道了你是為了她報的建筑之后心里更加為自己感到不公平，于是一生氣就告訴了叔叔。”

楚芳菲靜靜的說著自己這些年來的心路歷程，她真的不是來跟他道歉的，她只是來給自己找個解脫。

“可就在告訴叔叔的當下我就知道我做了錯誤的選擇我為了你拋棄了同青青這么多年的姐妹情誼，即使青青不知道我還是不能放過自己，我當初大可以告訴青青我也喜歡你并且比她更早，我們完全可以公平競爭，可是我沒有那樣做，在無數的方法里我選了最次的那一種，斬斷了我們三個人的故事，在我告訴叔叔你喜歡青青的同時我對你的感情也不夠純粹了，這樣的我連我自己都討厭又怎么能若無其事的去繼續追求你呢。”

“謝謝你當初只同楚叔叔說了我喜歡她而沒有說她也喜歡我。”

“再怎么說我也是她的姐姐，憑叔叔的做事方式我要是那樣說了，那丫頭肯定不會好過的，我只是不想你們在一起，我并不想她受到傷害。”

“謝謝你曾經喜歡過我，很抱歉我給不了你回應。”

“你用不著跟我道歉，做錯事情的是我，當時真的是年紀小不懂事，明明沒有給過我任何回應我也能剃頭挑子一頭熱把事情弄得亂七八糟，幸好青青沒有被我卷進去若是她也被卷進去了那我可就真不是個東西了。我跟你道歉只是單純的為我之前做的事做一個總結，對你我是真的沒有辦法生出愧疚來，畢竟后來我給你們制造了那么多機會，沒有抓住是你的問題不是我的問題。若是青青沒有新的感情我也就不說這話了，如今她有了新的感情，你的也就該斷了，既然之前就決定了不再牽扯往后就不要給她增添煩惱了。”

楚芳菲想說的都已經說清楚了，談話到這里已經沒必要進行下去了，她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