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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宴會大廳大概還非常熱鬧吧?
我獨自躺在酒店房間的床上,浴袍松垮地裹著,黑禮服被送去乾洗。腦子里天旋地轉,過往的片段一浪一浪地翻涌:我和穎穎熱戀時的甜蜜,婚姻漸漸淡如白水的日子,她在廣告公司收到的那些禮物,還有我慫恿她走上的性愛冒險之路,陳昊不懷好意的「治療」,一步步鑄就了今日的她。她的出走,離婚時的決然,剜著我的心。她明明還愛我,我也深愛著她,為何我們卻以這樣的結局收場?
命運的巨浪,好像在一場荒誕喜劇里,把我狠狠拍暈在沙灘上。我愛娜娜嗎?穎穎愛陳昊嗎?曼姿和她的孩子,是穎穎的安排,還是命運的捉弄?這支離破碎的世界,我該怎么面對?半夢半醒間,我仿佛回到浦東的婚房,加班歸來,癱在床上等著穎穎回家。
電子鎖「嘩啦」一聲打開,柑橘香氣輕輕飄了過來,娜娜的聲音傳來:「黑黢黢的,為啥不開燈?」
啪嗒一聲,燈光點亮房間,刺得我瞇了眼。
「老公!」她還是穿著那條酒紅色晚禮服,像只雀躍的小鳥撲進我懷里,親著我的臉頰,長嘆一聲,疲憊地倒在我胸口。我忍不住撫摸她的長發,這女人的溫暖是純真的安慰,填滿我的空虛。
歇了一會兒,她在我懷里咯咯笑出聲,說:「今夜完美,發佈會大獲成功,儂老婆夠厲害吧?肯定上熱搜!」她吻我的嘴唇,雙肘支起來,手捧著臉,得意地說:「陳昊那出求婚,勿關我的事,那是伊自找麻煩,蘇婉穎也算自作自受。梁麗佳和伊想給我來個突然襲擊,簽約儀式泡湯了吧?表舅公先發制人,弄得伊拉陣腳大亂。儂沒看到,儂走后宴會廳多好笑!陳昊哭得像個小囡,好多人給蘇婉穎敬酒,陳昊還幫伊擋酒,醉得吐了一地;梁麗佳抱著香檳瓶猛灌,瘋魔一樣,還一個勁兒問我,『你家小帥哥呢?叫他來喝酒!』周凱跟老婆吵翻了,差點被掐死,臉上被撓出幾道血痕。視頻發出來,儂看看伊拉的丑態!」
娜娜扭頭看向我,又說:「儂知道伐,蘇婉穎在后臺當眾脫衣服換禮服,一點臉都勿要,伊講模特圈里都這樣,勿知道真的假的。還有,伊......伊奶頭上打了乳釘,嚇死我了呀。」我一言不發,緊緊摟著娜娜,如同抱著個洋娃娃,深深地吻了她,用她的唇舌和體香安慰自己。
娜娜又在我胸前蹭了一會兒,坐起身來,環顧四周,問:「老公,儂還記得這間房嗎?」我看了一眼,搖搖頭,她撅嘴,輕拍我一下:「真沒良心!去年廣告大賞,就是這間房,我把一切都給了儂!」
我起身仔細看看,似乎是這樣,但酒店房間不都一樣嗎?娜娜繞到我身后,胳膊環抱在我胸前:「上次是我給公司訂的房,房號發到群里,不會記錯的。現在儂是我老公了,是不是我們愛情的見證?這次我專門跟酒店要了這間房,我們以后每年都來,好伐?」
是的,那時候,我和她在這里瘋狂做愛,想把對方深深印刻到腦海里。娜娜張開雙臂牢牢抱著我,貪戀地吸著我的味道,笑著說:「然然......我終于擁有你咧,哪怕只是今晚。你的穎穎給不了你的,我都可以......」
而穎穎那個時候,到底在哪里,跟誰在做什么,我依舊不敢想。
娜娜見我發呆,忙捧起我的臉,吻了上來,學梁麗佳的口吻:「小帥哥,不許想她。」我心中悲苦,激烈地回吻,用牙輕咬她的嘴唇,品嘗口紅的甜膩。我撩開她的禮服裙子,摸索她的大腿,發現她下邊是真空的,已經濕了。她狡黠地咯咯笑了,說:「沒想到吧?你老婆也可以很淫蕩的,對伐?」
我抬頭吻上她的唇,舌尖探入,柔軟而溫熱,味道清甜如晨露,她陶醉得喘不過氣,分開嘴唇,猛地將我推倒,提起裙裾,坐到我身上,咯咯一笑,頭微微側傾,烏黑秀發滑過肩頭,灑在我臉上:「勿要動,我來......」
她的鼻息急促,溫熱的氣息撩得我心跳加速: 「老公,我今夜是你的小學妹,全都給你......」
我的手伸向禮服的拉鍊,卻被她抓住,狡黠一笑:「勿要脫,我要穿著這裙子......!」她扭動著搜索我的陰莖,裙子下真空的肌膚在我的胯部滑動,混雜著濕熱和冰涼的觸感點燃我的欲望。我低吼,抬手想撫她腰肢,卻又被她按住,「勿要動,我來......」
她的乳頭隔著禮服凸起,摩擦我的胸膛,柔軟而熾熱。我埋進她的頸窩,享受汗水的咸味與柑橘香,輕咬她的耳垂。她身體一顫,低笑如羽毛撩撥:「然然,儂忒壞咧,癢死我格......」她伸手探入裙擺,手指輕撫已經硬得抽痛的陰莖,緩緩塞了進娶,她的陰道緊致而順滑,在溫熱的快感中,我低吟:「娜娜,你......忒緊咧!」
她咯咯笑著,腰肢扭動如蛇,酒紅色禮服裙下,臀部前后上下晃動,呻吟漸高,身體上下起伏:「老公,我愛儂,一輩子......」
我加快節奏,雙手隔著裙子揉捏她的臀部,柔滑溫熱,快感如烈焰席捲。可穎穎在舞臺上那句「我愿意!」突然在耳邊炸響,憤怒、悔恨和嫉妒佔據了大腦。我咬著牙猛烈挺胯撞擊,她尖叫:「然然!快!要瘋咧!」
一瞬間,她的陰道猛烈收縮,像一隻小手緊緊攥住我,她的高潮來了,禮服裙裾遮蓋下的身體抽搐著撲向我,散發濃烈的性感的味道。她癱在我胸口,陰道有節律地擠壓我的陰莖,喘息著嗔怪道:「儂忒厲害了......我都高潮咧,儂還沒射給我,不給我小囡......」 我捧著她的臉,吮吸著她的嘴唇,她在高潮馀韻的抽搐中無力回應。
過了良久,她嬌柔地側滑下來,斜靠在我身邊,喘息中香氣噴到我的耳朵里,喃喃道:「老公,我知道儂今天好傷心......伊已經答應嫁給陳昊了......可是,儂有我呀,還不夠嗎?」
穎穎穿著白色禮服在聚光燈下當著那么多人笑盈盈地對陳昊說,「我愿意!」我該怎么辦?我還能怎么辦?娜娜用她的氣息和溫度包裹住了我的傷口,卻無法解開我心中的鎖。
熱烈的親吻中,我喘著氣,忍不住低聲問:「娜娜,剛才我一直在想這我跟伊的事體,為啥會變成這樣?是不是我太懦弱了?」
娜娜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她捧起我的臉,指尖輕撫我的臉頰,嘆氣:「然然,儂勿要怪自己。感情這事體,誰能講得清?伊的路,是伊自己選她,儂也盡力了,阿拉都盡力了。儂一點都不懦弱,儂是浦東拳王......」
我苦笑,搖了搖頭:「我慫恿伊去試那些事體......是我推伊走上這條路的。如果我當初硬氣點,管住自己的欲望,伊會不會還在我身邊?要是我硬氣一點,苗頭不對就去跟伊好好談談,把伊拉回來,會不會......」
娜娜猛地吻上我的唇,堵住我的自責:「然然,儂聽我講!儂又不是沒有問過,伊自己一路都在否認,在抵賴,儂有什么辦法?跟蹤?捉姦?儂不是懦弱,儂是溫柔,是愛得深情,怕婚姻會散,是不是?伊的選擇不是儂逼的。伊有自己的欲望,伊自己不控制,誰都管不住。儂現在有我,我不會讓儂再心痛了。」
我感動地抱緊她,可心底的空洞依舊在淌血:「娜娜,儂不知道,我有多怕......怕她徹底變成『妮妮』,怕她忘了阿拉從前的日子。」
娜娜身體一僵,推開我,坐起身,禮服滑到腰間,露出赤裸的背脊。她轉頭,眼中帶著憤怒與委屈:「儂還在想伊!然然,我在儂身邊,拼了命愛儂,儂為啥老想著她?我一路都在幫儂,陪儂去查陳昊,幫儂給伊傳信,儂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有幾個女人會這樣?現在伊已經要嫁給陳昊了,儂還要我怎么樣?」
我起身從背后環住她的腰,抱住她:「娜娜,對不起。我愛儂,真的,我只是......還沒走出來。」
她轉過身,撲進我懷里,拳頭輕捶我的胸口:「儂這個傻瓜!儂要是一輩子走勿出來,我還要陪儂愛伊愛一輩子?儂到底愛不愛我?」
我吻著她的頭發:「我當然愛儂,給我點時間,我會試著放下......」一邊說著,一邊褪下她的禮服裙,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掙扎中,她的身體逐漸變得柔軟熾熱,呻吟如小貓般撩人:「老公,使勁點......我要儂全心全意!」她的陰道無條件地迎接著我,在每一次抽插中將火燒得更旺,燒毀我對穎穎的執念。我加快節奏,脖子淌下的汗水聚集在下巴,滴在她頸窩,眼前卻出現穎穎的模樣,她被紅繩捆綁,燈光下閃光的陰環和乳釘,呻吟著喊「主人」。在屈辱、憤怒與欲望交織中,我低吼著釋放,娜娜尖叫著在我身下抽搐抖動:「老公,我愛儂......我可以為你去死......」
第二天,我們睡到了下午才起床退房,娜娜換上粉紅色連衣裙,容光煥發,拉我去衡山路老宅。路上,她哼著《月亮代表我的心》。我左手把著方向盤,右手攥著她的手。
老宅墻上爬滿了常春藤,屋內一片涼爽,即使不開空調,氣溫也比外邊低5度。曼姿穿著寬松孕婦裙,起居室里做著簡單的瑜伽動作。她笑著打招呼:「娜娜,澤然,你們來啦?寶寶昨晚踢得我沒睡好。」
娜娜蹲下去摸她的肚子,笑道:「這小囡真調皮,像他爹!折騰一晚上,叫人睡不成覺!曼姿姐,預產期還有兩天,怎么還沒有動靜?」
曼姿聞言笑出聲,不自主地瞟了我一眼,眼中卻閃過落寞。趁著娜娜被管家請出去,曼姿低聲說:「穎穎剛剛跟我打電話,說她接受陳昊,是想給自己一個交代。她還是愛著你,但覺得自己已經臟了,和你也回不去從前,也算是個歸宿。」
娜娜正好回來,在身后冷冷地說:「歸宿?跟陳昊這個變態結婚算什么歸宿?哈!互相折磨罷了!這是她自己選的路,怪誰?曼姿,你別替她說話,她傷了我老公還不夠嗎?現在做這種表白是啥意思?他們兩個狗男女才是絕配好伐?」
曼姿嘆氣,說:「娜娜,我懂你。穎穎只是想做一個了斷......不管怎么說,穎穎是我的姐妹,我只想她好,也想澤然好,大家都能好好的......」
娜娜神色黯然:「看來我還是多馀的那一個,是我不好,不該摻和你們亂七八糟的事......」她看了一眼曼姿,又盯著我,「儂要選伊,我可以放手,現在就分手好了。但儂要搞搞清楚,現在蘇婉穎啥也給不了你!」
我忙她到旁邊坐下:「儂還在生氣呀?勿要生氣,勿好隨便講分手的。阿拉好好的,勿要隨隨便便就講分手,好伐?」
娜娜下午就安排人把我們的家搬到衡山路,雷厲風行。她站在庭院里指揮菲傭和搬家公司,一條條語音發出去,語氣乾脆得像個小拿破崙。時不時還轉頭沖我笑,眼睛亮晶晶的。
她的東西雖然多,但她卻說需要收拾搬走的沒多少,「有什么要緊的,隨時打發菲傭回去取,或者再買新的,勿心疼!」我的家當不多,其實大多還留在浦東的婚房里——那個裝滿我和穎穎回憶的地方。娜娜催我早點收拾好搬過來,我卻推說:「慢慢來,一點點搬。」
她放下手機,斜眼看我,嘴角一撇:「儂是念舊......好吧,儂慢慢搬,結婚前好清理清楚,勿要留在那里,心里總是有個尾巴。」
我苦笑,低頭擺弄手機,反問:「那儂為啥這么急著搬進來?我都沒收拾好。」
她愣了一下,走到我身邊,勾住我的胳膊,笑得很狡黠,故意學著電影里的意大利腔調說:「Keep your friends close, but your enemies closer.」
「敵人?啥人呀?......」
娜娜哼了一聲,松開我的手,轉身去看工人搬她那幅美美的自畫像:「儂自己心里清楚。反正我要把儂看牢,省得有人來搶。」
她點開給手機,給我看她的微信,全是朋友推送給她的自媒體文章,圖文并茂,還有視頻:《浪漫!白天鵝女郎發佈會接受求婚 吃醋!浦東拳王前夫哥推倒香檳塔》、《心鎖還是心碎?白天鵝女郎發佈會求婚背后,浦東拳王與財閥女的愛恨情仇》、《香檳塔倒塌的真相!白天鵝女郎婚訊揭開豪門大戲內幕?》。我點開其中一篇,匆匆掃過:
十里洋場的夜,總是藏著點讓人心癢癢的故事。昨晚,珠寶圈的年度大戲——某品牌系列發佈會在五星級酒店炸開了鍋!白天鵝女郎,廣告圈的當紅頂流,不僅帶著她的「心鎖」設計驚艷全場,還被神秘男友天價拍下首飾,當場接受求婚,甜蜜得讓全場氣氛達到高潮。
可是有誰知道,這浪漫的戲碼,是否「心鎖」營銷的炒作大招?更有甚者,還曝光了圈子里沸沸揚揚的叁角戀?白天鵝女郎的前夫,財閥女繼承人現任的未婚夫「浦東拳王」怒推香檳塔,這叁角戀的水,怕是比看上去的還深!
一、求婚還是炒作?白天鵝女郎的「心鎖」有幾把鑰匙?
白天鵝女郎,圈里公認的模特新人王,策劃的「心鎖」系列主打「鎖是愛,鑰匙是信任」,每款首飾都美得讓人睜不開眼。可昨晚的高潮不是珠寶,而是神秘男友的求婚!天價鑽戒加一句「我愿意」,直接把發佈會推上熱搜頂流!但吃瓜群眾不買帳:這求婚時機也太「巧」了吧?
「心鎖」發佈正缺話題,求婚就來了?有網友扒出,白天鵝女郎的「地下戀情」早有苗頭,據說她去年就婚內出軌,剛離婚沒多久就接受求婚。更有圈內人爆料:「這求婚百分百是廣告公司策劃的,『心鎖』賣愛情噱頭,借求婚炒熱度,營銷教科書級別!」她曾公開在朋友圈寫:「鎖住的愛,鑰匙卻丟了。」這是在cue前夫浦東拳王,還是給「心鎖」造勢?網友吵翻天:「真愛?拉倒吧,擺明是營銷局!」
二、怒推香檳塔,心碎還是怒懟?
說到浦東拳王,這位程序員硬漢,去年拳臺上KO白天鵝女郎的「緋聞對象」,名場面至今是全網傳奇。昨晚,他又成了發佈會上的「核彈」!據現場目擊者爆料,白天鵝女郎接下求婚后,拳王臉色鐵青,直接推倒香檳塔,酒杯碎了一地,場面失控!網友調侃:「拳王這波,是吃醋還是看穿了炒作?」還有爆料稱,「心鎖」靈感就來自他和白天鵝女郎的婚變,這求婚不就是在傷口上撒鹽?拳王的心,怕不是被鎖住,而是碎了吧?
叁、財閥女霸氣護夫,叁角戀誰才是真贏家?
如果白天鵝女郎是端莊優雅的白天鵝,財閥女就是飛揚跋扈的火鳳凰!這位發佈會的總導演昨晚身穿紅色禮服,氣場不亞于白天鵝女郎,直接叫人她的未婚夫架走,還擋下全部不懷好意的「敬酒圍攻」。知情人爆料,這位豪門千金早就看不慣白天鵝女郎,曾私下放話:「鎖是她的,鑰匙得是我的!」這句宣言,點燃了網友的吃瓜熱情。根據內部消息,財閥千金也是導致他們婚變的小叁之一,這叁角戀還能再亂點嗎?
全網已經炸鍋,#心鎖求婚#和#香檳塔#一夜間沖上熱搜。網友議論紛紛:「這場求婚,營銷味兒也太重了吧?怕賣得不好才要這齣戲?愛情哪能靠鑽戒鎖住?營銷團隊加雞腿!」
結語:
「心鎖」發佈會,鎖住的是一堆猜不透的劇情。白天鵝女郎被求婚是真愛還是炒作?豪門女能不能鎖住拳王的心?這場豪門的狗血愛情大戲,鑰匙在誰手上,吃瓜群眾搬好小板凳,等著真相揭曉吧!
娜娜湊過來,瞥了眼屏幕,笑道:「這個炒作,真一半假一半,勿曉得是不是梁麗佳故意搞的!儂講,求婚到底是認真的,還是蘇婉穎的營銷噱頭?阿拉也不用搞那么清楚,就看伊拉是不是真結婚。儂等著看吧,吳曼姿給儂生的小囡,絕對是捏在伊拉手里的核彈。」
第二天,我按捺不住心中的憤怒,一早便去了醫院。墻上的電子告示牌顯示陳昊還是在頂樓的專家門診心理諮詢室,門口靜悄悄的,只有一個中年的女護士坐在桌子后面。護士禮貌地問我有沒有預約,又說他正在與病人進行心理治療,現在不能進去。心頭的火氣卻無法抑制,我厲聲道:「他這種人渣,不要再害人了!」 我不顧阻攔,猛地推開門闖了進去。
諮詢室內,陳昊端坐在單人沙發上,紅光滿面,神態自若。他對面的榻上,半躺著一個年輕女人,正拿著紙巾抽抽嗒嗒地擦眼淚。陳昊看見是我,吃了一驚,從沙發里站了起來:「林先生......澤然,你怎么來了?」
護士跟了進來:「陳教授,對不起,他沖進來,我沒攔住。」
我轉向那個女人,渾身顫抖著警告:「你不要信這個人,他就是個人面獸心的騙子。我老婆找他治療,被他性侵犯,被他玩弄......」女人吃驚,坐了起來,狐疑地看看陳昊,又看看我。
陳昊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勉強擠出笑容:「澤然,你不要激動。」他又轉向那女人:「他是我的一個病人,今天情緒有點激動。要不我們再約個時間,繼續今天的治療?」
護士問:「陳教授,要不要我叫保安?」
陳昊擺手:「不用,不要叫保安,我跟林先生單獨談談。你幫我給她重新約個時間吧。」
護士和女病人將信將疑地出去了,治療室里只剩下我們兩個,空氣頓時凝固了。陳昊坐回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試圖掩蓋自己的緊張:「澤然,請坐。我們好好談談。」
我沒理會,站在他面前,鄙視地看著他,咬著牙,說:「陳昊,你這個所謂心理治療師,裝得人模人樣!你用那些心理學手段,故意操控穎穎,把她變成你的『妮妮』,你毀了她,毀了我和她的一切!你敢不敢當著她的面,承認你的所作所為?你現在就跟我講清楚,你是怎么玩弄她的!馬上解除婚約,別再害她!」
「澤然,你現在情緒太激動,你先冷靜一下。」陳昊扶了扶眼鏡,露出豺狼一般的笑容,「你現在跟她都離婚了,又和李家大小姐訂婚,還管那么多事做什么?」
我頓了頓,拳頭在他眼前揮舞著,說:「不要跟我說這些,沒有用,不相干。我說的是你的罪行!現在不坦白,不跟穎穎坦白,我就向心理醫師協會,向醫院,向衛健委舉報你!你不是當眾求婚嗎?我把你的治療協議拿給大家看,你跟你的病人求婚!你這是什么職業操守?還有,你的那些破事,我會發到網上,給你曝曝光,讓所有人都看看你這副嘴臉!你自己選,是老老實實跟穎穎坦白,還是等著身敗名裂!」
陳昊嘆口氣,抬頭對我慘然一笑:「你要舉報就舉報,要曝光就曝光,把我打死好了。我承認,我剛開始是不懷好意,因為我愛她,見她第一面開始就愛上了她,不可救藥。但現在的情況是,我才是操控的那個,是她把我的心鎖住了。要是沒有她,我不如去死。」
「你居然還敢污蔑她!」我憤怒地揮拳將他打倒在地。護士聞聲推門進來,見陳昊在地上掙扎,一張嘴,血把牙齒都染紅了,她驚呼:「你干什么,我要報警!」
陳昊連忙阻止:「不要報警!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了。你先出去。我們還有事要談......」
護士狐疑地看了看我們倆,「陳教授,你有事就叫我,好吧?」便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