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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中午,我們將希穎託付給護理師。曼姿在寶寶的小臉蛋上親了又親,百般不舍,這還是她們分離。護理師笑著接過孩子,曼姿還反復叮囑,我拉著她的手,低聲說:「別擔心,希穎在家很安全,我們很快就回來。」她點點頭,卻仍舊依依不捨地回頭看了幾眼。
婚禮地點是佘山的豪宅,我開著娜娜的凱宴,車窗外綠意漸濃,空氣中彌漫著泥土和樹木的清新味,讓我不禁回想大學時和穎穎在校園里散步的日子。那時我們手牽手,幻想著未來擁有一棟別墅的生活。現在想起來,要實現這個夢想,人在社會上要付出多少代價?
保安在門口核對了請柬,我駕車沿著很有法國風味的石子路前行,四周是茂密的冬青樹墻和鐵柵欄,將整個區域包裹得與世隔絕。遠處,人工湖的湖水映照著歐式尖頂和拱門,島嶼式別墅隱約可見,它們以橋廊相連,周圍環繞著精心修剪的草坪和噴泉。
豪宅門口,有穿白襯衫、黑色馬甲的服務員恭恭敬敬地迎上來,接過了我的鑰匙和一百元小費,塞給我一張停車牌,把車開走了。這是我和娜娜交往后才知道的代客泊車服務。那時她在酒吧外等我,笑著解釋這種高端場合的慣例,我還調侃她是「富家女的日常」。如今想來,那份輕松也成遙遠的回憶。
曼姿穿了一件黑色吊帶絲綢長裙禮服,她以前的衣服都還合身,唯獨乳房撐得太厲害,我們推著嬰兒車一起去淮海路買了一條。她看起來優雅而性感,絲綢面料貼合著她的曲線,在陽光下泛著柔光。只不過她總是不自覺地向上拉拉胸襟,擔心暴露出太多。
入口處已經有不少盛裝的男男女女排隊,西裝筆挺的男女保安用手機確認了請柬上的二維碼,又檢查了我們身上口袋和包里是否藏有金屬危險品和液體。我想起《圍城》里趙辛楣參加蘇文紈婚禮——「怕我借機會擲手榴彈、灑硝鏹水。」那種荒誕的酸澀感油然而生。
保安們很客氣卻不容置疑地收走了手機和一切可能帶有錄音錄像功能的物品,這婚禮的「私密」果然名不虛傳。曼姿很緊張,手緊緊地摟著我的胳膊,和身邊幾個我不認識的男男女女打著招呼,他們看著我們,目光異樣,也許是認識曼姿,這個在圈子里小有名氣的女人,好奇她和我一起出現的原因。
鐘濤站在地下室門口迎賓,他穿白襯衫和西褲,打著一個黑色領結,卻不倫不類地套了件黑底金花的睡袍,身邊還站著一個穿著粉紅色短裙的漂亮女人,那女人身材火辣,妝容精緻,像女主人一樣靠在他身邊笑著招呼客人。他見到我和曼姿很熟絡地招呼:「哎呀,小兄弟,儂終于來了!曼姿妹子,好久不見,你整個人都變白了!越來越漂亮,身材也越來越好了。」他的眼神在曼姿身上游移,那種調侃的語氣讓我想起之前在SM派對上的場景。
曼姿緊緊地挽著我的胳膊向后躲,擠出笑臉,說:「鐘總,你這個地下室啥時候裝修的?成了這副樣子?」
鐘濤哈哈大笑,說:「新郎指導,新娘設計,花了不少鈔票,幫伊拉辦婚禮嘛!穎穎妹子常來我這里玩,都算半個女主人了,要讓她風風光光地嫁出去,應該的。這個裝修我打算一直留著,怎么樣?蠻帶感的伐?」他看著我,沉吟了片刻,笑著說:「浦東拳王,聽說儂和曼姿生了個小女兒,恭喜恭喜啊!沒想到陳昊和你換了老婆,你們玩得蠻開的嘛!這個我還不夠開放,哈哈哈哈哈!」
曼姿臉色一沉:「鐘總,你可不要亂講,我跟陳昊從來就沒有那種關係。是他混蛋......」
「哎呀,開開玩笑嘛,快進去入座,待會婚禮結束了再聊。」
曼姿哼了一聲,拉我往里走。我心頭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腳下益發沉重,卻還是期待著見到穎穎。
地下室是一個約二百平米的禁秘空間,墻壁覆以黑色絲絨,嵌入紅黑漸變LED燈條,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投射出交織的碎光,天花卻很高,營造出一種另類壓抑卻又奢華的氛圍。四處佈置著大量紅色和白色玫瑰花束,花香沁人心脾,那是穎穎的味道。若有若無的藍調音樂在空氣中回蕩,渲染著欲望和臣服的氛圍,凸顯出婚禮的主題。
地下室的那一頭拉著厚厚的黑色絲絨幕布,前面是一個長方形、約莫半米高的小平臺,應該就是舉行婚禮的祭壇。前面的天花板上,還掛了幾面巨幅的LED大屏幕,此時正在循環展示著穎穎的裸體藝術照,最遠的賓客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有些照片是曼姿帶我們去阿倫那里拍的,那些私密的瞬間如今卻被堂而皇之地公開展示;有些應該是她后來拍的,姿勢更大膽、更放縱; SM和性愛照片的尺度和想像力遠遠超出了我所熟悉的穎穎,那些畫面中她的眼神迷離、身體扭曲成鎖鏈般的曲線,仿佛在嘲笑我曾經的無知和放縱。
曼姿忙拉著我:「別看了,先找地方坐下。」她的手緊緊握著我的胳膊,卻無法緩解我內心的翻騰。
觀禮席佈局採用半圓形環繞式,分叁排佈置。第一排是半圓形沙發座,二排是皮革椅,第叁排是高腳椅,提升視線,讓每個人都能清晰看到舞臺上的「儀式」。座位覆以深紅皮革,呼應主題顏色,那紅色如鮮血般刺眼,讓我想起穎穎身上的鞭痕。
個子高挑的莉娜她穿著一條低胸黑色半透明的禮服,整個身體若隱若現。她跑過來抱住我,「就等你們了!穎穎一直念叨呢!」直接就親了我的嘴,那熱情的吻中帶著香水和酒精的味道,又摟著曼姿親了又親:「曼姿,你真是容光煥發!」
她擠著坐在曼姿身邊的沙發扶手上,興奮地打聽孩子的事:「寶寶真可愛,穎穎給我看了照片,跟澤然還挺像,她現在會笑了吧?生寶寶很痛吧?你懷孕也不告訴我們,讓我們去看看你......」她指了指跑前跑后測光的阿倫,「他們請阿倫來攝影,說要拍出最性感的瞬間,保證讓穎穎的婚禮永生難忘。放心,絕對經典!」
曼姿偷瞄了我一眼,勉強笑了笑,說:「莉娜,你還是那么熱情。」我坐在沙發上,腦海中不由回想起攝影棚里,穎穎在阿倫的鏡頭下蛻變,從生澀到徹底的綻放,一切都如一場荒誕的夢。莉娜又撫摸我的肩,「我挺想你們的,等忙完這陣子,咱們再約,好嗎?」
燈光緩緩暗下來,賓客們的低語漸漸平息,幾十雙眼睛聚焦在的黑色絲絨幕布前。祭壇燈光驟然亮起,紅黑漸變的光影從墻壁的LED燈條流淌而出。曼姿握緊我的手,在我耳邊低語:「這是她想讓你看的,別太難過。」
我咬緊牙關,點點頭,我知道,這是穎穎親手策劃的儀式,可愈是如此,我的心愈是被割裂。
陳昊身著黑色燕尾服,緩步走上祭壇,如掌控一切的大師。他站定,目光掃過全場,嘴角勾起一抹自負的笑,聲音低沉而威嚴:「各位貴賓,歡迎參加本人,陳昊,與愛奴蘇婉穎小姐的婚禮。今夜,我的愛奴將用她親手設計的儀式,袒露她覺醒與釋放的心路歷程。她的身體,將成為藝術!她的靈魂,將永遠屬我!當然,作為負責任的調教師,我要強調,今天的安全詞,依舊是『紅』。」
幕布緩緩拉開,天鵝湖的音樂響起,兩個小天鵝裝扮的芭蕾舞女郎從后臺推出一個圓形鏡面平臺。她們身著粉紅色舞裙,身上以紅繩纏繞,勒出青春性感的曲線,裙擺隨舞步輕擺,為穎穎充當伴娘。平臺中央,一個碩大的天鵝蛋在燈光下赫然醒目,蛋殼因佈滿小孔而顯得半透明。祭壇的背景燈亮起,勾勒出蛋中一個人體輪廓:她俯身前彎,胸碰膝,雙手和前臂撐地,臀部高翹,宛如正被孵化于蛋中的小天鵝。內部的攝像頭捕捉著各處的特寫,大屏幕清晰顯現,那正是穎穎,她被口球堵住的嘴唇、陰蒂上覆蓋的蝴蝶型按摩器,以及那微微顫抖的身體曲線。
我的心猛地一抽,她曾在我懷里喃呢:「老公,抱緊我」,她曾是我捧在手心的寶貝,共同暢想未來的妻子,如今卻被這冰冷的蛋殼包裹,像祭品一樣被奉獻給另一個男人。
穎穎通過口球發出低低的悶哼,身體微微一顫,像在回應陳昊的宣言。舞臺兩側的小天鵝伴舞環繞平臺,紅繩與粉色裙擺交織,舞步輕盈卻透著禁忌的張力。大屏幕上,穎穎的表情特寫放大,眼罩遮住了她的視線,耳塞剝奪了她的聽覺,唯有那被捆綁的手腕和翹起的臀部在燈光下泛著光澤,脆弱而又充滿性的誘惑。我的呼吸急促起來,手指不自覺攥緊。
曼姿低聲提醒:「澤然,冷靜......」
我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耳畔傳來穎穎聲音迷離的獨白:「曾經,我是那么天真,那么單純。生活是我的蛋殼,欲望如烈焰,燒盡了過去的我。我將破殼而出,這是新生?還是更深的沉淪?」
緊接著,陳昊在一旁宣告:「第一幕:擁抱欲望,白天鵝破殼,迎接新生。」他的聲音如冰冷的鎖鏈,回蕩在腦中。
我回憶起穎穎在家加班改設計的夜晚,她在我懷里揉著眼睛說:「我好累,但是為了我們的未來,我要飛得更高。」
大屏幕上,特寫放大了她的細節:微微顫抖的臀部曲線,陰部的小孔透出晶瑩的濕潤,讓我既心痛又興奮:「穎穎,你為什么......」
曼姿攬著我的胳膊,臉貼在我肩頭,輕聲說:「不要激動,她想證明自己的覺醒......」
陳昊夸張地捏了捏手中的遙控器,蝴蝶型按摩器振動漸強。穎穎的性感被激活,吸氣時盆底肌收縮,呼氣時通過口球發出悶哼,身體開始扭動,蛋殼開始出現裂痕。小天鵝們伴舞,加速原地旋轉,紅繩在身上勒出的曲線,象徵著穎穎被禁錮的欲望。高潮來臨,她全身痙攣,臀部高高頂起,將蛋殼頂出一個大窟窿,金屬平臺下方噴出一陣白霧。待到霧氣散開,她已經從高潮中恢復過來,優雅地跪起身,頭發盤成高發髻,赤裸的身體,僅在腰間穿著白色天鵝短紗裙,宛若如初生的小天鵝。
陳昊緩步上前,將眼罩、耳塞、口球和蝴蝶按摩器一一摘下,吻她,她熱烈而諂媚地回應著他的吻。陳昊轉身向臺下宣告:「白天鵝擁抱欲望,重獲新生。」給她戴上白色頭紗,輕紗披到肩背。穎穎雪白的肌膚散發著高潮后的紅暈,在迷離眼神中,她低頭匍匐在陳昊身前,輕聲說:「謝謝主人,是你給我新生。」
陳昊又為她戴上「心鎖」耳墜,鑽石在閃光燈光聚焦到那里,營造出從純潔向臣服的過渡。我喉頭堵塞,腦海中閃回我們新婚時在浦東公寓的夜晚,她穿著白色婚紗,笑著說「老公,我們飛吧!」那時她的眼睛亮如星星,如今卻被這舞臺的紅光染成陌生的血色。音樂漸強,霧氣完全散開,眾人低語讚嘆覺醒儀式的藝術性,強化了覺醒的儀式感。
曼姿貼在我耳邊:「穎穎選擇了欲望,但也釋放了她的才華,她已經走遠了......」
陳昊咒語般的聲音再次響起:「第二幕:白天鵝,以欲望為翅膀,助你飛翔。」
小天鵝上前,緩緩脫去穎穎的短紗裙,她赤裸白皙的身體在觀眾面前一覽無馀,白色頭紗仍覆在肩頭,它就如同穎穎過去的純潔,如今只是一層徒勞的裝飾。她的曲線完美而脆弱,臀部微微翹起,鉑金乳釘和陰環閃著冷光——這是我親手推她走上的路,卻沒想到會到這般境地。
陳昊拾起一條紅色繩,動作如雕塑家般精準,緩緩順繩,眼神專注而冷酷。他將穎穎的胳膊捆綁在身后,上半身呈后手縛姿勢,繩索勒緊她的手臂,迫使胸部微微前挺,乳房更顯飽滿。捆綁節奏緩慢而凝重,他的對望使穎穎的眼中漸漸泛起淚光,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在大屏幕的特寫中清晰可見。我的心仿佛被那淚水燙傷,酸澀和疼痛無法遏抑。
接著,他開始捆綁她的大腿,每條繩索都以精緻的結扣固定,繩痕在肌膚上泛起淺紅,如同藝術的紋理。他每用完一條繩,便停頓片刻,退后一步,觀察穎穎的反應。她的身體在繩索的束縛下微微顫抖,呼吸急促,皺眉低吟,聲音通過揚聲器回蕩:「啊......主人......」
大屏幕上,鏡頭捕捉到她因疼痛和束縛而掙扎的表情,汗珠滲出,體溫仿佛透過屏幕傳遞到我的指尖。我握緊拳頭,回憶起她曾在我懷里顫抖的模樣,那時是愛,如今卻是對陳昊臣服。看到陳昊對穎穎投射出寵溺的眼神,曼姿瞪大了眼睛,小聲咒駡:「這個混蛋!」但她的聲音被音樂吞沒,只能在我顱內來回震盪。會場中,弦樂和鼓點漸強,如心跳般急促。
陳昊再次上前,拾起下一根繩,緩緩順繩,給觀眾和穎穎留足心情沉淀的時間。他的動作看似緩慢,卻帶著一種儀式感,將穎穎推向更難的姿勢。小天鵝伴娘將繩索連接到懸吊裝置,緩緩拉升,將平臺推走,穎穎的身體接近水平仰臥狀,被緩緩吊起,離地約一米。她的雙腿被繩索張開,敞露出脆弱而誘惑的陰部,一頭烏黑的長發如瀑布般垂下,與白色頭紗交織,飄灑在空中。鏡子反射出她身體的多重曲線,屏幕中特寫放大了她的陰部和淚眼。我心中一凜,這正是京都李靜蓉宅子里墻上那幅照片里的姿勢。難道在陳昊的心中,穎穎只是妮妮的替代品?那樣的話,娜娜對我來說,也是這樣嗎?
陳昊退后一步,貪婪地凝視著穎穎,滿意地點點頭:「妮妮,現在的你很美。」他拿起一根軟皮鞭,先在穎穎的乳房和大腿上輕撫幾下,引得穎穎的一陣呻吟,然后突然揚起手,鞭子落下,發出清脆的啪聲。穎穎猛地一顫,發出低沉的悶哼,皮膚上泛起紅痕,身體在空中搖晃。她抬頭,與陳昊的眼神相交,眼中的淚水撲簌而落。
陳昊口中念念有詞,「你的心里,不能再有別人,你要全心全意,接受你的主人,接受愛的管束,接受愛的懲戒。」一邊說著,一邊繼續揮鞭,每一下都精準而節奏分明,鞭痕在她的肌膚上交織成網,如一幅活的抽象畫。
穎穎的呼吸起伏,一雙杏眼半閉著享受著陳昊的賜予,汗珠順著皮膚滑落,滴在祭壇上,反射出碎光。她艱難地適應著,每一次鞭打后都有短暫的停頓,都在讓她回味,也讓觀眾感受到她的掙扎。
穎穎錄製的獨白又一次在房間中回響:「那個時候,我們在江邊騎車,春風拂面而過,他說:『我們一起飛吧!』我以為那就是自由。如今,鞭子如同主人的目光,點燃了我的真實欲望。我的飛翔,早已不屬他。」
觀眾被這支配與順從的場面所懾服,沉浸在二人禁忌而誘惑的互動中,全場安靜得只剩下鞭子破空的呼嘯和抽打在肉體的聲音。陳昊目光掃過全場,道:「各位貴賓,白天鵝已經漸漸覺醒。誰愿意上臺,助她一臂之力?」
觀眾席中一陣騷動,曼姿突然起身,黑色吊帶絲綢長裙下的嬌小身體在燈光下格外性感。她搶步走上臺,一把奪過陳昊手里的鞭子,重重在穎穎的乳房上抽了一下。穎穎吃痛,發出尖叫,看了曼姿一眼,滿是驚訝和痛苦。曼姿沒有說話,轉身抬手又是一鞭子,狠狠地抽在陳昊的臉上。他愣在當場,眼鏡被抽歪了,臉上泛起一條明顯的紅痕。臺下一陣驚呼,有人大笑,有人低聲議論,有人鼓掌。曼姿將鞭子扔在地上,轉身下臺,坐回我身邊,緊緊摟著我的胳膊,默默流淚。
「曼姿,你怎么......」
她搖搖頭,哽咽道:「我只是......我真的好恨他們。」
陳昊痛苦地捂著臉緩了緩,扶正眼鏡,自我調侃道:「看來朋友們的情緒都被調動起來了。很好!這正是覺醒的一部分。」
他接過振動棒,貼近穎穎已經充分濕潤的陰部,輕輕地插進陰道,同時小天鵝伴娘在一旁輕撫穎穎的乳頭、陰蒂和身體的敏感帶。穎穎的身體在繩索下劇烈顫抖,呻吟漸高:「主人......我心里沒有別人......只有你......」
屏幕上的特寫放大她的表情,迷離中透著放肆的快感與順從,高潮來臨,她尖叫著痙攣,在半空中扭動的身體如一朵綻放的花,繩痕與汗水交織成一幅禁忌的畫卷。
我閉上眼睛,胸口如被重錘擊中,曼姿握緊我的手,低聲咒駡:「這對狗男女!」沒想到,她從沒有跟我說過,一個人也承受了那么多。我睜開眼,屏幕上全是穎穎滿臉滿足的媚態。
高潮馀波漸退,陳昊上前,接過「心鎖」項鍊,鉑金微型鎖鏈在燈光下閃耀:「你的心永遠屬我。」
他將項鍊戴在穎穎的脖子上,動作如加冕般莊重。燈光轉為深紅,穎穎用貪戀而癡迷的眼神看著他,嬌喘道:「謝謝主人......」觀眾爆發出讚嘆的掌聲,我卻感到整個世界在坍塌。我和曼姿對視,滿眼都是憤怒、不舍和迷茫。
舞臺的燈光被加入了深紅色,如鮮血般浸染整個空間,空氣中那股玫瑰與皮革的混合香氣愈發濃烈,令人胸口發悶。留下穎穎獨自吊在祭壇上空。低沉的弦樂漸轉為急促的鼓點,每一下都像心跳般敲擊在靈魂上,預示著最終的獻祭即將拉開序幕。陳昊站在平臺邊緣,他的黑色燕尾服在碎光中投下長長的影子,聲音低沉而充滿權威:「第叁幕白天鵝狂歡,新娘用身體告別過去。」
觀眾席的低語漸漸消失,賓客的目光聚焦于她那赤裸而緊繃的曲線,期待著這場集體獻祭的展開。穎穎的眼神迷離,呼吸急促,懸吊中的身體微微顫動,似乎在熱切地盼望著狂歡。
從簾幕后走出兩人,抬眼一望,竟然是鐘濤和阿凱。他們已脫光衣服,僅裹著黑底金花的睡袍,健碩的身體在袍下若隱若現,步履穩健而上臺。陳昊轉向他們,嘴角微揚,語氣中卻帶有一絲苦澀:「這兩位是我們的伴郎。現在,請他們向新娘做愛的告別。」
鐘濤和阿凱笑嘻嘻地褪去睡袍,露出赤裸的身體,鐘濤的背上,竟然紋了一頭下山猛虎。只見兩人陰莖已半勃起。兩位小天鵝伴娘在他們面前跪下,優雅地將陰莖吞入口中,為他們口交。伴娘的粉裙在跪姿中散開,她們頭在男人胯下起伏,喉嚨發出濕潤的咕噥聲。不一會兒,伴娘退下,伴郎的陰莖已經充分勃起,青筋畢現,在空氣中散發著雄性的光焰。陳昊調整吊繩高度,使穎穎的身體緩緩下降,她的陰道和頭部高度適合的高度。
鐘濤哈哈一笑,向觀眾席招招手,率先上前,站在穎穎兩腿之間,用手啪啪地拍打她的陰部,引得她連連尖叫,這才滿意地挺胯插入陰道,動作粗暴而節奏分明。他的雙手托住她的腰肢,一邊啪啪撞擊,一邊低語羞辱:「小美人,儂以前那副清純模樣呢?現在吊在這里,讓大家看著,像個公共廁所,給阿拉男人用。」
穎穎的身體在撞擊下前后搖晃,呻吟混著喘息:「主人......我......」
鐘濤背上的猛虎跟隨著身體的節奏一步一步猛衝下山,他冷笑著:「這陰道這么會吸嘛,以前伺候過多少男人?白天鵝?哈,儂現在是只下賤的母狗,被操得這么浪,儂老公就在那邊廂看呢?哦,伊已經不要儂了,對伐?儂的新老公是陳昊,對伐?」
阿凱也不遲疑,他走到另一側,扶住穎穎的臉龐。穎穎順從地張開口,接納陰莖深喉插入。阿凱一邊抽動,一邊嘲諷:「騷貨,以前什么都不會,還得我手把手教你。現在嘴巴這么會吸,你真是天生的賤貨?你老公把你當個寶貝,沒想到已經被我們操爛了。」
穎穎的喉嚨發出悶哼,唾液順嘴角滑落,在肉體和精神的多重刺激下不斷扭動,在懸吊中隨著性交的節奏晃動著。小天鵝伴娘上前,一人用手指刺激穎穎的陰蒂和臀部,另一人輕撫身體、吮吸乳頭,增添了詭異的藝術感。
過了一會兒,鐘濤和阿凱輪替了位置。他們一邊用手大力抽打穎穎的身體,一邊大聲羞辱:「你這騷貨,白天鵝女郎,現在當眾被吊著給我們操,還叫得這么浪!以前你老公沒滿足你吧?」
伴娘的刺激讓穎穎的身體更加敏感,她在懸吊中扭動,含著陰莖的口中不斷悶哼著呻吟,情濃處吐出陰莖,尖叫:「主人......我要來了......」
高潮層層遞進,穎穎的身體猛顫,淫液淌出,反射著燈光,看起來如淚珠。小天鵝伴娘的動作優雅卻淫靡,她們的手指和舌尖如芭蕾般精準,強化了狂歡的儀式感。我卻瞥見陳昊在一旁看著,自信淡定的神情中竟也有一絲痛苦。
高潮漸趨頂點,鐘濤和阿凱加快節奏,羞辱的話語如鞭子般落下:「賤奴,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像個副總裁嗎?被我們操成這樣,叫得這么浪!奶子和逼都穿了環,真是淫蕩!跟客戶也是這么浪,對吧?」
穎穎尖叫:「我是賤貨......我就是個賤貨!澤然,我不配!」她的身體在懸吊中痙攣抽動,雙眼失神,伴娘的刺激推波助瀾,她最終在繩網中癱軟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