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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太正常了。
初梨不屑,“很稀奇嗎?”
“如果那個人是傅祈深呢?”
初梨一咯噔,撩發輕哼,“那也不稀奇。”她五歲跟著父母出席各類聚會,照在身上的聚光燈永遠是最多最亮的。聽到的贊美比每天吃的飯都要多。
初家不一定是滬圈最有錢的,但她一定是滬圈最漂亮嬌貴的。
漂亮的花最吸睛。
是男是女難免都會為之沉淪,一睹為快,和鳥雀歸巢,日升日落,最最最尋常不過的事。
余瑤:“哦哦哦!他向你走來了……梨梨……”
初梨撥了撥耳際的發,像只驕矜小天鵝,皙白脖頸微微抬起,迷你短裙更突顯傲人的腰臀比,裙身沒有過多的裝飾,胸口如白鳳羽翼,細膩的薄紗對外伸展,渾圓的輪廓若隱若現。
長相是明艷的,嬌媚的,奶白色衣著卻絲毫不影響氣場,反襯出嬌貴憐人。
傅祈深的視野里,她的模樣占據了一半,并且停留三四秒。
然后,和她擦肩而過。
已經做好被搭訕準備的初梨無意識地,跟著他的身影回頭。
什么情況。
竟然忽視她了。
看到傅祈深和金發帥哥握手,初梨差點緩不上氣。
他不是來找她搭訕的。
他是找人談生意的。
金發帥哥和他交流的十分愉快,甚至忘記他找初梨搭訕并且到了交換聯系方式的環節。
傅祈深不找她搭訕就算了,還把搭訕她的人給支走了。
再次判斷失敗的余瑤:“他怎么老是不按套路出牌。”
“不好意思啊,梨梨,我以為他想找你搭訕來著。”余瑤嘀咕。
“沒事,我沒有放在心上。”
初梨狀似不經意地大度,手指砰地一下,把酒杯放置桌面。
聲沉,一如她不太愉悅的心情。
時間流逝,步入共舞環節,柔緩的輕音樂響起,初梨的心情只平和片刻,看見成雙成對起舞的步伐,呼吸加重。
她不喜歡跳舞。
不喜歡這個環節。
但不出意外,必然會有很多人邀請她。
桌臺上的空酒杯開始被回收,端送木質托盤的女侍應一路低頭頷首,來到初梨跟前,鞠身將托盤里的小食一一擺放,上面裝了混勻了抹茶奶油的碎餅干,顏色碧碧綠。
侍應放置好小事,撤了不相干的酒杯,動作緩慢且有條不紊。
酒意恰到好處的微醺,初梨乏得靠在桌臺上,手指掩面,懶散地打了個哈欠,視野里第五次出現蘇天舟的身影后,困意更甚。
他不難看出她興致缺缺,舍不得把人直接放走,笑問:“這音樂怎么樣,喜歡嗎?”
“不喜歡。”
“那要不換一個?”他語氣包容寵溺,“你喜歡哪一類的?華爾茲或者波爾卡?今天從白俄羅斯樂團請的小提琴手,我想你會喜歡。”
蘇天舟是聰慧的,他明知道直接邀請初梨共舞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遭到拒絕,他以更婉轉的方式想獲得她的青睞,就像外面的傳聞,他不會親口對她表白,讓她產生排斥和距離感,他要和她忽遠忽近,拉扯曖昧。
看初梨漸漸陶醉于小提琴的樂聲,神態癡倦,蘇天舟知道自己這招沒錯,接下來,就是邀請她共舞了。
初梨摁著眉心,本來就困乏,又是這樣緩慢的音樂曲,仿佛身臨古歐洲的果園鄉村,伴隨蟲鳴聲入眠。
蘇天舟正想邀請,視線一下瞥見她的小白裙腰際,沾了指甲大小的綠奶油,“lily,你的衣服怎么了?”
“什么衣服。”初梨低頭,這才見自己的小白裙上,像被涂了顏料似的,碧綠一塊。
“天啊,怎么回事,是我什么時候弄臟的嗎?”初梨腦子迅速過一遍。
這么尷尬的事情怎么會出現在她的身上。
不應該啊。
她沒有吃過這里的點心,怎么會弄奶油上去。
這小裙子在她衣柜里不算特別名貴的種類,但她很喜歡,覺得適合日常,現在毀了的話,再訂做的至少得等三個月后了。不知道版型師能否打出一樣的版型,她很喜歡像花朵一樣對外伸展的裙擺和掐腰的設計。
蘇天舟的重點和她不一樣,“可能是侍應不小心弄的,我讓人帶你去換身衣服吧?也許你穿長裙跳舞更好看。”
他還想著和她跳舞的事。
“你這里有衣服嗎?”初梨接受,她不喜歡穿臟的,不漂亮的衣服。
“有的。”
蘇天舟撥了電話出去,和那邊講了一通,聽到妹妹子的時候,初梨醒悟,他這里的衣服,應該是蘇沅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