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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以倫拉住梁鱈的手。
“今晚就暫時住在這里吧,你這樣子我不放心?!?
次日,梁鱈在白色的房間里醒來,睜開眼睛第一時間就看到被海風掀起一角的淺色窗紗,半打開的窗外傳來海潮聲,海潮聲伴隨著海鷗的鳴叫聲。
那床,柔軟得就像是棉絮,伴隨著那海風讓人一時之間以為是處于云端。
發呆看著窗外,回過神來——
有著海鷗鳴叫聲對的早晨就發生在昨天,淺色窗紗柔軟的床墊讓梁鱈今天早上醒來發了一會兒呆,發呆間手下意識去觸摸那張床,它硬得就像是石板。
站在那顆梧桐樹下,梧桐樹下空蕩蕩的,沒有戴著棒球帽的溫禮安。
對著空蕩蕩的所在梁鱈心里嘮叨著:溫禮安你還不快點回來,快回來親我吻我,也可以嘲笑我甚至于警告我也是可以的,只有這樣才能不讓我的一顆心胡思亂想。
住哈德良區的小子,你再不回來的話,我就要把你的話當成耳邊風了,要知道那個白色房間的床墊柔軟得她得費很大勁才起來,而充斥在那個房間的新鮮空氣又讓她離開時腳步倉促。
垂著頭,離開梧桐樹下,落日下,形單影只。
同一時間,黎以倫站在自己房間窗前。
透過窗,可以看到方形的綠草坪。
昨天早上,黎以倫站在同樣的位置看著那跌跌撞撞的身影,看著那身影宛如逃離般穿過草坪,往著大門所在。
梁鱈,關于那個叫梁鱈的女人——
撫額,到底是如何發展成現在這樣子的他也不知道,模糊意識里那個叫做梁鱈的女人應該好好被呵護著。
她溫柔寡言纖細、她的皮膚看起來吹彈可破、她的眼睛看著隨時隨地就會留下灼人的淚水。
即使,黎以倫比誰都清楚那只是那個叫做梁鱈的表現,可那又有什么關系呢?那并不妨礙讓她呆在他給她準備的房間里。
房間里要有裝漂亮衣服的衣柜,要有首飾盒要有化妝臺,要有可以放一百雙鞋以上的鞋柜,要有……
只要是這個世界最好的,那個房間都會有。
當然,這一切前提必須是房間里有個名字叫做梁鱈的女人,他推開門,她站在臨海的陽臺上朝著他微笑,夜幕降臨她處于他身下,汗水打濕她頭發,頭發散落在潔白如雪的肌膚上,挑開落于胸前的那一縷,他就看到那顆小小的痣,粉粉的,像淡去的朱砂,低頭……
一時之間,黎以倫只覺得喉嚨發澀發熱,低低咒罵一句,往著浴室走去。
夜幕降臨,如往常一樣在五點五十分推開拉斯維加斯館更衣室的門。
推開門,梁鱈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
榮椿?
已經換好制服的人側過臉來沖著她笑:“我兜里沒錢了,不久之后我會離開這里,在我離開前我得把我借的錢還清?!?
來到梁鱈面前,榮椿正經八百地伸手:“多多指教。”
就這樣,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里,梁鱈和榮椿繼莫名其妙地成為“好朋友”之后,又莫名其妙地成為了“同事?!?
第50章 月亮說
這個周末晚上,梁鱈比往常時間都還要早地出現在拉斯維加斯館員工門口,今天距離溫禮安那天在樓梯口說的剛好滿一個禮拜。
讓梁鱈比較惱火地是溫禮安并沒有出現在往常會出現的地方,跟隨著同事們一起離開。
想了想,梁鱈又折回原來的地方,四下無人,低低叫聲“溫禮安”沒有回應,再叫了一聲溫禮安,這次聲音大了一點,還是沒得到任何回應。
第三次叫出的“溫禮安”聽著有些刺耳。
頓腳,梁鱈發誓要是見到溫禮安的話肯定會給他好臉色看。
是的,一定!
站在門口,屋里燈亮著呢。
居然沒有等她就自己先回來了,要知道即使現在她有點積蓄可一點五公里十比索的車費還是讓她很心疼。
心里恨恨想著,今晚溫禮安要是敢爬上她的床,她非把他從床上踢下來不可,要知道,床很小。
打定主意,板著臉,推開門——
空空如也,沙發上沒有放包,墻上掛工作服的衣架空空如也,再撩起卷簾,房間里還是空空如也。
站在燈泡下,那燈是誰打開了呢?
一小會時間過去,梁鱈想起來了,手拍在自己頭上“傻瓜,燈是你自己打開的?!?
是的,燈是她打開的。
今天去上班前她撒了點香水,走出卷簾又折回來,把昨天在度假區帶回來的耳環放進包里。
耳環是她跟著北京女人參加聚會時抽到的獎品,最近梁鱈覺得自己的運氣好極了。
當時數百人就她和另外一位抽到全場僅有的兩件獎品,獎品由黎以倫親自頒發,那是小巧而精致的傘形吊墜耳環。
黎以倫還說了。
的確耳環很適合她,在光的映襯下流光溢彩,讓人忍不住懷疑那鑲在吊墜上會發光的小亮點是鉆石的光芒。
關于這個觀點,黎以倫輕描淡寫“這個聚會舉辦成本為五千美元,這五千美元包括裝飾、酒水還有獎品,你覺得那有可能是鉆石嗎?再說了即使真是鉆石,那也是你手氣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