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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別太擔憂了，也許就是無意之中泄露的而已。”

“沒有這個可能，”艾瑞克說的斬釘截鐵“著火的事情NHK的員工大多都是不清楚的，除了我之外知道這件事情的不出五個人，他們跟了我多年不可能將這樣的事情告訴記者，這是屬于商業犯罪的孰輕孰重他們分得清楚。”

“你也說了這是商業犯罪，他們分得清我的人就分不清嗎？”楚曉寒一向很護短，艾瑞克猜測她的員工，這讓她心里很不舒服，她的員工都是她和陳靖安精挑細選的，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是跟著墨成長起來的，她不容許別人毫無證據的懷疑她手底下任何一個人。

“我的人不會做這樣的蠢事，他們明白這樣的事情對NHK來說傷不了根基，NHK開除的人沒有一家公司敢用。”而且背叛NHK的人他也不會讓他們活著出去。

艾瑞克把后半句話藏在了肚子里，他不太想讓女孩知道這些黑暗的事情，她是需要歷練但在這方面她沒有必要涉足。

“而你們墨就不一樣了一家小公司，只要一點錢就可以收買了，到時候轉身一變投個簡歷分分鐘又是一份工作，你應該知道你們學校的人在別的公司也算是搶手的，這個世界上員工的忠誠是用金錢和領導的魅力換來的，但金錢要更重要些，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后面這句話，艾瑞克是用中文說的，他突然轉換了語言楚曉寒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你切換語言之前能不能跟我打個招呼，你換的太快我跟不上你的思路。”

“抱歉，”艾瑞克紳士的同楚曉寒道了歉“不過我想你應該懂我是什么意思的，畢竟那是你的母語。”

“我懂您的意思，”楚曉寒瞇了瞇眼睛“但是我覺得您太自信了，我的員工可能因為金錢背叛您的員工就不會了嗎？”

“不會，因為他們背叛的籌碼太大。”

“您說的是籌碼太大是什么意思？”

艾瑞克眼角向下一壓，周身的氣息沉了幾分：“這是商業機密。”

“不好意思我逾越了。”

見艾瑞克臉色不悅楚曉寒立刻道歉，她剛剛的問題確實有些超綱了，外國人尤其注重隱私，年齡收入這些都是禁忌，在商業上彎彎繞繞更多，她記得傅疾安曾經跟她講過類似的，她一時忘記了，這是她的錯。

其實告訴楚曉寒也沒有什么，只是艾瑞克不想讓她知道自己的另一面，而且跟一位女士討論要錢還是要命的事情有些失禮，尤其是這位女士還是他愛慕的人。

“NHK成立七十多年屹立不倒自然有它的方式，你只要知道我的人沒膽子背叛我就行了。”艾瑞克換了一個方式回答楚曉寒的問題。

楚曉寒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艾瑞克繼續說報紙的事情，楚曉寒細細的聽著臉色變得越來越嚴重。

“如果是真的，這個人會怎么處置？”

“當然是送進警察局，這是犯罪行為，怎么想為這個還不知道是誰的人求情。”

“當然不，我又不是圣母白蓮花，這個人做錯了事理應受到相應的懲罰。”

“圣母白蓮花是什么？”

不得不說外國人真的是好奇寶寶就在這種狀態下還能問出這樣的問題來。

楚曉寒強忍著自己翻白眼的沖動，告訴艾瑞克：“圣母白蓮花就是什么都可以原諒不管他是搶了你丈夫還是殺了你父母。”

“這可不是個好性格。”

這當然不是個好性格，楚曉寒終于控制不住自己翻了白眼，要是個好詞兒她會用在這個時候嘛，事實上白蓮花這個詞兒經常和綠茶婊捆綁在一起，這個婊字就決定了兩個詞的屬性。

就在楚曉寒和艾瑞克商量這件事情的時候，傅疾安的辦公室被一個許久未見的人敲響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