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東兔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夢見他了?
林陸驍俯低身湊過去,在她唇上啄了下,怕她醒來后要找自己,想想,又低下去,直接把人吻醒。
南初起床氣勁兒上來,作勢要打他,待看清人之后,生生把火氣壓下去了,想發(fā)火又因為是他忍著不敢發(fā),小臉委屈地憋得通紅。
林陸驍看在眼底,手在她臉上揉了揉,“我出去一下,很快回來,給你叫了外賣,餓了先吃點再睡,嗯?”
南初迷蒙地問:“你去哪兒?”
林陸驍輕描淡寫揭過:“后天要歸隊了,去見下沈牧他們。”
南初:“哦,下次什么時候回來?”
林陸驍安撫地摸摸她的頭:“不知道,我爭取吧,你先睡,我出門了。”
他其實真不會哄人,以前年輕的時候,要去哪兒去哪兒,愛去哪兒去哪兒,跟林清遠都從來不交代的人,更別提會跟女人交代。
可現(xiàn)如今,能愿意讓他哄著的女人就這么一個。
南初一直都很敏感,一點兒風(fēng)吹草動就能影響她的心情,特別是對她在乎的事兒,她能裝出不在乎,她能裝出不難過,可他不能裝作看不見她的難過。
當(dāng)初在鹿山,南初來找他時,他好幾次差點忍不住,想跟她說,和好吧。
好幾次都被他生生咬著牙忍下來了。
最后那一晚,他真是被她氣瘋了,可轉(zhuǎn)而想到自己妄圖用性栓住她,又覺得自己可悲,那下心里的憤怒跟爪牙似的在肆意破壞,鼓搗著他的心跳,似乎要沖破胸腔。
現(xiàn)在回想,其實自己也是一混蛋。
真他媽混蛋。
他忍不住低頭,拿額頭蹭了蹭南初的,啞聲喚她,獲了件寶貝兒似的:“南初……”
南初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似乎什么都懂似的拍拍他的背,安撫他。
林陸驍吸了吸鼻子,在南初聽來誤以為這么一八尺男兒窩在自己懷里哭了,嚇得忙去撥他腦袋,“你哭了。”
林陸驍捏捏她的臉,“三十一老爺們兒有什么東西好哭的。”
南初哼一聲,“聽說,一個男人至少為女人哭兩次,才說明是真愛。”
林陸驍嗤笑:“神他媽言論。”
“真的,一著名導(dǎo)演說的。”
“哪個著名導(dǎo)演。”
南初眨眨眼:“耳導(dǎo)。”
什么鬼導(dǎo)演。
……
吃飯地方是林清遠幫忙訂的。
聽說是南月如每回從國外回來都必須要去的一家法國餐館,是一家私人訂制。
八點十分分,南月如還沒出現(xiàn)。
林陸驍坐在靠窗的位置,倒也耐心,慢悠悠地欣賞著窗外的霓虹街景。
八點三十分,南月如仍舊沒出現(xiàn)。
窗外的店鋪關(guān)了幾盞,夜燈高懸在空中,散著黃色光暈,光暈下是飛舞的幾只飛蠅,不知疲倦。
八點四十五分,服務(wù)生過來,沖林陸驍一躬身,“南女士說,今晚臨時有事兒,下次再約您。”
林陸驍瞥他一眼,禮貌:“好,謝了。”
但林陸驍沒走,他依舊目光幽深地盯著窗外看,似乎是真在欣賞窗外的街景。
直到時針指向九點。
林陸驍才站起來,走到門口,窗外已經(jīng)落起了小雨,綿綿長長像天地間掛了一副透明的珠簾,忍不住伸手去撥。
林陸驍扣上沖鋒衣的帽子,準備沖進如注的雨幕里。
腳剛踩下一級臺階。
面前停下一輛黑色的高檔車,他把腳收回來,微瞇目光,隔著夜色慢慢放長了視線,后座車窗緩緩降下,南月如面容精致,一點兒也瞧不出近五十的模樣。
她笑得平靜地問他:“要不要再坐會兒?”
原本已經(jīng)打烊的餐館重新為她開了灶,連老板都出來相迎了,笑著跟南月如打招呼,“來了?這小子在這兒等您一個多小時了。”
“是么?”南月如跟老板說:“這么好的餐廳自然要多等一會兒。”
老板尷尬笑笑,發(fā)現(xiàn)氣氛有些不對勁兒,找了個借口開溜兒。
南月如看了眼林陸驍,毫無歉意地笑:“剛臨時有點兒急事,等急了?”
他倒平靜地勾勾嘴角,“急倒是不急,就是南初一個人在家,我不太放心。”
用林清遠的話說,南月如就是只老狐貍,來時,他就警告過林陸驍,無論她怎么激你,都不能動氣,南月如最喜歡看別人生氣,你越氣,她越穩(wěn)。
今晚她就是讓你多不下來臺,你丫都得憋著,畢竟她是你老婆的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