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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知道木已成舟，與其算舊賬，不如先弄清楚對方又出現的目的。

誰知，程想打算先不清算個人恩怨了，穿書者卻計較起來。

“你把7號樓對外售賣了？”對方一開口就是質問，“你知不知道我是要留給小謙的。”

到現在，程想聽到要把一棟樓拱手送人，仍舊覺得離譜可笑。

他眉頭皺起，無語的同時，是出離憤怒：“你以為蓋房子是過家家，不需要成本不用花錢嗎？一棟樓說送就送？你想當傻缺霸總自己當去，我的樓盤想怎么賣就怎么賣，跟你有什么關系？你來……”

不等程想說完，穿書者怒氣沖沖便打斷道：“怎么跟我沒關系，地產公司是我開的，地皮是我拍下的，樓盤也是我參與規劃的，甚至整個團隊都是我組建的，你說跟我沒關系嗎？”

“……”程想被氣笑了，“這是你的功勞嗎？沒有我的身份，和聽嵐哥的幫忙，你一個人，哪兒來的本事干這些事？”

“那又怎么樣？”穿書者理所當然道，“不是我牽頭做這事，你現在會成為地產老總，賺得盆滿缽滿？“

“沒有你，我現在就成原畫師，說不定動畫影片都做出來了，我差你幫我規劃未來嗎？”

說起這個，程想氣得想打人。

人生能有幾個五年？

在最關鍵的時刻，未來被改寫，但凡放到一個沒有試錯成本的普通人身上，那可是一輩子都被毀了。

“我不是故意改你專業的，”穿書者有自己的三觀，理直氣壯道，“誰讓你畫畫那么好，考的那個動畫專業我聽都聽不懂，天天還一堆手繪作業，我實在沒辦法才退學的，你以為復讀一年考大學很容易嗎？我也吃了很多苦好不好？”

“……”

要早知道上來是聽加害者離譜的抱怨的，程想說什么都不會來，

“所以，你又回來干什么？還嫌害我不夠狠嗎？”

“事先聲明，我可沒害你！”

不知道穿書者是哪來的自信，一副救世主的姿態，高高在上道，

“改你專業那是逼不得已，你但凡學個物理化學，我都能硬著頭皮替你讀下去。畫畫門檻太高了，我一個理科生，實在搞不定。但是除此之外，我哪件事對不起你了？”

“……”

程想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他實在太憤怒了，上前幾步抓住那人的領口，咬牙切齒道，

“你摸著你的良心說，你就只改了我的專業嗎？你要做你的任務，用什么辦法不行？為什么要拖聽嵐哥下水？他在國外呆得好好，沒有對不起任何人，你把他帶回來干什么，你不僅把他的前途也毀了，你還……你憑什么動他，憑什么！”

男神是程想的逆鱗，如果單他一個人被毀了人生，他還能保持些理智。

但是提到顧聽嵐，程想實在是再也沒辦法控制自己。

從小到大，因為有家人的保護，和自身性格原因，程想從未受過一丁點欺負，也沒有欺負過人。

這還是他生平第一次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