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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車要找什么感覺?”沈子業(yè)笑了起來,卻又很快正色道:“暫時最好別開車,等我有空陪你多練練再說。”
孟筂小聲的應(yīng)了一聲,不再說話了。
經(jīng)了那么一著,氣氛緩解了一些。沈子業(yè)開了一段,突然轉(zhuǎn)頭看向了孟筂,問道:“吃東西了嗎?”
孟筂不知道他怎么會突然想起來問這事兒,但她從中午到現(xiàn)在的確還沒吃東西,她小聲的說了句沒有。
沈子業(yè)說了句傻姑娘,車子開了一段后停了下來,讓她下車吃東西。
他對附近熟,車子停在路邊兒上,帶著她往一條小巷子里走。巷子里的路燈時好時壞,孟筂上前,緊緊的拉住他的手。
小姑娘的手冰冰涼涼的,沈子業(yè)笑了笑,說:“怕什么,有我在。”
孟筂低低的嗯了一聲,放松下來,跟著他的步伐一路往里走著。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早,路上行人寥寥無幾,走了七八百米,他拐彎進(jìn)了另一條小巷,這次走了兩百來米,就見到了一家平平無奇的粥店。
開店的是老夫妻倆,店雖是小,但在這時候也熱鬧得很,有好幾桌客人。兩人找了位置坐下,沈子業(yè)便點了兩份海鮮粥。
老板忙忙碌碌,好會兒才送了粥上來,一同送上來的還有好幾樣小菜,擱下后又趕緊的往另一桌去了。
沈子業(yè)將其中一碗粥推到了孟筂面前,說道:“嘗嘗看怎么樣,他們家做了幾十年了,好些酒后的客人都喜歡來吃上一碗再回去睡覺。”
孟筂點點頭,拿起了勺子開始吃起了粥來。他給她的是海鮮粥,鮮甜入口即化,再配上脆脆解膩的小菜,讓人胃口大開。
她吃了一口忍不住的吃起了第二口。
沈子業(yè)一直沒動勺子,這下微微笑笑,也跟著開始吃了起來。
一碗粥吃完,孟筂的額頭上冒出了汗來。比起她,沈子業(yè)卻像是沒什么胃口,秉承著不浪費的原則將粥吃完了,起身結(jié)了賬,兩人這才離開。
回去的路上兩人走得更慢,孟筂主動的拉著他的手,路燈仍舊忽暗忽明,她卻沒了進(jìn)來時的緊張,甚至希望這條道路沒有盡頭,他們可以一直走下去。
“你還好嗎?”她到底還是鼓起了勇氣,輕輕的問道。
沈子業(yè)自然知道她的意思,他笑笑,說道:“你看我像不好的樣子嗎?”他的語氣卻是淡淡的。
孟筂還要說點兒什么,但她還沒說話,他就又似笑非笑的說道:“我不想提任何同沈家有關(guān)的事情,你也什么都別問,更不用擔(dān)心我。”
他的語氣里毫無商量的余地,孟筂知道自己問那么一句已是觸了他的逆鱗,她的身體僵了僵,低下頭沒再說話了。
沈子業(yè)遠(yuǎn)遠(yuǎn)沒有看起來的那么平靜,兩人上了車,在她去系安全帶時他突然伸出手,將她帶到懷里。
孟筂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他就俯身吻住了她。他的吻一如既往的霸道強勢,也沒有了昔日的溫柔,急切的索取著。唇齒磕碰之間孟筂被弄疼了起來,他自己大概也不好過,漸漸的緩和了下來,又溫和的去安撫。
長長的一吻結(jié)束,他卻沒有馬上去開車,就那么靜靜的凝視著她。車中一時安靜極了,窗外朦朧的光暈透進(jìn)來,他的臉沉浸在陰影中,她不怎么看得清他臉上的表情。
過了四五分鐘那么久,他突然抬起手來,溫?zé)岬闹父馆p輕的摩挲著她紅腫的唇,低低的嘆息著說了句傻姑娘,又體貼的替她系上安全帶,這才發(fā)動了車子。
不知道為什么,也許是因為疼,也也許是因為別的,孟筂在此刻突然有種想要流淚的感覺。她將心里涌起來的酸澀都壓了下去,用力的眨著眼沒有讓那即將奪眶而出的眼淚掉下來。
一直到回到住所,沈子業(yè)都沒有再說一句話。
第75章 可恨至極
回到家中,他徑直去洗漱。孟筂孤零零的站在空蕩冷清的客廳里,明明她對這兒是極為熟悉的,但不知道為什么,在這深夜里她卻覺得十分的陌生。她突然就生出了患得患失之感來,心不由自主的揪了起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能做點兒什么。
沈子業(yè)一向是情緒不外露的人,但今兒的他同平常是有些不一樣的。孟筂知道,他對沈家的事兒,并不像他表面上表現(xiàn)出來的那般云淡風(fēng)輕。他雖是從不提,但背后一定有著刻骨銘心的痛。
酸澀疼痛恐慌一起涌了上來,她不知道,她同他這段飄搖不定的感情,是否會夭折于他同沈家的糾葛之中。
沈子業(yè)洗好澡從浴室里出來,小姑娘柔軟的身體就貼了上來。她也洗過澡了,身上還有濕漉漉的水汽以及沐浴后的清香。
臥室里的燈被關(guān)了,只有浴室里透出來的點點暗黃光暈。她冰涼細(xì)膩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嬌軟的身體擠壓著他的胸膛,嫣紅的唇瓣落在了他的唇上,靈巧的小舌頭試圖撬開他的牙關(guān),青澀而又笨拙卻又帶著某種急切。
她在床上一直都是拘謹(jǐn)且羞澀的,他沒想到小姑娘會突然那么大膽,立時就有了反應(yīng)。他對她一直都有著某種憐惜,輕撫著她的后腦勺,像是安撫她別那么急,很快便被動為主動,引導(dǎo)著她。
當(dāng)兩人倒在床上,他看著她那雙水霧濛濛欲語還休的眼睛,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親密過后孟筂心里的恐慌散去,乖巧的依偎在他的懷中。沈子業(yè)閉著眼睛,控制著她亂動的身體,問道:“睡不著嗎?”
她今兒明明是很累的,但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已接近凌晨三點了,她竟然一點兒睡意也沒有。她含含糊糊的唔了一聲,說:“馬上就睡了。”
沈子業(yè)突然睜開眼睛來,笑了笑,戲謔道:“還不夠累?”
孟筂的臉一紅,趕緊閉上了眼睛。
那晚過后沈子業(yè)就出了差,他十分忙碌,即便是很晚給他打電話他要么還在開會,要么就是應(yīng)酬,往往說不了幾句就得掛電話。
孟筂即便很想他,但也減少了打電話的次數(shù)。畢業(yè)在即,她的時間同樣安排得滿滿的,但深夜躺在床上時,明明已累極,思念還是會忍不住的泛濫開來。
這天晚上空中難得的掛了一輪圓月,皎潔清冷的月光給周遭的建筑物鍍上一層銀色的光輝。孟筂已經(jīng)很久沒有看到過那么圓的月亮了,拿出手機拍了照并給沈子業(yè)打去電話,想要同他分享。
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沈子業(yè)還在回酒店的路上,聲音里帶著疲憊,聽到她分享著她那邊的圓月,他也看向了窗外,只可惜天空中暗沉沉的,什么都看不到。
兩人說了幾句無關(guān)緊要的事兒,就聽孟筂問道:“你什么時候回來?”
她的語氣里帶著濃濃的想念,沈子業(yè)最近連軸轉(zhuǎn),忙得像陀螺,壓根就無暇去想別的,現(xiàn)在才意識到自己這段時間冷落了沒有安全感的小女友,聲音不由自主的柔和了下來,唇角浮現(xiàn)出若有若無的笑意來,問道:“怎么,想我了?”
孟筂羞澀的嗯了一聲,沈子業(yè)的心底浮現(xiàn)出憐惜,說道:“應(yīng)該還要一個星期左右,有沒有什么想去的地方,等我回來帶你去玩。”
他這也算是變相的安撫了。
孟筂的心里既酸澀又甜蜜,小聲的說:“只要和你在一起,去哪兒都行。”
“好,那我來安排。”沈子業(yè)微笑著說。
兩人說了幾句后沈子業(yè)那邊有電話進(jìn)來,他很快便掛了電話。孟筂拿著手機靠在陽臺的欄桿上,心情忽的就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