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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子業并不愿意在這話題上同她起爭執,說道:“等你感冒好些再說吧。你現在這樣子你確定有精力上班嗎?”
孟筂悻悻的,不說話了。
他一向都是強勢的,晚些時候告訴她,他已經替她請了一個星期的病假,畫廊那邊不忙,她老板讓她先養好病再說。
誰知道他是怎么請的假,但假已經請了,孟筂總不能又打電話去說自己能上班,只得作罷。
雖是生著病,但在家里呆著的時間很無聊。沈子業不許她干活兒,要讓她先養好病。他雖是忙,但多數工作都在家里處理,陪著她。
這天晚上孟筂躺在床上,翻看了幾頁書后長長的嘆了口氣,悻悻的說:“不上班時間過得可真是漫長。”
沈子業還在回復郵件,聽到這話有些好笑,抬頭看向了她,問道:“有多漫長?休息還不好嗎?”
“休息和請假是兩碼事好不好?與其悶在家里,我更寧愿去上班。”
“那明天和我一起去上班吧。”沈子業笑著說道。
孟筂想也不想的搖頭,小聲的嘀咕著說道:“我去干什么?”去他那邊更無聊,她可不想在他辦公室里呆一整天。
她說完后發現沈子業在看著她,不由得有些心虛,問道:“怎么了?”
“我發現,你并不喜歡和我呆在一起。是不是覺得結婚挺沒意思的?”
孟筂呆了一下,說道:“怎么會?我也沒有不想和你呆在一起。只是覺得去你公司……有點兒不太方便。”
“你以前好像沒覺得有什么不方便。”他慢騰騰的說。
孟筂啞口無言,訕訕的說不出話來,只是摸鼻子,隔了會兒才硬著頭皮的說:“那我明天和你去上班吧。”
“你好像很勉強。”
“當然沒有。”
沈子業的唇邊溢出笑容來,點點頭,應了一聲好。
隔天一早,她便起床同沈子業去上班。他今兒沒有直接去公司,一大清早就去見客戶。他同客戶談事兒,就將她安排在隔壁的包間里,點上一堆吃的讓她慢慢吃。孟筂發現,同他出來也不錯,比呆在家里好多了。
他談了一早上的事兒,兩人中午才回公司。下午在他辦公室呆了一下午,晚上他有應酬,叫上孟筂同他一起去。仍舊同中午一樣,他去應酬,讓她在一旁吃喝等他。
晚些時候孟筂去洗手間洗手,竟然遇見陳渡同同事在這邊聚餐。兩人有那么長一段時間沒見面了,他笑著同她打了招呼,問道:“你一個人嗎?”
“不是。”孟筂猶疑了一下,說道:“不是,我先生在這邊應酬。”
陳渡詫異極了,問道:“你結婚了嗎?怎么都沒聽說?”
孟筂笑笑,說:“是,我們沒有舉辦婚禮。”
“恭喜恭喜。”陳渡微笑著說。
兩人說著話時孟筂的手機響了起來,電話是沈子業打來的,問她在哪兒。
孟筂回答說在走廊這邊,遇見了一朋友,聊了兩句。
沈子業很快就出現在兩人的視線里,他見到陳渡沖著他點點頭,淡淡的叫了一聲陳醫生。
陳渡見到他并不驚訝,他們兩人之間不知道經歷了些什么,但走到一起似乎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孟筂受傷時他那么無微不至的照顧著她,他那時候就隱約的有感覺他們會再在一起。
他再次的向兩人道了恭喜,簡單的道別后回包間里去了。他想起了好友馮允恒來,他同樣很優秀,但同沈子業相比,仍舊黯然失色。他同孟筂在一起時,他前女友搞出了很多事,還驚動了他的父母。他一直覺得愧對孟筂,如果知道她結婚,指不定還會大醉一場。
他在心里嘆息了一聲,決定暫時保守這秘密。
“應酬完了嗎?”陳渡離開后孟筂看向沈子業問道。
沈子業嗯了一聲,問道:“吃好了嗎?”
孟筂嗯了一聲。沈子業牽住了她的手,往停車場走去。
他應酬是喝了酒的,回去的路上由孟筂開車。沈子業看著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晚些時候車子在紅綠燈口停下,她才看向他,問道:“看我干什么?”
沈子業微微笑笑,說道:“我在想,你要不要到公司上班。我這邊還缺一助理。”
“我現在的工作挺好的,我很喜歡。”孟筂婉拒。
沈子業嘆了口氣,說道:“孟筂,我發現你和從前相比變了很多。”
孟筂失笑,說道:“當然,我總不能永遠停留在少女時代。”
“那你還愛我嗎?”沈子業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竟會問出那么幼稚的話題。
孟筂被他逗得笑了起來,認真的說道:“當然。婚姻太漫長,如果沒有愛,這輩子太難熬。”她說到這兒忍不住打趣道:“真沒想到沈總會問出這樣的問題。我一直覺得你自信又強大,好像所有事都在你的掌控之中。”
沈子業倒是毫不謙虛,說:“我也那么認為。”他停頓了一下,苦笑了一聲,說:“除了感情。”
在感情上,他遠遠沒有她說的那么自信強大,否則也不會在無數個夜晚里輾轉難眠。
第179章 不想讓她難過
他在感情里一向自詡灑脫,無論是分合都從不拖泥帶水,從來都保持著清醒。直到她出現在他身邊。當他意識到,他的情緒會受到她的影響時,已經晚了。
那些回憶,絕不會是愉快的事,他不再去回想。綠燈亮了起來,這話題也就此止住。
回到家里他就哼哼唧唧的說胃不舒服,他酒喝了不少,卻沒吃什么東西。孟筂給他沖了一杯蜂蜜水,然后往廚房里煮面去了。
她煮了一碗西紅柿雞蛋面,灑了翠綠的小蔥,色香味俱全。沈子業借著不舒服連碗也不肯端,要讓孟筂喂。
這人有時候就像小孩兒似的,孟筂一點兒辦法也沒有,拿了小凳子坐在一旁,一口口的給他喂著面。他的目光時不時的停留在她的臉上,孟筂明知道這人多半是裝的,但還是耐心的給他喂著,問道:“看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