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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東歐黑市買核材料的交易記錄，你有辦法抹掉嗎？

我試試吧。

越少人知道越好，你能辦我就不找其他人了。

行。

其實目前沒什么問題，但這記錄留著總覺得是個隱患，還是及早抹干凈比較安心。這種事交給何荷允辦還是比較放心的。

對了，還有件事。

司一冉跟你說了嗎？

哪個事？

方秀的體細胞不是很樂觀，雖然現(xiàn)在看起來還好，但可能撐不過五年。

說了。何荷允看起來很平靜。

方秀知道嗎？

當(dāng)然沒照實說。

嗯，盡量瞞著她吧。我和司一冉商量好了，還有五年的時間，我們可以想辦法把她的生命一年一年地延長。

司一冉常說，做研究是一條沒有盡頭的道路，當(dāng)你好不容易解決了一個問題翻過了一座山，前面總會有更多的問題更高的山峰展現(xiàn)。

換句話說，當(dāng)我們復(fù)活了一個冷凍人，這不是終點，而是新的難題才剛剛開始。

有你們在，我覺得可以的。何荷允總是一副充滿希望的樣子。哪怕她知道這課題其實很難，成功率很低。

你知道么，這次竟然連司一冉都說，她會找到方法的。

哦？她有自信了不少嘛。

要知道，司一冉的風(fēng)險觀保守得很，放在以前，即使十拿九穩(wěn)的程度她也不會說任何可能夸大的話。現(xiàn)在，確實有改變了。

有信心是一回事，事實如何是另一回事。總之你多留點時間陪方秀，想辦法的事就交給我們吧。

說真的，我忽然覺得自己說的這段話就像是司一冉說的。

何荷允點起一根煙。我們是出來抽煙的，如果都沒人抽煙可說不過去。

謝謝你們。她說，放心好了，我早就想好了，無論余下的日子有多少都不要緊，過好每一個今天才是正事。

無需多言，是的。

正如何荷允會把某些不好的消息瞞著方秀，我也會這樣對司一冉。她這人多慮，我怎么舍得她煩惱呢？那些我自己就能解決的麻煩，解決好再告訴她就可以了。

一根煙不過五分鐘，談完題外話回到包間，司一冉已經(jīng)結(jié)好賬了。

私房菜館門外還有一輛摩托車，是何荷允她們的，剛買沒多久。

謝謝款待，下回我們請客。方秀坐在后座說道。

好，下回見。

那我們回去啦。

等方秀抱穩(wěn)了腰，何荷允單腳撐地把車甩了半個漂亮的彎，利落地開走了。

哼，炫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