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時婕掛了電話,江承問:“樓上裝修那戶是你家?”
“對啊。”
“所以你租到這兒,是為了方便監工?”
“對唄,要不圖啥?”時婕往沙發上一坐,歪著身子看他,笑意盈盈的眼中帶著幾分戲謔,“圖……你么?”
“……給開鎖師傅打電話。”
“哦對!你不說我都忘了。”時婕還真撥了個號碼,報完地址又催師傅快點到,等掛斷后還不忘續上剛才的話題,“你這房子買的租的?”
“租的。”
“合同簽了多久?”
“半年。”
“半年啊……”她的尾音慵懶地拉長,這兩個字慢悠悠在她舌尖上繞了個圈,便帶了點咂摸的意思,“那半年后呢?”
“沒想那么遠,到時再說。”
時婕不再搭話,開了電視,挑了部片子,拍拍身下沙發,示意他別站著了過來坐。
他不坐,她就哼起歌。
“小和尚下山去化齋,老和尚有交代: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見了千萬要躲開。”
于是他坐了,跟她隔了能有一個人那么遠的安全距離。
熄了燈的客廳,電視放著20世紀60年代的香港愛情故事。永遠穿著旗袍、身材如花瓶的交際花華小姐,和年輕的裁縫學徒。女人涂著大紅蔻丹的纖細手指和飽滿的紅唇,男人握著皮尺緊貼上她腰間、一寸寸撫摸過她貼身旗袍的手……
在晦暗不明的色調里,壓抑的情欲像某種粘稠的實質,悄無聲息漫開。沙發上的一對男女的呼吸不自覺地隨之變得焦灼。
而比這些更讓江承難耐的是,他覺察到時婕的目光,不知何時落到了他的臉上。
直到那個經典畫面,小裁縫的喘息聲響起,充斥了整個房間。江承忍無可忍地站起身,就要往臥室走。
然而他很快停住腳步——一只冰涼的手拉住了他的,而后輕柔地將他攏住。
“你瞧,窗外多大的雪。雁留的冬天好冷的,大家都貓在屋里,無事可做……你一個人,不寂寞么?”
跟著那只手,接著是雙臂、胸、腰腹和腿……她從身后擁上來,江承覺得自己半面皮膚此刻成了過分敏感的傳感器,事無巨細地向大腦輸送著搜集來的各項信息:她的曲線、體溫、氣息和聲音。
“反正這個或是那個,只要是漂亮女人,對你們男人來說,根本沒多大差別,是吧?”
她調用一切引誘他,話語卻暗藏羞辱,羞辱他,也同時羞辱她自己。
江承猛然回身,扯下她的雙手鎖到身后,又掐住腰將她摜到沙發上。