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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舌尖滑過龜頭,濕潤的觸感如電流竄過脊椎,嘴唇收緊,熟練吞吐,發出黏膩的嘖啾聲。她舌頭輕輕拂過陰莖系帶,喉嚨深處發出低啞的嗚咽,吮吸得我頭皮發麻。我捧著她的頭,低吼:「穎穎......」
她輕笑,聲音甜膩:「勿要急,我還可以含深一點,嗯?」她的動作大膽而流暢,讓我深深頂入她的咽喉,點燃我全身的欲火。
她起身,騎跨在我身上,濕熱的陰部摩擦著陰莖,淫液涂滿我的皮膚,腥甜的氣息混著玫瑰香撲鼻而來。她低吟:「老公,腰挺起來,頂深點......」
她抓住我的手,引導到她的乳房,乳釘閃著寒光,乳頭卻滾燙:「這里,用力點,我喜歡......」我依言揉捏,她嬌喘連連,臀部主動起伏,陰道熟練地套弄陰莖,肉壁一陣一陣地緊裹,濕熱如熔巖,擠壓得我意識模糊。她控制節奏扭動腰肢,絲襪腿夾緊我的腰,挺立的乳頭充血腫脹成櫻桃色,乳釘反射著燈光,顯得格外刺眼,滿身密佈的鞭痕因皮膚充血而顯得分外邪魅而妖嬈。
她輕喊:「老公,快點......撞我的G點......」我猛烈抽插,啪啪聲混著她的呻吟,淫液順著身體流淌,濕透了我的胯部。隨之而來的是她陰道猛烈收縮,高潮中身體痙攣,而后不住顫抖喘息,身體向后反弓,嘴里念著:「老公......然然......混蛋......你操死我了!」
她癱軟在我懷里,汗水流淌到我肩膀上,眼中淚光閃動,呢喃:「我愛你......」
高潮馀韻才散,我躺在床上,她靠在我胸口,從床頭的Gucci包里掏出女士薄荷香煙,點燃,青藍色的煙霧在她紅唇間嫋嫋升起。我心疼得像被針扎:「儂啥時候開始抽煙了?」
她眼神一黯,「勿要問......」,含了一口煙,嘴唇貼上來,緩緩吐出薄荷味的煙霧。煙霧鑽進我的喉嚨,清涼中帶著苦澀,熟悉的吻,陌生的氣味,那股煙在肺里翻滾,像她在我心里的影子,纏繞卻無法觸及。我有千千萬萬的事想問,問她什么時候離開陳昊,問她和周凱的關係,問她和其他男人,問她為什么要聯合梁麗佳收購白天鵝......但一件事也說不出口,生怕打破了難得的溫情。
她又默默地抽了兩口煙,在床頭的煙灰缸掐滅煙頭,杏眼中閃著挑逗,笑著說:「老公,再來一次吧?!?
她轉身爬向我的胯部,紅唇含住我綿軟的陰莖,熟練地舔弄吮吸,濕熱的感覺讓我迅速硬起。她熟練地擺出69姿勢,抬起臀部,陰部正對我的臉,叁對鉑金陰環穿在小陰唇上,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她含弄了一陣,回頭道:「老公,舔我......用你的舌頭......」
她陰部貼近,淫液漸漸淌出,腥甜的玫瑰花氣息撲鼻而來。我心酸得像被刀割,眼前這個擅長于性的女人徹底取代了純真的穎穎,可快感讓我不自主地抱住她的臀部,抬頭伸出舌頭,舔向腫脹的陰蒂和陰唇,吮吸著不斷涌出的淫液。她的呻吟低沉而狂野:「......對,就是這樣......再向前一點......」
她的臀部扭動,陰環叮噹作響,在我的舌尖刺激下,她尖叫連連,主動壓低臀部,陰道口張開,擠壓我的舌頭,淫液如清泉涌出,蹭在我的鼻子上,嘴唇上,淹沒了我的理智。
她的吮吸也更加賣力,喉嚨深處發出滿意的呻吟,又用舌頭靈活地挑逗,欲望如烈焰燃遍全身,我們在禁忌的快感中沉淪,一起陷入愛與痛交織成的網,無法掙脫。
完事后,她的頭枕在我肩頭,喘息漸漸平靜下來,又點起一支煙,淚水不自主地滑落,問:「倷真的愛伊嗎?真的要跟伊結婚?」
我只能坦白:「娜娜對我好,伊的愛是憐愛和依賴,跟我對儂不一樣。跟儂是阿拉一起的青春,我這輩子都放不下來?!?
「儂愛的那個穎穎,已經不在了?,F在的蘇婉穎,不值得儂愛。」
我握住她的手,聲音沙?。骸笩o論儂變成誰,我都愛儂?!?
她眼圈泛紅:「那倷為啥還要向伊求婚?」
我嘆氣,想了想,才說:「因為責任吧?娜娜陪我走過最難的時候,我總不能丟下伊?!?
穎穎喃喃道:「我以為我離開,能成全儂和曼姿,為了小囡建立個家庭,多好。」
「曼姿愛的是儂,不是我。阿拉建家庭,根本就不可能,伊是不會答應的。穎穎,我一直愛儂,但儂那時候那么堅決,一定要跟我離婚,我該怎么辦?娜娜出現了,伊拉了我一把......阿拉就好上了?!?
穎穎淚水滑落,聲音顫抖著說:「我早就知道李文娜對倷有想法,倷跟伊絕不是一時衝動,沒想到伊那么主動,趁虛而入,而倷......那么軟弱。伊真的懷孕了?」
「你真的想知道嗎?」
她的身體一抖:「都不重要了......阿拉永遠也回不到從前了?!?
「儂還愛我嗎?」
她苦笑,淚水滑落到我的肩上:「現在說這些......還有意義嗎?我連祝福儂們都做不到......」
下班時間,夕陽把浦東的天空染成橘紅色,我開著車到公司樓下的停車場接娜娜。她一身干練的OL裝,拎著一大包花花綠綠的禮盒,費勁地塞進后尾箱,鑽進副駕駛座,皺著鼻子嗔怪:「儂怎么抽煙了?一股怪味,呸呸呸!」
「下午去找大頭,伊拉抽的,熏到我了?!?
她斜我一眼,幽幽道:「伊拉大男人抽薄荷煙啊?怪清涼的味道?!?
我忙笑著解釋:「現在流行嘛,進口貨,焦油少,健康點吧。」
她哼了一聲,撇撇嘴,沒再追問。我瞅著后尾箱那堆禮盒,好奇問:「儂拎了啥?這么一大堆?!?
娜娜懶懶地靠在座椅上,掏出手機刷朋友圈,頭也不抬地說:「都是同事送的訂婚禮物,香水、巧克力,化妝品,還有高達,亂七八糟的。這些人啊,趁現在巴結巴結阿拉,也算是從龍了,怕我過幾天把伊拉忘了。對了,儂知道伐,現在公司分成了兩派,一派站蘇婉穎那邊,要搭上樑麗佳那條線,叫白天鵝派,白派;一派站李總那邊,說是要搭我這條線,叫紅派。哈哈哈,笑死特,真是紅白玫瑰戰爭!這些人......還好不會死人。」
時間緊得像地鐵早高峰,娜娜來不及換衣服,跟著我直奔餐廳,去見一個小股東。那人是她媽那邊的遠房親戚,作為娘家人理應站在我們這邊。娜娜喊他表舅公,五十多歲,一個黑矮胖子,穿一身中式褲褂,手腕上帶了好幾串不知什么做的串珠。
據娜娜說,表舅公年輕時給娜娜家創業出了錢出了力。表舅婆長得有幾分姿色,卻是個江北人;娜娜管他們的兒子叫表叔,叁十出頭,戴金絲眼鏡,倒是斯斯文文的,但很內向;表叔的女朋友是個小模特,個子比穎穎還高,細腰長腿,著實漂亮,只會說普通話。
娜娜一進包廂就笑得很甜,挨個兒打招呼,送禮物。席間,娜娜只顧敘舊,聊她年幼時常州老家的趣事,逗得表舅公哈哈笑,筷子都忘了夾菜。但她壓根沒提反對白天鵝并購項目的事,倒把我和她的戀愛經歷講得跟偶像劇似的:「我在大學就暗戀澤然,你們不知道,他個子高高的,眼睛忒大,但從來就不正眼看我?!刮也逶挘改菚r候你帶著黑框眼鏡,面孔都遮掉一半,我看不見你也很正常呀。」
她白了我一眼,嘟著嘴拍了我的手,繼續道:「去年廣告大賞晚會,他一個人傻乎乎地站在舞池邊,都不好意思跟旁邊的人打招呼,我跑上去問他還認識不認識小學妹,他還看了半天才認出來。后來,他就跑來追我,甩都甩不脫......」她說得繪聲繪色,親昵地與我十指交錯,卻沒有半個字提道我和穎穎離婚的事。
表叔的女朋友眼睛亮亮的,明顯刷過那些八卦視頻,忍不住打聽:「娜娜姐,你在拳臺上親他,他為什么把你推開???」
娜娜咯咯一笑,端起果汁抿一口,風輕云淡地說:「哎呀,那是他臉皮薄,嚇得推開我,忒可愛!是不是啊,澤然?」她叁兩句就把話題岔開,跟表舅公夫妻倆聊起養生,硬是沒讓八卦繼續。那女人還想問啥,卻被娜娜甜甜一笑堵得啞口無言。
飯局散了,我開車和娜娜回家,忍不住問:「儂為啥不談集團的事體?不是說要表舅公支持儂嗎?」
她斜靠在座椅上,疲倦地嘆口氣:「儂呀,有沒有看見表叔的小女朋友?比我漂亮伐?比表叔高一個頭?!?
我愣了下,笑著說:「那又怎么樣?我眼里只有儂?!?
她白了我一眼:「呸,油嘴滑舌!儂看了伊好幾眼,儂都沒看到問題?伊帶的項鍊是白天鵝的『Aurore』系列,儂家的穎穎代言的那個,去年老流行咧。雖不是旗艦款,也要十來二十萬?!?
我一愣,腦子里除了穎穎的造型,對首飾真沒啥印象:「真的嗎?我沒注意?!?
她翻個白眼:「儂呀,直男!忒遲鈍!」
戴條鑽石項鍊怎么啦?伊拉家又不是買不起。」
娜娜嘆氣,搖搖頭,盯著車窗外的城市的燈火,聲音低下去:「儂真是不懂,伊拉家肯定被儂的穎穎收買了?!?
「不就是一條項鍊?伊拉自家就不能買嗎?」
她冷笑一聲,轉頭看我,丹鳳眼里閃著精光:「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巧合,儂曉得伐。伊拉放著那么多大牌子項鍊不買,非要買白天鵝?絕對是蘇婉穎送的。伊動作真快,才十天不到,又走到我們前頭去了。唉......」
回到家,娜娜踢掉黑色高跟鞋,晃到沙發前,往靠墊上一癱,像只玩了一天的貓,說:「還有一個禮拜,白天鵝心鎖系列就要發佈了,搞不好伊拉就要宣佈集團收購白天鵝的意向,」
她從電腦包里掏出一疊A4紙,遞給我:「今天王主任跑來煩我,說阿拉最好簽個婚前協議,儂看看?」
我掂了掂那遝文件,不禁嘀咕:「啥年代了,還搞紙質?發個電子版多省事!」
娜娜揉著太陽穴,一雙丹鳳眼斜看我一眼,半分戲謔半分無奈地說:「唉......電子版容易洩密啦,打印出來就這一份,妥帖,懂伐?」
「婚前協議哦,儂這是信不過我?」
她噗嗤一笑,靠過來,纖手輕輕拍我胸口,嘆道:「老公啊,儂勿要腦子想那么復雜,也勿要傻乎乎的像個小囡!阿拉結婚,哪是兩個人的小事?背后牽著一堆人的利益喲。儂跟蘇婉穎離婚,不過分分現金、房產,簽簽字就可以散伙。阿拉要是離婚,嘖,搞不好集團的股權架構就要重組咧!我姆媽臨死前改了遺囑,把伊的股份給我了,我爹一點都沒拿到,梁麗佳就只能從我爹那里繼承一點點。這就是姆媽厲害的地方,儂曉得吧?那些爺叔,一個個精得咧,伊拉支持我,圖的就是護自己的錢袋子,怕梁麗佳帶外人進來,把老格局搞亂。儂看看,蘇婉穎跟周凱,不就是現成的例子?」
我聽她說得那么嚴肅,忍不住笑道:「不就是個集團嗎?搞得像啥王朝一樣!」
她瞪圓了眼,又抄起茶幾上的《君主論》,啪地拍我腦門,嗔道:「儂醒醒好伐!這書儂到底讀沒讀?動不動幾億,幾十億,很多人為了這個,殺人都敢好伐!」
我被她拍得一愣,揉著額頭,有點吃驚。她見我傻乎乎的樣子,撲哧一笑,像只撒嬌的小狐貍,鑽進我懷里:「不是我嚇唬儂,儂跟我結婚,就得有捲進這些亂七八糟的覺悟,傻乎乎可不行!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阿拉簽婚前協議,是給那些爺叔看,買個放心,懂伐?我曉得儂不是為了錢跟我好,可伊拉不曉得呀!」
我捏著那疊文件,沉吟片刻:「好吧,我先看看,回頭找律師老王問問。沒啥問題,阿拉就簽?!?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