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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掩住,但在地上睡覺的老人眼睛都射出了光,被映得黃燦燦的,差點沒把我哥哥嚇尿了褲子。”
沈淵與步回辰對視一眼,沈淵笑道:“你果然是在胡說,你哥哥既然看到的是紅光,怎么又會把人眼睛映黃?”酒保抓抓腦袋,笑嘻嘻道:“是,我也這樣問哥哥。哥哥卻賭咒發(fā)誓說那老人眼光光地映在窗子上,他絕沒看錯。我們哥兒倆想著,大約是危須人跟我們的眼珠子顏色不同的緣故?”沈淵點頭道:“那也有理,后來呢?”
作者有話要說:
這幾天趕報告趕得實在沒空寫……可能隔日更,大家對八起……
第82章
妖僧現(xiàn)身
酒保道:“我哥哥被嚇得趕緊三腳兩步,奔出院去,想著要趕緊去告訴掌柜的知曉。可是他動作大了些兒,房中人已經(jīng)聽到了動靜。那老仆動作極快,搶出房來,在梯邊截住了他。道:‘你要去報官?我家主人倒也不怕,自然有東西打點官府。只怕到了那個時候,你這家店也沒什么好果子吃。’
“我哥哥不忿他吹牛,頂他道:‘癩□□上腳面,你只管嚇人便了。’他卻道:‘那粒夜明珠,是我家主人的傳家之寶,你說有幾個官兒見了不動心的?只怕步天軍之主也要賞我家主人個面子呢。’”
沈淵嗤笑一聲,掃了步回辰一眼,止住酒保,笑道:“下面的讓我來猜一猜,可好?那老頭子沒打點步天軍之主,倒把你哥哥打點了一番,是不是?”酒保咧嘴笑道:“說是也不是。他只讓我哥哥為他好生尋個買主,說賣了夜明珠。他的主人取一筆盤費出城,剩下的便都是我哥哥的。”沈淵笑道:“原來你遠兜近轉地說這一大套,是想要跟我們做生意來著?”
酒保陪笑道:“哪里敢糊弄公子爺呢?那可真是好寶貝,放在袋里都照得四面亮光光的,摸在手里一忽兒熱一忽兒涼。那可真是……”說著,向著隔壁一努嘴,道:“這些南來北往販騾子馬的粗胚,哪里識貨呢?”
步回辰與沈淵交換了個眼色,酒保見狀,以為已經(jīng)說動了這兩位豪客,連忙乘熱打鐵,道:“兩位可別說小的是在吹牛,俗話說: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沈淵忽地作個手勢,止住了他,笑道:“別胡扯了,他既然有這樣大的好處給你,如何還敢在你的店里鬧事?”酒保被他問住,抓了抓頭,尷尬笑道:“這事情是他與我哥哥私底下謀劃的,又是偷來的鑼兒打不得,因此與小人也不相識。他今日只是碰巧來這酒樓上喝酒罷了……也不知道今兒那小的是犯了什么糊涂,要鬧這么一出?”步回辰淡漠道:“既如此,這種是非我們也不沾惹,你自尋趁別人吧。”說著,起身與沈淵一道出門下樓,揚長而去,留下那酒保在原地懊惱不已。
兩人策馬轉入一條偏僻小巷,步回辰的親兵立刻在后面不遠不近地綴了上來。步回辰作個手勢,立刻有人上來聽命。步回辰令道:“你現(xiàn)下到北門傳我口喻,今日北門酉時開門,只開半個時辰,令采涼山中的山民們快些出城。”那親兵領命而去。沈淵看一眼步回辰,目中露出欽佩之色,問道:“你也猜著了?”
步回辰目不斜視地瞧著前方,淡淡道:“危須女子,異光寶珠。——這酒保的哥哥,只怕活不過今晚了。”沈淵笑道:“不錯,尼堅摩嘉那妖僧只是在使緩兵之計罷了。”步回辰看他一眼,問道:“你怎么知道他沒死?”
沈淵低下頭,控著馬匹緩緩在巷中穿行,道:“若說謝如璋的話,那自然是死了的——你怎么會失手?謝如璋肉身確實已經(jīng)埋在了流沙之中。只不過那并不是尼堅摩嘉本人的肉身,因此他的生魂……只怕依舊有活命的法子。”步回辰皺眉道:“那么他的肉身究竟在哪里?”沈淵長長吁了一口氣,道:“當年他是在哪里與謝平章?lián)Q的魂,現(xiàn)在自然就藏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