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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服務臺結了賬,又打電話讓人定了KTV的包間,我看著他和人交談的背影,覺得自己應該先離開,留在這里難道要和他笑著說再見?從未有過的酸澀感充斥了我的心里,我悄悄地沒有和任何人說就離開了餐廳。
大熱天的車并不好等,我雖然撐著傘,可臉上被曬的還是有些發燙。我看見一輛車開到了自己的面前,車窗落下,發現方景梵黑著臉坐在里面,“上車!”
“……”我剛想拒絕,可話還沒說出口,車窗又被關上了,我只能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你不是還有事嗎?把我放在地鐵口就好了。”我低著頭,不太敢看身邊的人,盡管這個人是我網絡上的男朋友,可到現實里,還是覺得像是第一次認識一般。
方景梵不說話,自顧自地發動車子,“你不說的話,就去我那里,我在西城有住的地方。”
“不……不用了,我家在花園路上……”我慌忙開口解釋,去方景梵那里……還是不要的好。
方景梵不說話,沉默地開著車,車里地空調溫度被調低,我卻還是覺得悶熱。
“就是前面那個小區……”我指著不遠處,方景梵降車停在路邊,我突然有些難過,方景梵在路上一句話都沒有同我說,我是不是該主動在這個時候提出分手?
“謝謝你送我回來……”我眨了眨眼睛,覺得有些酸澀,伸手準備打開車門,卻發現被方景梵上了鎖。
“我想吻你,可以嗎?”方景梵看著車窗外,如果不是車里只有我和他,我會以為他是對另一個人這么說。
“你不愿意?”
“沒有……”我無措地低著頭,小聲地回答。
身邊的人一直沒有動靜,我小心翼翼地抬起頭,心臟仿佛是要跳出來一樣,我看見方景梵已經轉頭看著我,唇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看著他慢慢湊近的英俊臉龐,我緊張著抓著自己的衣角,閉上了眼睛。
方景梵含住我溫熱的唇瓣,他將我樓在懷里,濕滑地舌尖撬開我的唇齒,他寬厚的手掌不停地摩挲著我的后背,我被吻的不能呼吸,只能抗拒地想要推開他,卻被他握住了手,“嗚……嗚……”我憋的難受,就在我感覺自己快要死了一樣,方景梵才放開我。
“小笨蛋,記得換氣。”
我記不清自己是怎么回家的了,迷迷糊糊地換了衣服,坐在沙發上,唇邊似乎還有方景梵殘留下的溫度,方景梵……方景梵……我腦海里只有這三個字。
見面一次自然會見第二次,他來西城來的越來越頻繁,每次來都會約我見面,我也想見他,雖然每次都是以女人的身份去,我不知道怎么開口和方景梵解釋,我的外貌和聲音都是女人該有的,如何要解釋我自己是一個男人。
方景梵也表現出想要和我做一些越界的事,可我卻不得不抗拒,他只當是我害羞,其實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沒有辦法,我終究是個男人,而方景梵以為我是女人才會和我在一起。
“深深,明晚去我家好嗎?”方景梵將車停在我家樓下,眼神熱切,我紅著臉別過頭,吞吞吐吐:“我……”
“你不愿意去?”方景梵拉住我的手,放在唇邊追問,我和他已經見面五個多月,還只是停留在親吻上面,我完全明白方景梵,一個男人,還是一個30歲的男人,在面對心愛的‘女人’時,欲望難免有些克制不住,就連我自己在深夜里也會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