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東兔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林陸驍低頭親她耳根,聲音越發低靡,“嗯?嗯?”
南初對他聲音敏感,他也意識到了,稍稍降低音調勾引一下,小姑娘就軟成水,站都站不穩。
“別——”
林陸驍一臉壞笑,含住她的耳垂,聲音更低地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葷話。
他不是會把葷話掛在嘴邊的人,平日里說話也都正經的人,只有在床上,才會對她說些有的沒的葷話,加上他低沉性感的嗓音。
這反差,讓南初意識徹底淪陷。
忍不住在心里罵了句,靠,到底誰才是妖精。
兩人貼在洗手池邊,姿勢沒變。
沒完沒了。
沒完沒了。
沒完沒了。
沒完沒了。
林陸驍折身出去拆了一盒避孕套,重新戴上。
回來重新把南初壓上洗手臺。
一番折騰。
……
……
清洗結束,林陸驍把南初抱出來,兩人躺在床上。
南初疲乏不行,怎么也不肯讓他再碰著自己,“你去沙發上睡。”
林陸驍去摟她。
被南初一掌打開,“我今天拍戲的時候,那里就燒得慌,你太不節制了!”
這一下把林陸驍嚇著了,手去摸過去,“疼?”
南初咧咧嘴,“疼死了。”
林陸驍把她抱起來,手去掰她腿,“我看看。”
南初以為他又開始了,一腳踹過去,直接踹到林陸驍臉上,咿咿呀呀嚷著怎么也不給碰。
林陸驍一點兒都不惱,“真不動你,我就看看腫了沒?”
還真有點腫。
他其實控制力挺強的一人,這一下讓他在小姑娘面前信譽掃地了,也有點愣,手撐在床邊低頭俯看床上的姑娘,倒顯得有點大男孩的無措。
南初不理他,拿被子蒙著腦袋。
他弓著背,俯低身子過去,在她光潔的腦門上憐惜地親了親:“我下去給你買點藥?”
正說完,床頭的手機震了震。
林陸驍撈過。
南月如:到了聯系我。
南初見他難得勾了極淡的一抹笑,心生疑惑:“誰啊?”
“一個女人。”
這答案瞬間讓南初從床上跳起來,佯裝吃醋的模樣,手腳并用大力去踹他:“林陸驍,你敢背著我找女人?”
小姑娘的手腳在他身上就是花拳繡腿,他定定地看著她,“演得不錯,眼神可以再嫉妒一點。”
南初被拆穿,扯起被子一蹬腿躺下去,不理他了,故意說:“下次演個出軌的女人。”
林陸驍直接給她拎起來,瞇眼恐嚇:“皮癢?”
說完直接去撓她的咯吱窩,南初起初還繃著,實在憋不住,躺在床上笑得花枝亂顫,跟他嗚嗚求饒。
之后是真節制了,林陸驍都不肯再碰她。
直到回北潯的前一天,兩人都還齋戒著。盡管南初說其實沒事了,林陸驍還是堅持,再養養。
這男人自控力卻是可怕,放縱起來也可怕。
這天,南初的戲份正式殺青,兩人收拾東西回北潯,助理團隊先行離組,南初拿了東西去找林陸驍,一路開回北潯。
不遠,個把小時的車程。
車里放著《月亮惹的禍》,林陸驍反倒挺平靜地開著車,聽得南初一陣陣熱,“換首歌行不?”
林陸驍瞥她一天,故意懶洋洋地問:“想什么呢?”
南初瞪他,“你是不是故意的?”
林陸驍笑著撇頭看了下窗外,“想多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