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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顧楚擔心對方太死心眼,直接沒讓人進屋,結果等他第二天出門,就發現許瓔窩在自家門口睡了一宿,原本修長的身體蜷成一團,蝦米似的躬著身,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對此,顧楚莫名其妙了好久,這人自己家就在隔壁,干嘛天天可憐兮兮像個大型犬似的呆在他家門口怎么也趕不走?
最終還是讓對方進屋了。
等顧楚從廚房燒好水出來,許瓔已經窩在了沙發上睡著了。近看了才發現這人臉上紅得不正常,呼吸也很重。顧楚這陣子照顧杜子昱早已照顧出經驗,一眼就明白對方這是發燒了。
等費力把人拖上床,給他灌了感冒藥,又把沾了涼水的濕毛巾放在他額頭,顧楚才發現許瓔一雙黑沉沉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他。
“顧楚。”
“嗯。”
“顧楚。”
“……”
“顧楚。”
“你還清醒嗎?”
“唱歌。”
“嗯?”
“唱歌。遙遠孤途。”
“……”
“顧楚。”
許瓔復讀機一樣叫著自己的名字讓顧楚頭疼得要死,他也不明白這人到底清醒還是迷糊著,但看對方這架勢,自己不唱歌的話估計還會一直復讀下去。
揉了揉眉心,顧楚開口唱了起來。
昏暗的房間里,低沉而清冷的聲音兀自回蕩著,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破開這片空間內凝滯的空氣,又似若有若無,將床上床下兩個墨色的人影緊緊纏繞在一起。許瓔的雙眼在耳邊令人安心的
顧楚跟在杜子昱和幾位副導演身后,看著冗長一套流程下來,各部門領導輪流發言,然后杜子昱上前,帶著劇組眾人進行上香儀式,接著正式發出新聞通稿。
顧楚剛打算跟著杜子昱向招待會會場走去,卻被杜子昱拉著直接離開了。
“你不出面?”
杜子昱哼了一聲,抬起自己行動不便的腿:“交給汪順平了,他能搞得定,而且我現在還是個傷患,勞累不得。”
“那我呢?我是主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