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雨的飛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什么,是我不好看嗎?”
他常年在宅內養病,皮膚養得潤白,溫家人亦是出了名的好顏色,他溫瑾虞是多少女子求而不得的夢中情郎,“不好看”這詞跟他沾不上半毛錢關系。
“怎么會,你要是不好看,這世界上還有好看的嗎?”
“你啊。”
說得懷愉是受寵若驚。
【美男都自薦枕席了,小愉,上!】
“上什么上,只想快逃。”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他,懷愉總感覺比秦霂更值得警惕。
“多謝溫公子抬愛,但您這身份真犯不上找我這種小人物。”
統統統,還有幾分鐘?
【2分鐘了。】
“不然,您往旁邊讓讓,我先走了。”
她小心翼翼地橫向挪動,見他沒動,還以為是同意了,剛出了他圈定的范圍,正待跑路。
被他從后環住了腰,沒什么溫度的嘴唇印上她的脖子。
“愉兒,”他貼著她的脖子說著話,那感覺就像是被冷血動物纏上了一般。
“溫公子,有話好好說嘛,不用動嘴。”
“愉兒這話就不對了,不動嘴怎么說話呢?”
“您知道我不是這意思。”
“愉兒真見外啊,我又不比你大多少,不用尊稱的。”
本來她就該是他的,孟卓海都答應他了。要不是顧岳,她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
“愉兒,外面好玩嗎?你除了跟秦炤上床,還跟謝舟做了嗎?”
他在這里對她動手動腳的,怎么也沒個人來上廁所打斷一下這人施法。
懷愉哪里知道,這里已經被他的人圍上了。
“你的人沒跟秦霂的人打起來嗎?”
都跑來監視她,都閑得慌。
“秦霂的人來得快,也走得快,哪能輕易讓他們發現呢。”
聽這意思,他從很早就開始監視她了唄,早占據有利地形了。
“愉兒,這么喜歡玩兒,怎么不跟我試試?”
他挑開她的褲子,手指往下,碰了碰陰蒂。
“溫公子體弱,萬一死在我床上,罪過不就大了?”
“這么說,愉兒是緊張我。”
他說話就說話,怎么還往她耳朵上吹氣?騷包得很。
而且她的話明明只是在考慮自己的安危,溫瑾虞挺會玩曲解那套的。
“跟你玩兒也可以啊,但只是玩兒。”
他這么想跟她玩兒,這不是瞌睡來了給她遞枕頭嗎?
“愉兒不想對我負責,愉兒壞。”
他的牙碰了碰她的耳垂,又含進去舔吮。
“你的家族還能讓我對你負責嗎?我不找你負責,他們都燒高香了。”
“那就讓他們別燒高香了。”
“溫公子還真是‘大孝子’。”
也不知是沒吃過肉還是沒喝過湯,他半褪了她的褲子,就把性器往她穴里塞。
“你不怕攝像頭?”
“還沒人敢拍我。”
“不帶套?”
“你生下來最好了。”
這世界終究是癲了。
醒腦丸的效果在他們拉扯之間結束了,懷愉很明顯地感覺到她開始腿軟。
她直直將他的東西吞了進去。
還真是結束得恰到好處呢。
剛剛還干澀的穴不停分泌著水液,又濕又熱。
“愉兒的穴這么好插,應該早點找我玩的。”
說他體弱是不是謠傳來的?她感覺她的身體像是被劈開一樣,堅硬的肉棍捅得又深又重。
他抱著她,每一下都捅進宮口,他似乎想把自己整個塞進她的子宮。
懷愉忙討饒:“別這樣,痛。”
“知道痛就好,誰許你把第一次給秦炤的。”
有點冤枉人了,但她也沒法給秦炤洗刷冤屈。
“對不起,”做愛的時候,她總是服軟很快,“你慢一點輕一點,你只顧自己的話,我以后不跟你做了。”
“愉兒別說胡話。”
他雖是這么說,但之后不再進得那么深了。
他似乎很喜歡親她的后脖,每次親那里,他總是插得很急。
【把你當他的雌性呢。】
他并不滿意在這毫無情調的地方做,插得很急,把精液全射進來之后,還用她的內褲把穴口堵住。
“我不要,難受。”
“我抱著你。”
他攔腰將她抱起,步履走得異常穩當。
“你體弱是騙外面的?”
“抱自己的寶貝還是抱得起的。”
敢情是薛定諤的體弱?
“我什么時候成你的寶貝了,你有通知過我嗎?”
“愉兒一直都是啊。”
他還有多的力氣扶著她的上身,親了她一口。
他抱她上車,升起隔板,略顯粗暴地拽出堵著她穴的內褲,換成肉棍,又插了進來。
“你沒做過嗎?這么急。”
“只想跟你做,不養久一點,怎么把你插爽,嗯?”
還自卑上了。
她攬著他的脖子,送上唇,“已經很爽了,瑾虞哥哥。”
“愉兒,好久沒聽你這么喊我了。”
那會,她初入孟家,對自己的位置還沒有清楚的認知,見到溫家這個漂亮哥哥,便追著他喊“瑾虞哥哥”。
直到第二年,她被孟卓海的大老婆扇耳光,大罵“賤種”。那會她甚至不知道,為什么要被這么對待,明明她的母親說過她是父親的寶物。
即便母女兩都不知道為什么作為這個家的丈夫、父親,他總是缺席這個家里重要的日子。
比如他跟母親的結婚紀念日,比如她幼兒園開的家長會、親子活動日。
她的母親還以為只是單純的工作忙,經常出差。哪里曾想過,他會是兩個家庭的背叛者。
母親走后,她被孟卓海接進孟家。
再后來,她開始認清自己是怎樣尷尬的存在。再見到溫瑾虞,便是連招呼都不打了。
她努力在孟家裝得毫無存在,不想她再過那么憋屈的日子,他便向孟卓海開口討要她,可不等孟卓海將人送給他,她就已經離開了孟家。
知道她以往過得憋屈,他暫時沒插手她自得其樂的小日子,哪里想到轉眼間,她就跟秦炤滾在一團。
他氣得發了病,把族中長輩嚇得不輕。
待他病好,監視的人回報她沒再跟秦炤好,見到她之后他終是沒忍住,暴露了自己的心思。
他甚至沒想到她竟這么輕易地同意了跟他做。
一想到秦炤也是這么將她拐上床的,他就忍不住插重點,更重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