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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筂不愿意給他添麻煩,訕訕的說:“不用了,我再呆兩天就回去了。”
沈子業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她最終還是敗下陣來,開始收起了東西。
沈子業應該也是喝了酒的,身上帶著淡淡的酒味兒。他的視線落在她喝過的啤酒罐上,眉頭微微的皺了皺,但沒有說什么。
事實上,兩人直到離開酒店都沒什么交流。她收東西時他站在窗口抽著煙,手機叮叮叮的響個不停他也沒去看一眼。
他并不是開車過來的,下了樓見他徑直走向停在門口的出租車,孟筂才知道他是打車過來的。他將她的行李放進后備箱,她則是像犯錯的小孩兒似的站著,直到他示意她上車,她才坐進車里。
“過來幾天了?”孟筂以為他會一直保持沉默的,但在上車不久后他就開口問道。
“沒過來幾天,我報團旅游,旅游團才剛走。”孟筂小聲的回答。
“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沈子業的眉頭皺了起來。
孟筂這下悶著沒吭聲兒了,只是垂著頭。
這時候沈子業的手機響了起來,不知道是誰打來的,他告訴對方他有點兒事在外面,就不過去了。
車子駛了兩個小時才到達沈子業住的地兒,他這邊的住所比平潭的要大許多,但裝修卻是一個樣,黑灰為主,清冷得很。
孟筂有些拘謹,有種手腳不知道該往哪兒放的感覺。沈子業打開冰箱拿了一瓶水擰開遞給她,問她想吃什么,他出去買。
現在大過年,就連外賣也不好叫。
已是凌晨十二點多,孟筂沒想到自己今年的跨年是在車上渡過的。她也沒想到會給他添了麻煩,趕緊的說道:“不用,我吃過東西的,不餓。”
沈子業沒堅持,指了指客房的方向,讓她累就去睡覺。他這邊什么都沒有,但也只能等明兒再去采購了。
孟筂拿著行李往客房去,走了沒幾步突然又回過身來,快步到沈子業面前伸手緊緊的抱住他。
沈子業不防她會回來,身體微微的僵了僵,拍了拍她的頭,溫聲問道:“怎么了?”
“沒怎么,就是太久沒見想你了。”他的懷抱是那么的熟悉,她將頭埋在他的懷中,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在陌生城市里的孤寂感漸漸的被撫平。
沈子業沒有推開她,也沒有問她為什么會大過年的出來,任由著她抱了會兒,才說道:“沒聞到身上的煙味嗎?我先去把衣服換了。”
他是從酒桌上下來直接去接她的,身上既有煙味也有酒味。
孟筂悶悶的嗯了一聲,念念不舍的松開他。
小姑娘帶了幾分委屈,沈子業伸手摸了摸她的頭,不防她突然踮起腳尖來,吻住了他的唇。她是那么的大膽,卻又是那么的笨拙。
她的唇柔軟冰涼,有著讓人沉溺的甜膩。他知道他是該推開她的,但竟抬不起手來。他感受著懷中的軟玉溫香,那被酒精侵占的腦子已不由自主的做出了回應。
第70章 渴望
沈子業不是柳下惠,尤其還面對著小姑娘的主動,一切水到渠成。她是那么的單薄,烏黑的長發鋪落在床單上,一雙大眼睛里水霧濛濛,讓人不由自主的起了憐惜。
他們雖是上過床,但她的經驗聊等于無。膽子雖是大,但前一次的疼痛太過于刻骨銘心,內心雖是渴望彼此之間的親密,可還是會緊張害怕。
他的大掌輕輕的撫過她的發絲,在她的額頭上吻了吻,啞聲說:“別怕。”
她的身體柔軟得不可思議,那么的青澀,卻又是那么的美好,讓他不能自已。臥室里開了床頭的燈,柔和的光暈下她眼中的濕意暈染開來,他輕輕吻去了那滑落的淚珠兒。
這一夜到最后孟筂不知道是如何結束的,他強悍得不可思議。最初的溫柔過后便是疾風驟雨,她無法跟上他的節奏,只有可憐兮兮的依附著。他是那么的陌生,只有在那一遍溫柔的吻里,她才能得到想要的安全感,哭泣著呢喃著叫他的名字。
她在新年的煙花爆竹聲里沉沉的睡去,瘦弱的身體蜷縮成小小的一團,像貓兒似的往沈子業的懷里鉆。
陌生的環境里,盡管身體疲倦至極,孟筂還是睡得不太好,做著光怪陸離的夢,沈子業輕拍著她光滑的脊背,她才睡過去。
昨晚那么晚才睡去,第二天早上天亮了她便醒來。察覺到自己在沈子業的懷里,她有些羞澀,輕手輕腳的就要爬起來。但沈子業很驚醒,她才剛離開一點兒就被他給摟了回去,瞇著眼看了看天色,啞聲說道:“再睡會兒。”
被子底下兩人肌膚相觸,孟筂一下子就繃緊了身體。沈子業察覺了出來,仍是摟著她不動,說:“膽子不是挺大的么?”
孟筂的臉紅了起來,將臉埋到了他的懷中。
兩人十點多才起床,家里什么吃的都沒有,兩人只能出門找東西吃。大年初一開門的餐廳不多,兩人轉了一圈才找到一家面館。孟筂昨兒晚上就沒吃東西,又折騰到半夜這時候早就餓了,一碗牛肉面很快就被她吃了個精光。
沈子業沒想到她有那么好的胃口,忍不住笑了起來,問道:“還要不要來一碗?”
“不要了,已經飽了。”她有些不好意思。
外邊兒不好找吃飯的餐廳,兩人吃過面后孟筂便拉著沈子業去附近的菜市場買菜。幸而過年里菜市場一如既往的熱鬧,她穿梭在人群里,買各種各樣的菜。看見什么都想來上一點兒。
小姑娘不再是昨兒怯怯的樣子,秀美的臉上洋溢著青春的光澤,蹦蹦跳跳像一只快樂的小鳥。沈子業由著她,等著出菜市場時他手上已經拎滿了東西。
衣冠楚楚的沈子業拎了滿手的菜走在街上,自然吸引了不少的目光。孟筂在突然間就有了一種塵世煙火的幸福感,挽住了他的手臂,開始安排著晚會兒要做些什么菜。
沈子業對這些瑣事兒不感興趣,但又不忍讓小姑娘掃興,偶爾應和上幾句。
回到家中,孟筂將菜一一放進冰箱。沈子業要幫忙,她拒絕了,說她一個人就行。
將菜整理好,她取出了剛買的排骨來,打算先將湯煲上。才剛清洗時沈子業就出現在了廚房門口,他抱歉的看著她,說道:“我得出去一趟。”
孟筂以為大過年的他會一直呆在家里的,卻忽略了他同她不一樣,他在這座城市還有親朋好友。
心里涌起點點的失落,但她卻沒表現出來,微笑著應了一聲好,小心翼翼的問道:“那晚上要回來吃飯嗎?”
小姑娘是可憐巴巴的樣兒,眼巴巴看著他。沈子業一怔,說道:“我盡量趕回來。”小姑娘千里迢迢的來到這兒,唯一認識的就只有他,他不忍讓她孤零零的呆著,上前輕輕的將她摟到懷里,說:“去換衣服,和我一起過去。唔,不用緊張,就簡單的家庭聚會。”
大過年的上門無疑是冒昧的,孟筂想也不想的就搖頭,踮起腳尖在他的臉上迅速的親了一下,退出了他的懷抱,說:“不了,我就不去了。你早點兒回來,我在家里等你。”
她像極了送丈夫出門的溫婉小妻子,沈子業未堅持讓她同行,只讓她有什么事給他打電話就出了門。
他走后家里一下子就變得空蕩蕩的,孟筂雖是沒了再做飯的心思,但排骨已經清洗好,她打起精神來將湯煲上,坐到了沙發無精打采的看著聯歡晚會的重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