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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空虛，江舒微開了一瓶香檳，自斟自酌著。

這是江舒微的唯一一點嗜好，她很愛喝酒，不愛酩酊大醉，微醺迷離剛好。

借酒消愁，7年出道種種窩囊氣被隊長受下來，江舒微每每遇到煩心事就會自己獨酌幾口，苦咽進肚子，自己知道。

她不跟任何人分享痛苦，不讓任何人為自己分擔苦難。

發給易筠的消息沒有回音，倒是陳怡給自己說今晚易小姐和何總斡旋的久，估計不回去了。

半瓶下肚，江舒微瞇了瞇眼，咬著唇半天沒動。暖黃色的暈光在客廳里散開，看著同樣回答的仇霜的聊天界面，她心里總是泛著不安。

大概是今天這么沖動的舉動的后怕感吧。江舒微笑笑，自己從沒有忤逆過聲茂什么，今天是第一次。

她深吸了口氣，讓大量的冷空氣充斥胸腔，大腦的微醺感淡了不少。接著她打了個電話，對方很快接了起來：“——喂，微微呀！”

“媽，”她笑道，“這么晚了沒睡？”

“沒，你弟弟回家了嘛！”程芷笑道，全然不知自己閨女的公司都快翻了天了，“話說怎么最近忽然打電話啦？”

“媽，”她笑笑，用著最熟悉的輕松的語氣說，“你閨女要是失業了，怎么辦？”

“安？”江媽媽家是江舒微出道掙錢買的第一個房，給這個破碎的家支起了一片天地，“那就回來媽媽這里住嘛！”

江舒微撲哧的笑了：“好好好，我也是三十而啃上老了！”

“怎么忽然說這個？”程芷心情倒是沒有自己女兒那么差，“我還以為你有什么心事要跟我坦白呢。”

江舒微晃晃酒杯，“沒有，”她語氣有些古怪，用著微醺掩飾，“我有什么可瞞的。”

“啊，我還以為你要跟我出個柜呢。”程芷一邊看著大晚上非要加宵夜的弟弟，調侃道，“你么得談對象？”

“？！”

江舒微一口氣沒勻上來，咳了一串。“媽——！”她被戳中心思有些心虛，一邊又大驚，“你在說什么啊？！”

“沒有什么啊，就是看之前總來咱們家里蹭飯的那個女娃兒，”程芷看著同樣一臉吃瓜興奮的弟弟，笑道，“我還以為你倆有什么好關系呢！”

江弟弟一臉激動的比劃讓母親把手機開外放：“姐！你他媽談戀愛啦？！”

臥槽，這是直接危言聳聽了？

“我都沒談上呢！！”江弟弟嚎道，“真的是之前那個姐姐嗎？！那個長的超級痞貴的？！”

程芷一把拍在他后腦勺上：“這么說話呢？！”隨后又沖半天沒說話的江舒微問，“看你這反應，肯定有貓膩了？是不是？”

“……”江舒微癟著嘴，“媽你什么時候知道的事兒啊？”

“那就是承認咯？”程芷摁著旁邊連飯都顧不上吃的江弟弟，“你媽媽我好歹也是過來人，怎么會看不出來嘛！”

江舒微：“……女孩子和女孩子你都能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