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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小家伙睡著,孟筂吃過飯后就上樓洗了澡。窗外雨仍舊很大,天地間似乎就只剩下雨聲。孟筂原本是打算洗好澡再給沈子業打電話,叮囑他回來慢點兒的,誰知道他今晚回來得早,她洗好澡出去就聽到院子里有車子的聲音。
酒局上幾乎沒吃什么東西,孟筂下去時陳阿姨已經在給他熱飯菜了。雖是回來得早,但酒也沒少喝,離得遠遠的就聞到一股子的酒味兒。
孟筂給他沖了一杯蜂蜜水,到底還是沒忍住抱怨,說道:“不是讓你少喝點兒嗎?”
“沒喝多少,你看我不是還挺清醒嗎?”沈子業接過杯子,又低笑著說道:“媳婦兒辛苦了?!?
他的話孟筂是半個字都不信,他的酒量一直都很好,幾乎就沒見過他醉的時候。所以清醒并不代表他沒喝多少。
不過她也沒拆穿這人,往廚房去幫陳阿姨去了。
沈子業忙,兩人每天說話的時間也少得很,沈子業吃飯時陳阿姨便回了房,將空間留給夫妻倆。
小家伙睡得熟,今晚夫妻倆難得的有了久違的二人世界,一起看了電影。孟筂依偎在沈子業的懷里,感慨道:“感覺好久沒這樣著一起呆過了?!?
沈子業在她的額頭上吻了吻,說道:“忙過這段時間咱們找個地方出去度假?!?
他比孟筂大了好幾歲,很多時候都覺得自己太乏味,沒什么浪漫情懷,幸好她從不在意。她從來都很簡單,一盒點心或是一份禮物就能讓她眉眼彎彎,高興好半天。
孟筂想了想,點頭應了好。
周末杜薇若過來玩兒,她家倆小孩兒都送去上課了,這是休息日里她難得的空閑時間。她過來提前打了電話,孟筂準備了茶點,在書房里邊喝茶邊聊天。
“上班還習慣嗎?”杜薇若吃著餅干問道。
孟筂看了她一眼,有些疑惑的問道:“上班有什么不習慣的?”
“當然不習慣了,誰還想上班?”她說得理所當然。
孟筂笑了起來,說道:“你不是一直都讓我要上班嗎?現在我上班了你又說沒人想上班?!?
“你是因為我說才上的班嗎?”杜薇若翻了個白眼,她還不知道她么,有主見得很的一人,哪里會因為她說就照做。
“當然不是,但我覺得上班挺好待的,比在家里呆著強多了?!敝辽儆辛耸聝鹤?,可以增長見識不與社會脫節,也避免許多沒必要的胡思亂想。
杜薇若看向了她,好奇的問道:“你們家沈總那么好,你會沒安全感嗎?”
孟筂一時沒有回答她的話,有些走神,隔了會兒才淡淡的笑笑,說道:“我一直都是很沒安全感的人。”
懷孕后身材走樣,她現在比以前胖了很多,因為要喂奶的緣故一直都沒有減肥。雖然沈子業常常說胖了手感好,但到外邊兒去時還是感到自卑。她很多時候都會胡思亂想,也故作大方的不去看沈子業的手機,她其實是相信他的,但心魔總是會冒出來。
杜薇若嘆了口氣,說道:“如果心里有介懷的事,彼此之間一定要敞開談,不要將事兒悶在心里。雞毛蒜皮的小事積多了才讓人崩潰。”
這算是她的經驗之談了,孟筂笑著點頭應好,問道:“你呢,你最近工作還順利嗎?”
“順利個毛,辦公室的那幾個勾心斗角的女人看著就厭煩,要不是為了這五斗米,老娘真想大喊一聲不干了?!碧崞鸸ぷ魃系氖聝?,她滿腔的抱怨,說完后又嘿嘿的笑起來,說道:“不過還好,我漲薪了,挺有成就感的?!?
孟筂笑著道恭喜。
杜薇若同孟筂吐了一番苦水,眼看著要到接小孩子的時間,趕緊的告辭。
孟筂給她裝了點心,又拿了沈子業那邊別人送的水果和特產,這才送她出去開車,讓她下次過來時帶倆小孩兒一起過來。
杜薇若應好,沖著她揮揮手走了。
白天杜薇若才同孟筂說過不要將事兒悶在心里,要開誠布公的談。誰知道晚上沈子業回來,竟然帶了一身陌生的香水味兒。孟筂的鼻子一向靈敏,但什么都沒有問,等著他解釋點兒什么,誰知道他卻什么解釋都沒有,直接往浴室去洗澡去了。
以往孟筂睡覺都會等他一起的,今晚卻沒有,他從浴室里出來她已經背對他睡了。
沈子業遲鈍的沒發現不對,他今晚酒喝得不少,很快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人睡得熟,孟筂卻是一點兒睡意也沒有,聽著他均勻綿長的呼吸聲越加的郁悶,又聽見小家伙在嬰兒床里哼哼了兩聲,索性帶著小家伙到隔壁的房間睡去。
隔天沈子業起得稍晚些,沒見著孟筂和小家伙。問了陳阿姨才知道她帶著小家伙去散步去了。他趕著去出差,匆匆的打了招呼便趕去了機場。
他這一出差就是好幾天,事兒棘手忙得昏天暗地。等著事情處理完臨要回平潭,才感覺有些不對勁。他出差的這幾天,孟筂一次電話都沒打來過。他倒是給她打過幾次電話,要么是她不在,要么是沒人接,她竟一次都沒給他回過電話。
沈子業從來都不是遲鈍的人,后知后覺的察覺到自家媳婦兒可能是不高興了。他本是打算直接回平潭的,這下特地的挑了禮物才回去。
盡管買了禮物,但回到家里孟筂還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樣子,說不出高興也說不出不高興。并且一直不肯同他單獨相處。
好不容易到了晚上有了單獨相處的機會,沈子業進臥室就將孟筂困在懷里,問道:“怎么不高興?我是不是哪兒做得不好?”
“沈總面面俱到,能有哪兒做得不好?”孟筂試圖掙脫他,不咸不淡的說。
竟然連‘沈總’都出來了看來還真是氣得不輕。
沈子業好氣又好笑,先將人摁著胡亂親了一通,說道:“要給我定罪也該有罪名吧?你什么都不肯說讓我怎么猜?”
“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沒數嗎?”孟筂冷笑著說。
“我就是沒做心里才沒數?!鄙蜃訕I笑了起來,說:“說吧,我哪兒錯了,錯了老公馬上就改。別生悶氣,容易氣壞身體?!?
她都生氣幾天了他才反應過來,現在還讓她別氣壞身體。孟筂被氣得笑了起來,問道:“你出差前的那天晚上,去哪兒應酬了?身上沾了香水味兒你也沒發覺?”
沈子業笑了起來,說道:“原來是這事,我發誓,我絕對沒有做任何對不起媳婦兒你的事?!彼钟行┮苫?,問道:“我身上真的有香水味兒嗎?”
“你覺得我是在無理取鬧嗎?”孟筂睨了他一眼。
沈子業趕緊的舉起手來投降,說:“當然不是。但我真沒發覺我身上有什么香水味兒,更不知道是哪兒沾上的?!?
他頗為苦惱,那天晚上他喝得不少,真不知道是哪兒沾的香水味。
“誰知道你是真不知道還是故意的?”孟筂哼哼著說道。
“我有這膽子嗎?”沈子業大叫冤枉,想了想說:“不信你可以打電話問,老高樊助理他們都在?!?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